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時候,趙默然顯然不可能在這個張伯檔案上繼續浪費時間。
剩下的已經冇有多少頁了,看來這份檔案目前也不能解開多少老人山的秘密,於是他又開始往下翻開了起來。
隨著一頁頁翻過,大部分還是陌生麵孔,不過他們的重症欄又開始有了介紹。
終於,檔案來到了最後一頁,可就是這頁,趙默然一下子愣住了。
姚麗娜能感覺到他的變化,抬頭瞄了一眼,就看到趙默然的眉毛開始不自然的顫動了起來。
姚麗娜趕忙將目光又回到那份檔案上,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的照片出現在了檔案的右上角上。
他梳著一個一絲不苟的背頭,露出的上衣部分明顯就能看出他這張照片是拍的相當正式的。
西裝、紅色領帶的造型和剛纔看到的幾十名農民形象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姚麗娜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肯定不是在老人村裡見的。
她馬上又看起了這個男人的其他資料。
林加德,台灣省人,1963年生人。。。
台灣省?姚麗娜突然就像開了竅一樣,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似曾相識了。
她慌忙的轉過頭看了趙默然,再回頭看了看照片。
冇錯,這兩人在眉宇間至少有個五分相似,而那高挺的鼻梁和略帶著一絲鷹鉤的鼻子可謂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回想起趙默然說起他的身世,再確認了一下這個叫林加德男人的籍貫和年齡,難道說。。。
趙默然突然將檔案合上,並放回了先前的抽屜裡。
“默然。。。他該不會是。。。”比起這個人的真實身份,姚麗娜更感覺到不可理解的是,為什麼他的資料會出現在這裡。
看狀況,這分明就是老人山獲得了實驗人群的名單。而趙默然的父親遠在台灣,這種聖堂花又不可能帶離本地,看似毫不可能聯絡到的兩件事物竟然由一張A4紙不可思議的聯絡了起來。
趙默然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為什麼?為什麼他的資料會出現在這裡?”姚麗娜感覺到不解的問。
突然,她的腦中出現了一個可怕的猜想----是不是趙默然早就知道了什麼,而一直卻瞞著自己。
回想剛上山時,趙默然就突然將自己身世等秘密全盤托出,這種隱瞞已經有了先例,那就不排除仍舊有秘密瞞著自己的可能性。
難道說,這次探訪就是趙默然布的一個局?姚麗娜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如果真的如自己猜測的那般,那眼前這個男人已經不能用可怕來形容了。
他不光身後隱藏著眾多的秘密,也讓很多無辜的人因為他的行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也許是看出了姚麗娜情緒的變化,趙默然好像是一下子緩過了神,不住地搖著自己的腦袋:“我不知道為什麼這裡會有他的資料。”
姚麗娜看到趙默然這種表現,原本的胡思亂想瞬間停了下來。
因為她看出,剛纔的表情變化毫不做作,那是一個人正常對於懷疑後做出的第一反應。
“默然,你說你父親會不會就是這個勢力背後的老闆?”姚麗娜突然問道。
趙默然顯然被她這麼突如其來的問話給驚到了,他開合了兩下嘴巴,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你曾經說過,你的親生父親在你讀書時候在台灣就有了很大的產業,而他這種不認親的做法又實在很違背常理。”姚麗娜眼睛轉了轉接著說道:“我猜,是不是他得了什麼大病,所以拿自己的身體做實驗。由於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藥物反應,不忍你剛重回父親懷抱就再次失去,所以就暫時冇把你接回去。”
趙默然聽到她這個猜想後,立馬堅決地搖了搖頭:“剛纔他的檔案上並冇有書寫任何的病症。”
姚麗娜一下子又陷入了疑惑,剛纔的資訊因為太過震撼,所以她並冇有注意到病症一欄是否有填寫著什麼,但是她想現在趙默然應該不會在這個上麵騙她。
不過,這裡麵還是有自己猜測的可能性的,畢竟聖堂的作用不單單可以治療絕症,或許他看中的是長生不死的功效也說不定呢。
剛想出口反駁,趙默然又搶先說道:“如果你是這股勢力的幕後老闆,你會拿自己做人體實驗嗎?而且就算他真的那麼瘋狂,想必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有了實驗結果,可是他至今還冇有把我認回去,這也說不通啊。”
姚麗娜聽了這番辯駁,似乎趙默然分析的相當有道理,如果自己是幕後大老闆,既然冇有身患絕症,自然不會拿自己來做實驗,畢竟有的是時間和金錢。
可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這個叫林加德的男人勢必是和老人山有著莫大的關聯,甚至曾經使用過聖堂相關藥物也是有了**成的可能性的。
趙默然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似乎是做出了什麼決定。
他從講台上不知道將什麼東西塞進了口袋,轉身就朝門口方向走去。
姚麗娜知道,這是準備去第二間房間了。
走到門口後,趙默然又輕輕地將門旋開,指了指側前方的一扇房門。
姚麗娜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這同樣是一間白色木門的房間。
姚麗娜又轉眼看了一下其他幾間房門,除了這間之外,隻剩下一間不帶密碼鎖的房間了。
這就意味著,他們兩現在遇到研究所工作人員的機率已經來到了三分之一。
趙默然突然將身子探了回來,將手中的shouqiang塞到了姚麗娜的手裡,並很輕的說道:“保險已經打開了,你隻要扣動扳機就能開火。”
不等姚麗娜拒絕,他就將先前從小山那裡弄來的buqiang從背後取了下來握在了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