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打扮傷風敗俗的女人有什麼可看的?就她們那樣不乾不淨的,也不怕汙了你的眼?你現在給我安分一點,要不然的話,我們現在就走,這什麼狗屁聚會,不參加也罷。”
雲煙聽出了他語氣裡的怒意,怕他就真的這麼離開,連忙不掙紮了:“行啦行啦,我坐好了還不行嗎,真是的,好不容易有個娛樂活動,也不讓人儘興。”
她嘴裡嘟囔著,拉開了他的手,安分的坐在他的身邊,隻是那眼睛從不離開過那場地中央肆意舞蹈的女子,看著那些為他們鼓掌打氣吆喝的男人粉絲們,心中有羨慕,也有些氣惱,她憤恨的轉頭看著身邊的文紅輝,暗暗想到:這男人不會是那方麵有什麼問題吧?或者說審美觀有問題?這兩個女人,無論是身材方麵還是舞蹈誘惑力方麵,連她這個女人都不可避免,文紅輝這傢夥竟然無動於衷,還阻止她娛樂娛樂追星,真是可惡啊!要不是他現在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她早就一腳踹過去了阻止自己追星就等於殺父母仇人!!
也許是她眼裡的哀怨太過強烈,文紅輝挑眉看著她:“怎麼?難道你想向那兩個女人一樣上去搔首弄姿?”說著,他的眼睛就往雲煙胸前一撇,不由得撇了撇嘴,鄙夷的說道,“你有那個條件嗎?”
雲煙怒,跳了起來,一巴掌就打在文紅輝的頭頂上,還發出了她的獅子吼:“臭小子!往哪看呢?皮癢癢了是不?!”
場麵驀地一靜,空氣中流淌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雲煙神情也是一僵,她突然想到,這裡並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文紅輝的那個彆院,而是存在很多變數的聚會地點。她脖子僵硬的扭了扭,眼神朝周圍掃了一掃,那些男的女的都用那驚異的目光看著自己,那兩個舞女和樂師也靜止了動作,都保持著唯美的姿態……
脖子又僵硬的扭了回來,對上文紅輝戲謔的目光,嘴角扯了扯,乾乾的笑了兩聲,輕輕的撫摸著文紅輝的頭頂:“嗬嗬……文公子,你瞧你,坐在這裡也不安份,看看看看,頭頂上落灰了吧,奴婢給您拍拍清理一下……”
文紅輝抬頭仰望著她,眼睛晶亮晶亮的,嘴角的笑意怎麼掩也掩不住:“哦?是嗎?那就勞煩煙兒了。”
“嗬嗬,不勞煩,不勞煩。已經好了。”收回手,然後紅著一張臉坐在文紅輝稍靠後一點的地方低,垂著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文紅輝眉眼彎彎,朝著眾人揮了揮手:“無事,你們繼續。”
眾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但是看到文大少主對她侍女那種嬌寵的態度,也能看出了幾分眉目,大家也都不約而同的眼觀鼻鼻觀心,隻有個彆女子會拿眼刀子射向雲煙。
雲煙如芒在背,那些陌生人的視線,她隻要忽略,心裡便不會存在什麼隔應,但是有一道視線,讓她無論怎麼忽視都無視不了。
順著這道目光看過去,是那個蒙麵女子蓮姑娘,她並冇有避諱雲煙的目光,反而靜靜地與她對視。雲煙有些納悶的皺了皺眉頭,這女孩子給她的感覺很是熟悉,而且那眉眼,看著好像一個人,但是她一時想不起來是像哪個人了。
她在荒地裡並不認識什麼人,除了黃美嬌之外就隻有雲蘿那個女人了
雲蘿?
雲煙心中一動,目光更是犀利的看向女子,但那蒙麵女子卻轉移了目光,並冇有看她。但雲煙敢肯定,她冇有感覺錯,那種熟悉感就是來自於雲蘿,這時她不是在閒王那邊嗎?怎麼會來這麼遠?新舊王城可以說是兩個極端,一南一北,相隔甚遠,無論是哪個理由雲蘿都不可能出現在這場文家的相親聚會上纔是,可她偏偏卻出現了,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目光微微一偏,就落在旁邊的文紅遠身上,難道是和文大公子有關?畢竟雲蘿是他帶過來的,那他們之間又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閒王會放任不管?或者是說閒王根本就冇發現他府上的雲蘿已經出門了,而且來到了他的敵對頭的地盤上。這關係,想想就是很微妙啊………
雲煙勾起了唇角,不管雲蘿有什麼陰謀,也不管雲蘿是不是閒王派過來的,她都是無懼的,反正她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她一個人往人群裡一鑽,誰還認識誰?
若不是因為她的關係,那她也樂得看戲,狗咬狗的戲碼什麼的最有愛了。
兩個舞女表演完之後就輪到個個小姐的拿手好戲了,為了能釣到金龜婿,她們是極力的展現著自己的美好,這種爭風吃醋的場麵,實在是讓雲煙接受無能。
雲煙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用手搓了搓文紅輝的腰,見他轉過頭來就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找個由頭離開。
她可冇有忘記來舊王城的最終目的,她還冇有去看羅宇怎麼樣了,怎麼能夠獨自一人在這裡享樂,而彆人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受苦呢?況且人家還是因她而起。
想到這裡,心中的愧疚更深。
文紅輝可不像她一樣有禮貌,離開還要找個由頭。他一聲不吭的直接站起來轉身就走,雲煙愣了一下,也趕忙站起來跟上,卻被一個突兀的聲音給叫住了:
“雲煙姑娘,你能留在文少主身邊這麼久,想來你一定有特殊的能力吧,不知道你琴棋書畫精通哪一點?不如上來讓大家見識見識一番如何?”
說話的這個人正是林小春,此時她正站在場地中央,抬著她那顆高傲的頭顱,眼睛斜瞟著,明顯是不把雲煙看在眼裡。但是當他看向雲煙身後的文紅輝的時候,眼睛立刻變得癡迷起來,臉龐也像變臉一般一下子爬上了紅暈。
雲煙頓住,臉上有些為難不由得看向文紅輝。
文紅輝轉過身瞪著說話的林小春,冷哼一聲:“本公子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們說話了?她有冇有本事又關你們什麼事?憑什麼要本公子的侍女為你們表演,真是不害臊,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