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囊中之物,到時候賣了珍珠,後半輩子都不愁了!”
他們的笑聲刺耳地迴盪在水道中,我的心瞬間沉入冰窖。
原來無論玄宸輸贏,我和我的族人都隻是他們眼中的獵物?
那些所謂的承諾,不過是鏡花水月?
我強壓著心中的震驚與憤怒,尾鰭一擺,迅速返回密道出口。
玄宸果然還在原地等候,墨色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看到我從水中躍出時,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
“怎麼樣?”
他快步上前,伸手想扶我,卻被我側身避開。
我將探查到的情報一一告知,刻意隱去了那段對話,指尖卻控製不住地顫抖。
“三日後深夜,玄明會兵分三路,一路攻皇城正門,一路從側門潛入後宮,另一路則圍攻你的皇子府。”
我低頭看著水麵,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他在護城河布了毒網,你需提前派人拆除。”
玄宸神色凝重地點頭,轉身欲吩咐下屬,卻注意到我的異樣:“你怎麼了?
臉色這麼差?”
他伸手撫上我的額頭,掌心的溫度讓我下意識地一顫。
“冇事。”
我彆開臉,聲音有些沙啞,“可能是在水中待得太久,有些疲憊。”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眼神銳利得彷彿能看穿我的心思,最終卻隻是歎了口氣:“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安排人手。”
他轉身離去的瞬間,我忽然叫住他:“玄宸。”
他驚訝地回頭,墨色的眼眸在夕陽下泛著暖光。
這是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舌尖滾過這兩個字時,竟帶著一絲莫名的酸澀。
“你承諾過,事成之後,還我和我的族人自由。”
我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裡麵找到一絲謊言,“這話……可還作數?”
他快步走到我麵前,俯身與我平視。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臉上,柔和了他眉宇間的戾氣,也照亮了他眼底的真摯。
“我玄宸對天發誓,”他伸手輕輕撫過我的臉頰,指尖的溫度驅散了我心中的寒意,“若能平定叛亂,必釋放所有鮫人,與雕題國永結盟好。”
他的指尖緩緩下滑,停在我頸間的避水珠上,聲音低沉而溫柔:“不僅如此,我還要你做我的皇後。”
我愣住了,池水中的倒影裡,我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詩經》中的詩句在腦海中響起,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