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傲慢無禮的樣子,配上他那天仙般的麵容,真是讓人氣不起來,卻又不得不氣,那種感覺真是心中五味雜陳。
所以等文紅輝拉著雲煙走遠了,眾人纔將將回過神來,然後都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場中央的林小春,隻見她麵紅耳赤,眼中孕育著怒火,拳頭握緊,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偏偏麵對心上人又不能發火,隻能將所有的怨憤恨意都歸到雲煙的身上,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樣尷尬的境地,儘管雲煙不在這裡,心中也把她給罵了個千八百遍。
那個所謂的蓮姑娘就是雲蘿。她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靜靜的看著雲煙拉仇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雲煙的敵人越多,她的朋友就越多,當然那些所謂的朋友不過是能夠被她利用罷了,如果不能,連朋友都談不上。
目光偏移,對上據說是荒地裡最美的女子的視線,隻見對方微微一笑,手指劃過自己的紅唇,那妖嬈的姿態一點也不輸於剛剛上場的那兩個舞女,雲蘿微微一挑眉,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冇等她想明白,那女人就已經站起身,向她這邊走了過來,心中一慌,眼角視線瞥向還坐在偏遠處的文紅遠身上,見他冇有在意這邊,心中略安了安,看向走過來的女子,眼中盈滿了疑惑。
戴清雪也不管她眼中有什麼表情,直接坐到她的旁邊,拿起另一個杯子,倒滿了酒示意雲蘿與她對飲一杯。雲蘿皺了皺眉頭,心中有疑惑,所以並冇有按照她的意思與她對飲,而是靜靜地與她對視。按照她的經驗來看越美的東西越毒,女人也是一樣。
而坐在她旁邊的女子,雖然容貌上與那文少主相比,遜色了不少,但是那氣質姿態簡直妖嬈到了極點,這也是一個致命的誘惑。當然。那也是她的優勢,但是這種優勢在雲蘿看來,這並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戴清雪巧笑焉然,紅唇輕啟,喝下了手裡的酒水,這纔開口說道:“不知蓮姑娘文大公子是什麼關係呢?我看你們相處的挺好。”戴晴雪直截了當的說道,當然以她的身份地位,他根本就不需要說些什麼場麵上的廢話。
雲蘿轉頭看了一眼之後的文紅遠,見他還在那裡愣神看這雲煙遠去的地方,目光微微一黯,她在皇地裡最大的依仗就是王紅遠這個人了,如果他也會雲煙給勾了去,那她豈不是前功儘棄?
心中暗恨之餘也不忘維持自己周身那溫暖的氣息,她回眸對著戴清雪微微一笑,雖然帶了一個麵紗看不出來,但是那彎彎的眉眼,讓人頓生好感。但是黛青雪與雲蘿,都是同一類人,就算對方表麵上什麼都冇有表現出來,但是身上的氣息隻要稍微有一些變化,依著她們敏捷的心思都能夠感覺得到。
所以戴清雪在剛剛感覺到雲蘿身上那一絲聊勝於無的暗黑氣息的時候就看到雲蘿眉眼中的笑意,心中立刻就給此人打上了危險的標簽。
“之所以能跟文大公子相知相識是因為有中間人的介紹,幸好文大公子心善,待我極好,我纔有機會參與這樣的宴會,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如果有哪裡不妥之處,還請姑娘不要笑話纔好。”以前大大小小的宴會,各種奢華自然不必說隻要拿出一場小的不能再小的宴會來根這次的宴會相比都比這豪華許多,她確實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上不了檯麵的宴會,女孩子們冇有一點矜持不說,那些男人更是一點禮貌規矩都冇有,這跟逛菜市場挑菜有什麼區彆?
“連姑娘自然是冇有什麼過錯,反而做得很好,隻是你太沉默寡言了,你看看那些想要認識你的男人們都不知道從何跟你打招呼。“說著伸手指向那幾個頻頻向這邊望過來的男人。
雲蘿順著她的手看過去,就見那幾個男人自以為風流的裂開,嘴笑了起來,還對她擠眉弄眼,雖然長得不錯,但是他們目光中猥瑣邪惡的光芒破壞了他們這份清俊,雲蘿冇來由的心中一陣噁心。
她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我是跟文大公子來的,自然不會跟彆的男子有過多的交流,有得罪之處,還希望他們不要怪罪纔好。”
“嗬嗬,蓮姑娘又何必要墨守成規呢?文大公子不也是丟下你離你遠遠的?連姑娘莫不是對文大公子情根深種了?”
雲蘿雖然對於她這種語調不喜,但她還是裝作害羞的垂下了頭,一副默認的姿態。
隻有她知道,當她知道每天夜裡與她共赴**的不是閒王的時候心中那種支離破碎的感覺,她永遠都不會忘記,殺人不過頭點地,可閒王卻要用這種方法來折磨於她,這讓她情何以堪?
她是勢力眼不錯,人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她選擇的也冇有錯,錯的隻是時間還有人,如果在正確的時間而那個高高在上的人是閒王,她依然會堅定選擇他的,就算當時那個人不是他,但凡隻要他再堅持,也許她會心軟,畢竟她愛我他不是?可他冇有,他所要的隻是嫡女的身份,於他而言,她不過是個玩物,從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將她綁來荒地,隻不過是報複她當初冇有選擇他而已,偏偏她還自以為是的以為是舊情複燃,可真是天真得很!如果不是某一天的第二次完事換人之後她留了一個心眼,她可能永遠都會被他瞞在鼓裡,然後在餘生裡被人玩弄致死。
近兩個月都在伺候那些低賤的侍衛們,每次都極儘賣力討好,每天晚上那麼多次快要累死過去才安歇,本以為得到了賢王的寵愛卻冇想到是被他親手送上了肮臟之路,想到這裡,內心的恨意就無比的瘋狂,她恨雲煙,她很閒王,恨每天晚上都在她身上踐踏的低賤的侍衛們,她恨所有對她懷有惡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