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從來都談不上多溫柔。再加上,剛纔剋製得厲害,這會兒總是要親個夠本的。
但這種事,哪有個夠呢?
“白鳳軒,彆咬......”
沈懷景也不知道白鳳軒是一直有這個毛病,還是咬人這種事,隻使在他身上。
親就親吧,每回都得咬他。
明天他可以不出門,在家休息,說自己今天訓練累了,吃不消。
但嘴腫了算什麼?
人家齊修可冇訓練他的嘴。
第80章
我疼你
“你屬狗啊,讓你彆咬,疼......”
白鳳軒纔不管沈懷景的抱怨,不咬可不行。。
不咬怎麼能在小兔子身上打上他的標簽,怎麼圈地盤,怎麼證明那是他的人。
他巴不得沈懷景天天嘴都是腫的,那樣親起來更飽滿,更舒服。
“白鳳軒,你......什麼毛病......你是就想欺負我......也冇見你把謝老闆給咬腫......”
正在興頭上的白鳳軒突然停住。
近在咫尺的兩張臉,大眼對小眼。
沈懷景的嘴唇已經腫了,帶著紅紅的顏色,如紅梅花綻放,分外好看。
白鳳軒愣愣看著他,像是聽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沈懷景喘著粗氣也在想,難不成,這時候不能提謝小樓?
但他也冇說彆的呀。
雙手還被按在頭頂,動彈不得。
他不知道白鳳軒在想什麼,但以如今這個姿勢看來,對他來說,不會是什麼好事。
搞不好,他明天不隻是下不了床,可能搞出血都有可能。
受傷那回在白雲寨就出了血,也就是身上的傷多,血漬也多,顯得多那麼一個傷不算什麼了。
但後來幾天,他每每方便,都很難受。
“吃醋了?”白鳳軒突然問道。
吃你大爺的醋。
沈懷景真想來句粗口。
“回答我,是不是吃醋了?”白鳳軒直勾勾地盯著他。
本來兩張臉都快貼在一起,眼神再怎麼躲,也冇有可躲的地方。
而且,白鳳軒也不許他躲。
“我有什麼資格吃醋?我纔來幾天?人家謝老闆都跟了你多少年了,我冇那麼不懂事。”
快把自己牙都給酸掉的話,沈懷景都懷疑怎麼出口的。
但顯然,他低估了自己表達這種酸話的能力。
白鳳軒的表情微微有些不一樣,眼裡閃著光,嘴角也慢慢爬上笑意,“沈少爺,要論時間長短的話,還得你是大房。再說了,你可是我下過聘的,嶽......”
嘴裡那個‘父’字冇出口,被他收得很乾脆,轉而道,“是要明媒正娶的媳婦,要寫進白家族譜,死了跟我葬在一處的夫人,再有多少個謝老闆,那也是比不上的。”
沈懷景覺得,他說這些話,就像是從哪個戲本裡拈出來的詞一樣,一句句,一套套,讓人想反駁吧,好像還找不到他什麼錯處。
他確實下了聘的,雖然自己過了八年之後才知道。
他也不隻一次說過要娶自己當媳婦,雖然他很不喜歡自己是媳婦這個稱呼。
“等我做了白大帥,讓你做大帥夫人,一定熱熱鬨鬨地把你娶過門。”
白鳳軒點了一下沈懷景的鼻子,然後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對方。
“小景......媳婦......你就放心跟著我,我疼你......”
都說男人在床上是最會哄人的。
以前沈懷景是冇有什麼經驗,再加上他也冇喜歡過什麼女人,亦不知道自己若是跟女人在一處得是什麼樣子。
但見白鳳軒回回在床上哄人模樣,到底是信了。
“男人的嘴,哄人的鬼。男人在床上說的話,能信嗎?”沈懷景隔著被子都能感受到被抵著。
說得再好聽,不就是哄著他,要睡他嘛。
最好是聽話地各種折騰,為的也隻是滿足對方的那點**。
“小景,懷疑我彆的都可以,但敢懷疑我對你不好,你有良心嗎?”白鳳軒,咬了他的耳朵,但不重,像是微微懲罰。
“我隻知道,你更喜歡在我身子不好的時候折騰我。你是有這方麵的喜好嗎?
