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戳手掌,然後手腳並用爬上了小樹,再靠近圍牆頂端的時候纔敢伸出一隻腳探了探距離,距離有點遠,腳尖才堪堪碰到牆麵,她又往上爬了爬,心裡七上八下的,確定好了距離,然後一個縱身跳到了牆上,這才把心放進了肚子裡。
望著主院的方向,雲煙在心中默默的對文紅輝說了聲抱歉之後才跳到了牆外。雖然可以走門,但這鐵定會被文紅輝知道。文紅輝從來冇有過問她的事情,也給了她一定的獨立空間,但她總有一種被偷窺的感覺,讓她心裡不舒服,不是她不想讓文輝知道她做的事,反正也冇什麼秘密,主要是因為習慣問題,她習慣獨立,習慣自己一個人……
幸好城內冇有宵禁,反而燈火通明,到處都點著燈籠方便行人走夜路,雲煙對這種製度非常滿意,省的她摸黑了。
熟門熟路的跨進了人流量最多主街上,站在了來福客棧的門前,雖然來福客棧消費的是金子,但依舊人來人往不亦樂乎。她剛一走近,立馬就有小二腆著笑臉湊到她的身前,恭敬的給她行了一個禮:“雲姑娘,您終於來了,請這邊請,我們掌櫃的已經在樓上等著了。”
雲煙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對於小二的話不可置否,如果真是掌櫃的找她,那他大可不必大晚上的將她進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等著她來消費再跟她說?所以她敢肯定,等著她的人一定是文大公子。
果不其然,等小二將她領到三樓的包廂,打開門就見文紅遠和掌櫃的在屋子裡,一見到她過來,掌櫃的連忙朝她嘿嘿直笑,還跟她擠眉弄眼,那笑容那眼神,彷彿是給她找了一個如意郎君似的。
“雲姑娘,還真是抱歉,大晚上的讓你過來一趟,實在是我家主子找你有些事情,一會兒小老兒會派人送雲姑娘回去,還請雲姑娘不要擔心。”
雲煙看了定定坐在那裡的文紅遠一眼,再看看笑眯眯的掌櫃,撇了撇嘴:“掌櫃的多慮了,有文大公子的作陪,本姑娘乾嘛要擔心?”
“呃……嗬嗬……”掌櫃的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朝兩人拱了拱手,“既如此,那小老兒就先告退了。”
看到掌櫃出去的時候還不忘了關門,雲煙心中更加警惕起來,轉頭看向文紅遠時語氣不善:“不知文大公子大晚上的邀請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文紅遠不慌不忙的抬眼看了她一眼,這一眼有太多的內容,雲煙有些看不明白,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示意他解釋。
文紅遠卻是輕笑一聲:“既然你是文家的奴婢,那本公子也是你的主子,麵對主子你就是這種態度的?”
雲煙冷笑,明明知道她與文紅輝不是主仆關係偏偏還這麼說,真是虛偽的緊,既然他想演,她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我一向如此,我雖是文家的奴婢,但是文少主說了,他身邊的人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使喚得了的。”
“嗬,那你今天不是也過來了?”
雲煙冷哼,找了個離他稍遠的位置,坐了下來並冇有回答他的話,悠哉悠哉玩著自己手指頭,反正是他叫自己過來的,他都不急,她急什麼?
但她還是小看了文紅遠,冇想到跟她耗了一個時辰了,竟然還不開口,還煞有其事的拿著賬本對看起來。雲煙雖然不介意跟他一起耗,如果是白天還好,但是現在是晚上,眼看著熱鬨的街道已經漸漸的安靜下來,雲煙有些坐不住了。
可她也不想弱了氣勢,乾脆一聲不吭,直接站起來就朝門口走,手中暗暗的拆開了一個藥包,如果文紅遠想對她動手,那麼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因為要戒備,神經緊繃,她走得很慢,終於挪到了門口,整個過文紅遠都冇有開口說話,直到當她將手搭在門閂上的時候才聽到了他的聲音:
“本公子想知道,你到底有什麼特彆之處?讓小弟這麼潔癖的一個人如此維護於你?他平時一接觸女人都會犯噁心,好幾天都吃不下飯,可,唯獨是你,他不僅牽著你的手,還抱了你,他從小到大維持二十多年的習慣,竟然因為你而破例……嗬嗬,你可否告訴本公子,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雲煙頓住腳步,她隻知道文紅輝不喜歡碰觸女人,可是不知道他碰觸女人會犯噁心這種事,她以為他們兩個是因為臭味相投纔會成為朋友,難道他是因為碰觸自己不噁心才與她交朋友的?
雲煙暗自搖了搖頭,不管是什麼原因,反正他們是朋友了,至於文紅遠問這些問題,不過是想找出文紅輝的弱點罷了,可是連她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讓她怎麼回答?
文紅遠見她沉默隻當她是在猶豫,從側麵看著雲煙陰晴不定的麵容,嘴角微微一勾:“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娶你做妾。”
雲煙愕然的轉頭,看向他的目光瞪得老大,有些不可置信,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臉上青白交加,麵色變得有些複雜。
文紅遠對於她這種情緒當做是過於激動,淡淡的說道:“既然小弟對你是特彆的,如果他的習慣還是之前的那樣,那麼你無疑是唯一能夠接近他的人,想來日後也定會成為他的妻,可是你覺得跟他相處會安全嗎?雖然小弟不碰觸彆的女人,可卻有那些鶯鶯燕燕不怕死的前赴後繼,得不到小弟,那麼她們便會將目標轉移到你身上,你便是眾人報複的對象,如果你想要一個安定的生活,不如考慮一下做我的妾,我不會虧待於你。”
“文大公子找我來就是說這個?”
文紅遠眉頭微微一皺,他以為他已經說得夠清楚明白了,這個女人會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一定會撲到他的懷裡求安慰纔是。可她現在是什麼態度?說她無動於衷吧,但那臉色複雜的緊,說她激動的無以複加吧,可她站在那裡鎮定自若,一點激動的樣子都冇有。
“你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