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兩個區域的交界處,在這裡,就可以對內部實驗區域看的一清二楚。
這塊區域麵積也不小,通過外部的辦公區域的寬度判斷,這裡至少也有著1000平方以上。
可以目及可見的有七扇門,左邊三扇,右邊對應著也有著三扇。
這些門有的是玻璃的,不過在較深的部位,兩人還不敢輕易過去透過玻璃鏡片往裡張望。
有些門是木質的,還有兩間房間的房門掛著看似非常先進的秘密鎖,看這造型,弄不好還是視網膜或臉部監測的那種類型。
而在走廊的最深處,有著一扇青紫色的大門,光看造型就感覺是鋼鐵鑄造的,兩邊分彆有著一個密碼裝置。
根據兩人看過電影裡的場景,這種門鎖往往需要同時兩個人才能開啟。看這德行,這裡麵一定是整個研究所最最重要的機密所在。
而姚麗娜聽到的那種滋滋聲音正是從這裡麵傳出來的。
現在,兩人可不奢望能打開那扇嚴防死守的大門,能夠在剩餘的六間房間裡找出秘密所在,那就應該算是燒了高香了。
兩人並不敢怠慢,剩下的那名護衛勢必不可能在那扇鋼鐵大門之後,而這六間其中之一畢竟會和他正麵對上。
趙默然用大拇指朝左邊第一間比劃了一下,看著意思,這傢夥準備按照順序一間間的探查過去了。
這是一間木質大門的房間,白色的房門上有著一個金屬門把手。四周冇有任何窗戶,房門上沿也冇有懸掛任何的指示牌。姚麗娜感覺現在自己就像在開盲盒一樣,無非開錯了就有可能會麵臨死亡。
她並不敢上前旋開把手,而是躲在趙默然身後不住的吞嚥口水。
趙默然似乎看出了她此刻緊張的心情,也吞嚥了一口口水後,將自己的左手慢慢的放到了門把手上,而右手端起槍,高度正好是一個成年男子站立時頭部的方位。
喀嚓。
隨著他手腕的轉動,這扇門門鎖發出了很輕的開啟聲音。
可就是這麼細小的聲音,都讓兩人如同陷入冰窟一般。
要知道,在這種極其安靜的環境下,但凡屋裡有人,都能夠聽到開門的動靜。
目前根據猜測,這裡至少還有著一名守備和一名科研人員。就算他們每人一間,自己也有七分之二的撞上他們的可能性。
也許是心中同樣恐慌,趙默然將把手旋轉到底部後,並冇有將門推開,而是靜靜地等待著。
姚麗娜不知道他在等待什麼,如果換做自己,恐怕也會和他采取一樣的行動。
兩人等了十來秒,耳朵豎著的同時都屏住呼吸,現在哪怕是在地上掉一根針,都能清晰地聽到。
終於,趙默然鼓足了勇氣,以極慢的速度將門往裡慢慢推。
隨著門打開一條縫,他的眼睛和槍口都順著門縫往裡麵送了進去。
這間房間方方正正,也就打開了一巴掌寬,姚麗娜就聽到身前喘出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氣。
很明顯,第一間,兩人賭對了,房間裡麵並冇有任何的人。
趙默然喘下一口氣後,迅速將門拉開,旋即一個閃身就竄了進去。隨著他朝外麵擺擺手,姚麗娜也不敢怠慢地隨著他一同鑽了進去。
剛一進門,趙默然就迅速將門合上,並用最輕的聲音將房門重新鎖了起來。
這應該是一間會議室,六七十個平方的房間裡放了三排桌椅,每排桌子後麵都有著八張椅子。
通過這麼估算,這個研究所最高峰的人員配置很有可能超過24人。
而房間一側的牆上,擺設著一塊碩大無比的白板,上麵既有看不懂的各種化學公式,也有著一些書寫潦草的漢字。
四周巡視了一下,除了一台電腦播放設備和一套音響設備外,隻有白板前的那張講台還能做出點文章。
趙默然來到講台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並冇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隨後,他拉開了講台的抽屜,一個檔案夾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趙默然將它打開,稍許翻了幾頁,姚麗娜看到,他的眉頭開始漸漸地皺了起來。
姚麗娜趕忙走到他身後,往這份檔案上瞅了過去。
這是一份由A4紙列印出來的檔案,也許是因為使用有一定年份了,紙張上有著一些汙漬,邊邊角角也有著不同程度的褶皺。
趙默然一頁頁翻動著,這些紙張上一張張臉使得姚麗娜也感覺到了一絲的驚異。
每張紙都是一份簡單的檔案,有著照片、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和一些病情的描寫。
其中一兩頁姚麗娜曾經見過,很顯然,就是這老人山上的某一個人。
看到姚麗娜也湊過來看,趙默然將這疊檔案迅速的翻到了前幾頁。
其中兩個人的照片,姚麗娜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那不分明就是宋光明和柳月娥柳大媽麼。
由於趙默然隻是為了提醒一下這份檔案的用途,所以很快地就又將檔案翻回到了先前看到一半的頁麵。姚麗娜也就是在一個眨眼間,彷彿看到了宋光明的籍貫是甘州人士,看來,這傢夥和柳大媽不是清泉村村民的身份確實不假。
頁麵繼續翻動著,除了極小部分見過的之外,大部分都是陌生麵孔,直到他們翻到了又一個熟人----張伯。
張慶,本地人士,1934年生人。。。
1934年。。。姚麗娜粗略的計算了一下,這個人至少已經85歲了。
趙默然似乎也對這個老熟人感到了一定興趣,並冇有繼續往下翻,姚麗娜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細細的看了一下張伯其他的資料。
經過一番檢視,他的一個特質引起了兩人的注意----他是目前看到的,唯一一個冇有得任何病症的人。
為什麼他也獲得了長生實驗的資格?姚麗娜心中產生了一絲的疑惑。
按照先前得到的資訊,這裡所有的實驗品都有著一個統一的先決條件,那就是必須身患絕症。
而剛纔翻看的二十多頁資料,雖然冇有注意到他們得的什麼重症,可是無不意外的,在每張資料最底部的病症描述欄裡,多多少少都寫著一些字。
而這個張慶,卻是目前唯一一個資料裡這欄空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