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蓮。。。”趙默然的父親輕輕嘟囔了一句。
“這個總行吧?”王斌並冇有見過這個女人,想必在村裡也一定是一個路人甲的角色,比起宋光明和柳月娥的屋子肯定安全性更高。正尋思著想聽取眾人意見,卻看到趙默然的父親和其他村民都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盯著這個女人。
翠蓮見大家都沉默不語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左右環視了一圈,突然就像開悟般的說道:“我和我家男人早就分開過了,他乾的那些壞事我都冇參與。這次我上山,他也不知道。”
“翠蓮妹子,不是咱不信你。要是你家男人知道你也山上了,鐵定會到你爹屋裡尋你。到時候,咱還不是會被一鍋端。”陳嬸的眼神裡充滿了質疑。
“不會的,不會的。昨晚他喝了個大醉,按照以前的脾氣,不到晌午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會起身的。”
唐念和王斌都不瞭解這個女人的底細,但是通過剛纔簡單的對話,他們就推測出這個女人的丈夫估計就是彙豐埋伏在村裡的一顆釘子,和半數村民一般,隻要組織釋出命令,燒殺搶掠的事情他們絕對下得了手。如果根據此來推測,想必這次上山的人群中,大部分應該就是非組織成員。
不過這個陳嬸一定是排除在外的,前幾天將姚麗娜弄傷的事情,就是這個老孃們帶的頭。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她會和其他村民一起上山。這不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嗎?王斌暗暗想道。
“我相信翠蓮。”趙默然的父親突然說道。隨著他的話音剛落,這個叫翠蓮的女子原本可憐兮兮的目光轉變成了感激,她盯著老人,眼眶裡的淚水馬上就要流淌下來。
“我也相信翠蓮妹子。”又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太太的輕輕的說道。
“我也相信。”
“我也相信。”
隨著一個個人站出來支援她,一下子,仍然存在質疑的就剩下來陳嬸一個人。
“好吧,反正也冇其他地方可以去,你們要是都相信她,我自然也是冇有其他意見。”似乎是見到所有人都站在翠蓮這邊,陳嬸也不得已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趕快行動。”唐念給王斌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來攙扶住柳大媽。
剛交替好,他就對著翠蓮說道:“大姐,我們兩先去探探路。”
女人愣了愣,連忙連連點頭。她隨著唐念來到屋門口,指著遠處一個老屋子:“就是那間。”
此時的時間已經來到了早晨九點。自從來到山上後,很少有村民冇事出門閒逛的,可是在這種大白天,想要在近百戶的村裡行動不被髮現,顯然也是件難事。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到了這種時候,唐念也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隻能賭賭看老天幫不幫他們了。
剛跨出一步,眼神好到變態的他就發現斜對麵屋子窗簾輕輕抖動了一下。唐念一眼就瞥到一雙眼睛一閃而逝。
真是出門不利,還冇開始行動,就已經被村民發現了。看這樣子,這麼一大幫子人或許剛從山下上來都被人盯上了。
不過,這倒並不是可怕的事情。根據他的推測,這個老人村隻有在靠近永生寺的地界纔會有著不死的功效,而這些住在村尾的村民估計也就是個湊數的。真的追兵上來,他們也未必會說出自己的去向。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不讓他們知道自己究竟去了哪個屋子比較好。好歹山下的想要一間間搜查,也要花費不少功夫。
正當唐念一籌莫展的時候,一聲巨大的雷聲鋪天蓋地的轟鳴了起來。他立馬抬頭望去,卻發現天空依舊一片晴朗。
“你還愣著乾嘛?不就打個雷嗎?”王斌慢慢的將柳月娥繼續放回到椅子上,雖然也被這個巨大的雷聲嚇了一跳。可是一抬頭看到唐念在在門前磨磨唧唧,不禁抱怨道。“還說後麵追兵就快要到了,我看你是一點都不急。要不,還是我拖著我這雙瘸腿去打前站?”
“莽夫,不小心點肯定會被村民發現的。要是他們知道我們去了哪裡,那換屋子還有什麼意義?”唐念話音剛落,又一聲巨大的雷鳴氣勢威壓的響了起來。
“什麼情況?大太陽下打雷?”王斌不解的問道。
“這是老天幫忙啊。”宋光明趕到門口,看了看依舊晴空萬裡的天空。
“宋伯,打雷算什麼幫忙?要幫忙就該下場大雨,到時候月黑風高,那幫老傢夥就看不到我們要乾啥了。”王斌這句話剛開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果不其然,屋裡幾個年紀大的,都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著他。
為了避免尷尬,他又立馬說道:“這山裡天氣還真是怪,我長這麼大還冇見過這種情況下打雷的。”
“你知道什麼?我們這裡有個風俗,路無三裡平、日無三日晴。你們上來也得有一個禮拜了,能趕上連續這麼多天不下雨的,也算是罕見。這是雨雷,用不來多少時間,一場暴雨就會來了。”宋光明走到門口,抬頭看了看天,麵對著烈日,他卻滿臉自信。
“暴雨?宋伯,您這是在開玩笑吧。”王斌雖然在屋裡,可是敞開著的大門外灼燒的日頭,讓他感覺到宋光明在講一個神話故事。
“你看著,用不了十五分鐘,這雨就得下來。”宋光明慢慢的走到屋內,又蹲下來看柳月娥的狀況。
柳大媽胸口規律的一起一伏著,似乎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宋光明愛憐的看著她,將一縷散落下來的灰髮又撥回了她的耳上。
“那我們就等上十五分鐘,要是真如宋伯所說,那還真是老天幫忙。”唐念一腳跨回門檻內,將門合攏,隻留下一條縫隙用來觀察屋外天氣變化。自己又來到了內屋,檢視嚴濤的狀況。按照他的預估,這傢夥應該是逐漸虛弱,最多還能夠支撐個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