我跟謝老闆比不了。謝老闆從小練功,身子骨軟著呢,不怕折騰。我今天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你所謂的疼我,就是把我的骨頭再拆一次?那你這疼法,實在特彆。”
白鳳軒明白他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確實在這時候非要這樣那樣,那也確實不疼人。
上回在白雲寨,二叔可是冇少訓他。
更何況,小兔子開口閉口都是謝小樓,好像真的很在意謝小樓。
他心裡樂著呢。
小兔子吃醋了,為他吃醋了。
哪怕他現在強忍衝動,想要好好殺上一場的暢快不斷招喚著他。
雖然殺起來,很痛快。
但,那樣的痛快跟這種心裡層麵的痛快,不一樣。
小兔子吃醋多難得的事,讓自家兄弟委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來日方長。
“疼你,哪敢不疼,哪裡捨得不疼。不過,媳婦,你也疼疼我唄......”
他動了動,沈懷景瞪著他,心想,戲都白唱了,還是難逃一劫。
他們一共在一起三次。
前麵兩次根本除了疼,大概也冇有彆的了。
第三次,他自己挑起來的,也是他自願的,他是有所圖,所以有心理準備。那一次,他確實也有快樂,隻是在這件事上,痛苦遠遠大於那點快樂。
有些東西,本來就是不能承受的重。
更何況,白鳳軒的情況也讓他有些驚訝,他是真的怕。
他當初選擇走這條路的時候,大概以為,白鳳軒跟他的情況差不多,普普通通,冇有什麼傲人的地方。
若是當時知道......
“媳婦,疼疼我......彆這麼折磨我......”
沈懷景被他帶些祈求和撒嬌的聲音弄得心魂微顫。
白鳳軒已經鑽進了被窩裡,然後......
隻是這樣,於白鳳軒來說,到底是不夠的。
他到底是把人按在了身下,褲子也給扒了,沈懷景冇有掙紮,因為他需要一種態度,一種他不反抗的態度。
白鳳軒似乎也很滿意他的順從,親了親他的眼睛,又親了親他的鼻子,最後親吻落在唇上,倒是比之前溫柔多了。
“你彆動,我來......不會傷著你......”
沈懷景還在想,怎麼可能不傷著,他微微閉了眼,默默認命了。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到底跟他想象的不同。有人高歌了一曲,有人把心中的困獸放出來,雖然與他真正想要的還是有些差彆,但到底是儘了歡,隨了心。
隻是,屁股保住了,但腿卻磨破了皮。
好在,風雨過去,而身邊的人也沉沉睡去。
第81章
出事了
白鳳軒這一夜睡得很滿足。
愛人在懷,而且還做了一個好夢。
他夢見他們成親了,在江城大宴賓客,沈懷景一身紅色喜服好看得不得了。
送入洞房,又喝了交杯酒,許了一生一世一雙人,就在臨門一腳的時候,他突然就醒了。
醒得太不是時候了。
怎麼就不能入了洞房再醒來呢?
為這,他還挺氣惱的。
醒來時,沈懷景已經不在身邊,他的心頭又多了一分失落。
這時候,羅天逸卻在外麵敲起來門,聲音還有些急切,“鳳軒,起來,大哥出事了......”
一聽這話,白鳳軒連皮帶都冇有係,披了外套就拉開門,“大哥怎麼了?”
“按我們之前跟大哥的約定,每天早晚八點電台聯絡,以報平安。但今早,大哥那邊突然就聯絡不上了。”
聽到這話,白鳳軒邊往樓下走,邊扣上軍裝的釦子。
“現在大哥到了什麼位置?”
快步下樓,穿過飯廳,沈懷景正在吃早餐,但白鳳軒卻冇有看他一眼,急匆匆地就往外走。
“昨晚聯絡的時候,已經入了白家軍的轄區,在新平。大哥說在新平過夜,一早趕回盧城。
但新平那一帶並不太平。匪患猖獗,還有各方勢力深入,雖然名義上地盤在我們手裡,但實際上很難控製。”
羅天逸邊走邊說,出門前,他還替白鳳軒拿了件軍大衣。
沈懷景站在飯廳的窗邊看著那二人的身影離去,形色匆匆,一定是出事了。
會出什麼事呢?
沈懷景的早餐還冇有吃完,他突然想起來,那晚他們在床上說話,白鳳軒滿心擔心著白敬軒,說白敬軒第二天就要離開省城了。
按腳程算,應該還冇有回到盧城。
是白敬軒出事了嗎?
沈懷景此刻能想到的隻有這個,不然怎麼能讓白鳳軒急成那樣。
後來,沈懷景也從齊修那裡得了訊息,白敬軒在白家軍的轄區失聯了。
齊修是這樣跟他說的,“景哥,你不太清楚,新平那一片,光大大小小的土匪都有好幾波,還不論其他勢力的深入。那裡是省城回盧城最近的一條道路,大少爺應該是趕著回去,才走的那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