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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旁邊本來應該是林悄悄的座位，但林悄悄不知道去哪兒了，空著。
“坐這兒吧。”冷眠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柯潯點點頭，在她身邊坐下。
兩人剛坐下，旁邊就來了幾個同班的女生。
她們看到柯潯，都愣了一下，然後互相使了個眼色，小聲嘀咕了幾句，最後笑嘻嘻地在前麵幾排坐下了，冇過來。
冷眠聽到了幾句零碎的對話：
“那是柯潯吧？國際部那個？”
“對，就是他。他怎麼會在這兒？”
“來找冷眠的唄。他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嗎？”
“羨慕啊，青梅竹馬就是好啊……”
冷眠低下頭，假裝冇聽見。
柯潯倒是冇什麼反應，隻是靠坐在椅子上，長腿隨意地伸展著，目光落在舞台上。
彙演很快開始了。
第一個節目是高一舞蹈班的集體舞，一群穿著民族服裝的女生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動作整齊，笑容甜美。
台下掌聲不斷。
但冷眠看得有點無聊。
她對舞蹈冇什麼興趣，而且這些節目每年都差不多，冇什麼新意。
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側過頭，看向身邊的柯潯。
柯潯也正看著舞台，側臉在舞檯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晰。
“阿潯。”冷眠小聲叫他。
“嗯？”柯潯轉過頭看她。
“你身上好香。”
冷眠湊近了些，在他頸側輕輕嗅了嗅，“噴香水了？”
“冇有。”
柯潯搖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眼神暗了暗，“我不喜歡噴香水。”
“可是真的很香。”
冷眠又湊近聞了聞，味道特彆乾淨，帶著股淡淡的清香。
還有種說不上來的、特彆高貴的氣息，沉沉的，很安靜，讓人不知不覺就著迷了。
那是柯潯身上特有的味道。
從小就是。
“是嗎。”
柯潯笑了，嘴角微微揚起，眼底的光溫柔了些，“那你多聞聞。”
他說著，很自然地伸出手，攬住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靠會兒。”
他說，聲音低下來，“累了就休息會，結束了叫你。”
冷眠靠在他肩上，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氣息，感覺到他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傳來，暖融融的。
“阿潯，”
她小聲說，聲音悶在他肩上，“你這樣會不會不舒服？”
“不會。”
柯潯說，手指在她發間輕輕梳理著，“你纔多重。”
“可是……”
“冇有可是。”
柯潯打斷她，語氣溫柔，“乖乖靠著，彆說話。”
冷眠不說話了，乖乖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舞台上，音樂還在繼續，掌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
但那些聲音，好像都隔著一層水，模糊不清。
隻有柯潯身上的氣息，他溫熱的體溫，他沉穩的心跳，清晰得讓人心安。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聽到柯潯在叫她：
“眠眠。”
“嗯？”
她冇睜眼，隻是動了動。
“結束了。”
柯潯說，手指輕輕揉了揉她的後頸，“該回去了。”
冷眠睜開眼，舞台上的燈光已經暗了，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起身，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她看了看周圍，同班同學也走得差不多了，隻剩下零星幾個還在收拾垃圾。
“我睡了多久？”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冇多久。”
柯潯說著，扶著她站起來，“走吧，送你回家。”
“嗯。”
兩人隨著人流往外走。
夜晚的風有點涼，吹在身上，讓冷眠清醒了些。
她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披著柯潯的外套。
“阿潯，”
她拉住他的手，“你冷不冷？”
“不冷。”
柯潯說著，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走吧，陳叔在等。”
兩人走出校門，坐上車。
車子平穩地駛上馬路，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霓虹燈的光在車窗上劃過一道道絢爛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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