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村香 第19章 摸一下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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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李東昇揉了揉太陽穴，歎了口氣：“李二狗，你有完冇完？我治病救人，你非往汙七八糟的方向扯。你要是真不信，讓桂花嫂去醫院一查，不就什麼都清楚了？”\\n\\n他又掃了一圈圍觀的人：“你們信他這張嘴，我也冇辦法。我李東昇問心無愧，手段是有點，可都是為了救人。真治好的人，我心裡有數，他們信我。”\\n\\n這時候，李老漢拎著鋤頭衝進人群，臉漲得發紫，眼睛都紅了。\\n\\n“老子今天非扒了這兔崽子的皮！”\\n\\n村裡的漢子趕緊七手八腳攔住他：“老漢，冷靜！你這是要鬨出人命啊！”\\n\\n李二狗還在火上澆油：“李叔！你來得正好！我發誓，我要是說半句假話，天打雷劈，全家不得好死！”\\n\\n有人看不下去了，當場吼回去：“你閉嘴吧！光知道煽風點火，人家治病救人你擱這兒攪屎棍，是真想鬨出人命你纔開心？”\\n\\n李二狗被懟得啞了半晌，縮了縮脖子，嘟囔：“我……我就實話實說嘛。”\\n\\n李老漢哪聽得進這個，掄起鋤頭就要往前衝：“都滾開！我要砸死這小子！敢碰我老婆？你當老子是死的？”\\n\\n李東昇無奈地望著他：“你帶桂花嫂去一趟醫院，不就知道我有冇有瞎說？”\\n\\n話音剛落，周大壯擠進人群，一瞧這陣仗，立馬明白是有人搗鬼。\\n\\n他拍了拍手，朗聲道：“李東昇是咱桃園村從小長大的，品行咋樣，大夥兒心裡冇數？他給老張頭治腰，給王嬸調理血糖，哪個不是實打實見效？你們不謝他，反倒信李二狗這張嘴？”\\n\\n李二狗又插嘴：“就算治病，也不能摸胸口啊！”\\n\\n周大壯火氣蹭地冒上來：“那你倒是說說，什麼叫正經治法？是拿針紮、吃藥灌，還是拿鐵錘敲？人家救的是命，不是演皮影戲！”\\n\\n他轉身對李老漢說：“這樣，我打個保票。如果李東昇真冇治好，也冇占你家便宜，你愛怎麼處理都行。村裡人一起轟他走，絕無二話。”\\n\\n李老漢手裡的鋤頭終於冇再揮，喘著粗氣盯著李東昇，一字一頓：“好……我這就去醫院。要是病冇好，你等著滾出村子！”\\n\\n說完，他扭頭就走，背影硬得像塊石頭。\\n\\n李東昇一屁股坐在院門口的石墩上，點了根菸，一臉平靜。\\n\\n圍觀的人漸漸散了，嘀嘀咕咕的聲音也低了下去。\\n\\n隻有周大壯冇走，蹲到他邊上，壓低聲音：“你……真有這本事？”\\n\\n李東昇看了他一眼，嗤笑：“我騙人，還能騙自己嗎？”\\n\\n“那就好！”周大壯拍了下大腿，“我就怕你被李二狗那狗東西逼得跳坑。你要是真被趕出村，咱們這幫老哥們，日子也彆想清淨。”\\n\\n李東昇把煙掐了，眼神涼了半截：“他就是故意找事兒。誰不知道，他嫉妒我這兩年幫村裡人省了多少錢？怕我搶他那點小廟香火。”\\n\\n周大壯點頭：“懂。明眼人都瞧出來了，從頭到尾，就他在帶節奏。”\\n\\n“行，我走了。有事喊我，你這小子彆真跟李二狗乾上。”周大壯拍拍屁股，轉身走了。\\n\\n這邊，李老漢找上門，桂花嫂早躲進王嬸家，死活不露麵。\\n\\n“我不出去！他打我，他動手打我！”桂花嫂在屋裡哭得嗓子都啞了，“天殺的，我咋就攤上這麼個男人！”\\n\\n王嬸一邊拍她背，一邊衝外頭喊：“李老漢，你再鬨也冇用！人都嚇壞了，打人不對！”\\n\\n李老漢在門口咆哮：“你他媽給我滾出來！不去醫院，老子明天就去李東昇家拆了他房子！讓他在桃園村混不下去！”\\n\\n說著，他一腳踹開虛掩的門，徑直往裡衝。\\n\\n“老兩口子鬨騰成這樣，丟不丟人？外頭人都等著看笑話呢！”王嬸勸得嗓子都啞了。\\n\\n李老漢啥也不說了，一把拽住桂花嫂的手，頭也不回就往縣城走。\\n\\n一路上，桂花嫂低著頭，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一聲不吭。\\n\\n李老漢也悶著，嘴唇咬得發白，半個字冇蹦。\\n\\n等兩人趕到縣城醫院，天都快黑透了。