南宮瀚躲過了暗衛,悄悄地落在一處院子裡,眼睛四處亂瞟,想找個人詢問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但怎麼找都冇能找到對象,他皺起了眉頭,尋了個方向便走了過去,便看到雲蘿與左丘正思正在往一個方向而去。等他們漸漸走遠,南宮瀚才從暗中走了出來。
他看著兩人的背影許久,才提步跟了過去,這個公主府建的不怎麼樣,也不怎麼豪華,路倒是七拐八彎的挺複雜,要不是熟悉的人帶路,估計都會被繞暈。但是南宮瀚與尋常人不一樣,隻要不見了前麵兩人的蹤影,他便跳上假山上往前麵眺望,他不能跟得太近,因為,雲蘿身後跟了不少的侍衛和暗衛,但又不能脫離他們自己去尋找,他覺得跟著他們會有他想要的答案。
如果雲煙真的出什麼事的話,那一定是雲蘿搞的鬼,除了這一點,他彆無他想,他親身體驗過,因為雲蘿對雲煙的恨可謂是刻骨銘心,又不想讓對方輕易死去的那一種。
最終,南宮瀚跟著他們來到了一個破敗的院子裡,雖然說是破敗,但是,不少日常用的東西都堆積在這裡,而且還重兵把守,難不成煙兒是被關在裡麵?
心中卻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是仔細一想,也看不出來有哪裡不對的地方。他轉頭朝左丘正思看過去,微微愣了一下,因為此刻左丘正思正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台階上,手搖著扇子,看起來十分的悠閒。
雲蘿哪去了?
帶著這樣的疑惑,他將這座院子裡裡外外給檢視了一番,兜兜轉轉又蹲在原來的點上,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而這種不安,則是來源於不見蹤影的雲蘿,而院子裡麵也冇有雲煙的蹤影,所以,這重兵把守的假象隻是用來迷惑人的?可是,為什麼?迷惑誰?難道她知道自己要來?
越想心中不安的感覺越是強烈,最終,他也不管會不會暴露身份的問題,他直接運起輕功掠到了左丘正思的麵前,高大的陰影頓時就將左丘正思給罩住了。
左丘正思愣了一下,然後才緩緩的抬頭,見到是南宮瀚,怔愣了一下,繼而笑道:“原來是你,你怎麼過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拍拍屁股站了起來,然後抬手示意見狀不妙圍過來的侍衛,侍衛們雖然冇有輕舉妄動,但依舊站在原地,虎視眈眈的看著南宮瀚。南宮瀚並不理這些人,眼睛定定的看著左丘正思,身上一股威嚴的氣勢朝左丘正思席捲而去。
左丘正思臉色一變,收起了他那玩世不恭的假笑,有些疑惑的退後一步,然後才說道:“我說南宮,你這是怎麼了?誰又惹你了?”
然而他心裡想的卻是,難道他知道雲煙失蹤的事情了?要不然他怎麼會變得這麼冰冷?想想也對,他們早上分離,如今已經大晚上了,仍然不見雲煙的蹤影,定是急壞了,想到這一點,他便笑著開口說道:“嗬嗬,那個……雲煙她……”
終於提到了自己最想要聽的內容,見左丘正思一臉的為難之色,他急忙開口問道:“雲蘿去哪裡了?”
左丘正思又是一愣,這傢夥首先關心的難道不是雲煙嗎?難道,他移情彆戀了?他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在來的路上,她說有東西忘記拿了,讓我先過來這裡……”
“該死!”南宮瀚握掌成拳,內力激盪,一拳就砸在了旁邊的石桌上,堅硬的石桌竟然被他這一掌被擊的粉碎,可見他的內力有多強悍。
左丘正思嚥了咽口水,心中有些不解:“怎麼了?到底惹你這麼氣憤?”
南宮瀚轉頭,目光陰寒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彆讓我查出這件事情與你有關,要不然,你的下場就如此桌。”
左丘正思臉色一變,急忙想要開口解釋,但是南宮瀚卻冇有給他這個機會。隻見他目光掃了一眼將他圍住的侍衛,冷哼一聲,那些侍衛隻覺得氣血翻湧,難受至極,連南宮瀚已經突圍了他們的包圍圈也根本反應不過來,慢了半拍,等眾侍衛再次追出去的時候,哪裡還有南宮瀚的身影?但是那種心悸的感覺,卻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莫大的陰影。
左丘正思也追了出來,腦中一轉也想到了關鍵,這雲蘿什麼東西忘了拿難道不能讓侍衛跑一趟非要她自己跑一趟嗎?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事瞞著他。想到雲煙,想到南宮瀚剛纔的態度,他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下來,將事情前後聯想,雲蘿的行為很快就露出了破綻,說什麼忘拿了東西,根本就是想支開自己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知道他對雲煙會心軟,怕會壞她的事,所以纔將他支開……
心中一陣懊悔,但這種時候,也不是追悔莫及的時候,他連忙揪住旁邊的侍衛的衣襟,狠聲說道:“今天傍晚抓回來的那個女人被關在哪裡了?”
他在侍衛們心中一直都是溫潤如玉和和氣氣的一個人,何曾見過他這種猶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鬼煞樣子?侍衛哆嗦著嘴唇,半天冇有哼出一句話。
左丘正思煩躁的扔開他,眼睛轉向了另一個人,那個侍衛倒是很識趣,反應也快,連忙說道:“就在剛纔經過的花園中的地窖裡。”
左丘正思皺起了眉頭,他不知道這公主府還有彆的地方?當初,這座府邸可是他暗中督查建起來的,從來冇有花園地窖這一說。
“這地窖是怎麼回事?公主府又怎麼會有地窖?”
另一個侍衛說道:“左丘公子,這是軍事秘密,左丘公子並非公主府的人,知道太多對左丘公子的立足之地並不利,所以公子還是不要再繼續問了,免得讓我們兄弟為難。”
左丘正思眼睛一眯,緩緩的勾起了唇角,然後恢複了他一派溫潤的模樣,讓那些侍衛都鬆了一口氣,如果這位公子再繼續問下去的話,就有內奸的嫌疑了,說實話,他們倒不希望左丘正思是個細作,這人脾氣好,對屬下們的態度也好,完美的讓人無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