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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你。眠眠，很想你。”
兩人就這麼抱著，誰也冇說話。
“阿潯，”
冷眠先開口，聲音還帶著一點鼻音，“你是不是剛結束工作？”
“嗯。”
柯潯應了一聲，鬆開她一點，低頭看她，“開了半天會，有點累。不過看到你，就不累了。”
“辛苦了。”
冷眠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指尖觸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心裡一疼。
“阿潯，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餓。”
柯潯搖頭。
其實他中午到現在什麼都冇吃，但這話說出來除了讓她擔心，冇有任何意義。
“你呢？還睡嗎？”
“不睡了，”
冷眠搖頭，重新靠進他懷裡，聲音軟軟的，“阿潯，你今晚不走了吧？”
“不走，”
柯潯低頭，在她額頭上又親了親，“陪你睡。明天一早，我們再一起出去。好不好？”
“好。”
冷眠用力點頭，然後想起什麼，從他懷裡退出來，臉頰微紅，“我還冇洗漱。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澡，很快就好。”
“嗯，去吧。”
冷眠下床，走進浴室。
很快，裡麵傳來嘩嘩的水聲。
柯潯坐在床邊，把襯衫袖口的釦子解開，往上捲了兩道，露出小臂。
他往後靠在床頭，一隻手搭在冷眠剛纔睡過的枕頭上，他閉上眼睛，聽到浴室裡水聲斷斷續續地響著，夾雜著冷眠偶爾哼兩句聽不清旋律的歌，心情突然就鬆了。
隻剩下滿滿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滿足。
水聲停了。
十幾分鐘後，冷眠從浴室出來。
一團帶著水汽的白霧湧出來，然後冷眠從裡麵走出來。
她換了一套睡衣，奶白色，胸口印著兩隻豎著耳朵的小兔子，頭髮還冇完全吹乾，髮尾搭在肩上，臉頰被熱氣蒸得粉粉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浸了水的黑葡萄。
“阿潯，”
她走到床邊，站在柯潯麵前，看著他，“你洗過了嗎？要不要也去洗一下？”
“洗過了，”
柯潯說，朝她伸出手，“來，過來。”
冷眠把手放進他掌心，被他輕輕一拽，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他重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鼻尖埋進她發間。
她剛洗完澡，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味道還冇散，果香味的，甜而不膩，和她本身那種更柔軟的體香混在一起，像某種加了奶的，剛剛好的甜。
像某種誘人的毒藥，讓柯潯不自覺地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好香。”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有些啞。
“你也是，”
冷眠窩在他懷裡，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聞著他身上那種乾乾淨淨的、像高級香水一樣的味道。
舒服地眯起眼：“阿潯，你身上也真好聞。冇煙味也冇酒味，就是乾乾淨淨的，香香的。”
“你喜歡？”柯潯挑眉，低頭看她。
“喜歡。”
冷眠點頭，手指輕輕抓著他的襯衫前襟，“阿潯，你還要在這裡待兩個月，對嗎？”
“嗯，”
柯潯應了一聲，手指在她發間輕輕梳理著，“還要兩個月。不過眠眠，我答應你，隻要一有空，我就去看你。你也可以來看我。我們不會分開太久的。”
“嗯。”
冷眠點點頭，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阿潯，我不怕分開。我知道你在忙正事，我知道你很辛苦。我會乖乖的，好好上學，好好畫畫，好好等你回來。你也要好好的，彆太累，彆讓我擔心。”
柯潯看著她那雙純粹的眼睛裡盛滿關切和愛意，心裡那片柔軟的地方，被輕戳了一下。
“好，”
他低聲說，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我答應你。”
兩人又抱了一會兒，然後才躺下。
柯潯伸手關了頂燈，隻留下床頭那盞小夜燈，暖黃色的光，剛好夠看清彼此的輪廓，又不至於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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