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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兜裡的銀子越來越少,隻能尋那便宜客棧落腳。客棧裡住的幾個行商,瞧我身板單薄,便想拿捏我。
一人扯著嗓子問:“小子,打哪來啊?” 他的聲音粗獷而傲慢,眼神中透著輕蔑。
我淡瞥一眼,不卑不亢地回答:“鄉野之地,不足掛齒。” 他們鬨堂大笑,其中一人譏諷道:“鄉野來的,可彆是來京城討飯的吧?”
那話語如尖銳的刺,刺痛著我的耳膜。我微微一笑,隨口吟道:“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眾人一愣,笑聲戛然而止,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眼中滿是驚訝與疑惑。
聽說有場大詩會,我精心拾掇一番就去了。到地兒,隻見滿屋子文人墨客,他們或高談闊論,或低聲吟誦,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文化氣息。
我呈上一幅畫,畫中遠山如黛,山巒連綿起伏,彷彿是大地的脊梁;近水潺潺,水流清澈見底,似是大地的血脈。
看似尋常山水,細看卻見山間隱著一隻病虎,那病虎雖身形萎靡,但眼中仍透著不甘與威嚴;水中浮著幾片枯葉,隨著水流緩緩飄蕩,暗喻朝中弊病。
眾人圍過來,指指點點,有人低聲議論:“這畫…… 似乎彆有深意。”輪到我解讀詩詞時,他們故意選了首含藥草的《青蒿賦》,想看我如何應對。
我微微一笑,心中已有定數,緩緩說道:“青蒿性寒,可治瘧疾,正如這詩中‘蒿草萋萋,醫者仁心’,暗指朝中需良醫治國。”眾人聞言,皆露驚色,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我的重新審視。
有個富家公子挑眉,眼中透著好奇與欣賞:“你這小子,有點才情,師從何人?” 我拱手恭敬地回答:“自學罷了。”他輕笑一聲,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有意思,往後跟著我,少不了你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