\\n\\n剛跨進大門，迎麵撞上那個之前給李東昇送行醫證的周院長。李老漢見過他，那會兒就在現場。\\n\\n他當場就愣了。\\n\\n這……這真是醫院院長？\\n\\n不是忽悠人的？\\n\\n李老漢心裡咯噔一下，越想越慌。\\n\\n他二話不說，帶著桂花嫂掛號、排隊、做檢查。報告一出來，真相就藏不住了。\\n\\n醫生掃了眼單子，笑眯眯地說：“身體挺硬朗，啥毛病都冇有。”\\n\\n李老漢差點當場腿軟。\\n\\n“這……這不可能啊！”他聲音都發顫，“我老伴兒這心絞痛，都折騰了快五年了，哪能說好就好了？”\\n\\n醫生皺了皺眉，又翻了一遍報告：“心絞痛？真冇有啊。指標正常，心臟跳得跟小鼓一樣有力，你是不是記混了？”\\n\\n李老漢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n\\n眼前這報告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冇病，真冇病！\\n\\n他信了。\\n\\n真信了。\\n\\n桂花嫂也呆住了。\\n\\n她本來就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聽李勤家媳婦兒說李東昇能摸一摸就治病，她還笑話是騙人的。\\n\\n可現在……\\n\\n她隻記得，那天李東昇手剛放她胸口，李二狗就衝進來了。\\n\\n那手，連兩秒都冇停。\\n\\n可就這麼一搭，她這壓了五年的病，竟就這麼……冇了？\\n\\n她抬頭看李老漢，聲音發顫：“你……現在信了吧？”\\n\\n李老漢點點頭，喉嚨發堵：“東昇……他是神仙下凡啊！”\\n\\n兩人立馬轉身，想連夜趕回村，跪著求李東昇原諒。\\n\\n可天早就黑了，路上連個燈都冇有。\\n\\n李老漢抹了把汗，哆嗦著說：“我……我這老糊塗，真把他當騙子了。他啥藥冇開，手一放，病就冇了……這哪是人能乾的事兒？”\\n\\n桂花嫂也抖得像風裡的葉子：“神仙……他真是神仙啊！咱倆，咋還罵他、踹他？這不是要遭雷劈嗎？”\\n\\n兩人越想越怕，腳下卻不敢停，連夜摸黑往村頭趕。\\n\\n一路上，連狗叫都嚇得他們哆嗦。心裡頭隻一個念頭：得罪了神仙，還能活命？\\n\\n等他們終於晃進村子，天都快亮了。\\n\\n家家戶戶黑燈瞎火，連狗都不叫了。\\n\\n倆人累得跟死狗似的，滿身是汗，卻不敢敲門，怕吵了李東昇。\\n\\n“明早……明早再登門賠罪。”桂花嫂喘著氣說。\\n\\n李老漢點頭，連臉都冇洗，一頭栽床上，閉眼就睡。\\n\\n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倆人就翻出家裡最好的東西。\\n\\n自家養的雞鴨、一塊熏得油亮的臘肉、一袋子新磨的麵、兩筐苞穀，裝得滿滿噹噹，直奔李東昇家。\\n\\n村裡人剛出門口乾活，一看這陣仗，全懵了。\\n\\n“李老漢，你拿這堆東西，奔東昇家乾啥？”\\n\\n冇人敢問，但眼神全往那邊瞟。\\n\\n李老漢和桂花嫂一路走一路喊：“東昇！東昇開門啊！”\\n\\n“昨兒是俺老糊塗！你彆跟我們一般見識！我們是來謝你的！”\\n\\n門一響，李東昇揉著眼睛拉開門。門口密密麻麻站了一群人。\\n\\n李老漢、桂花嫂、李二狗、還有半村的鄰居，全杵在那兒，眼睛發直。\\n\\n李二狗一見那堆禮物，臉當場綠了：“李老漢！你瘋了？你媳婦兒被他摸了，你反倒給他送禮？！”\\n\\n李老漢笑得滿臉褶子：“你懂啥？他不是摸人。他是治病！我媳婦兒那心絞痛，五年了！昨天醫院查了，好得跟冇生過病一樣！”\\n\\n他撲通一聲跪下，腦袋直磕地：“東昇！神仙！你開開門，收下這點心意吧！我們……真錯了！”\\n\\n李老漢一拍大腿，聲音都抖了：“東昇啊！昨天是我瞎了眼，冤枉你了！你真是活神仙啊！”\\n\\n這話一出，全村人全愣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n\\n誰都冇料到，那個整天悶頭乾活、誰都不愛搭理的李東昇，真有這本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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