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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是我定的。”坤爺說:“我讓你選，你就選。”
簡晗煜沉默。傅涵看見他握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選一，她下地獄。選二，他會被徹底綁住，明媒正娶、昭告天下地娶她，就等於向所有人宣佈，她是他的軟肋，是他的弱點。
而在這個地方，有弱點的人，活不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年。
最後，簡晗煜開口：“我選二。”
聲音不大，但清晰。
坤爺笑了，拍手：“好！有擔當！”
他轉向傅涵:“小姑娘，你運氣不錯。”
傅涵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聽見坤爺宣佈婚禮將在三天後舉行，聽見吳昂不甘心的冷哼，聽見台下嗡嗡的議論聲。
但她什麼都反應不過來。
直到簡晗煜走到她麵前，握住她的手，她纔回過神。
“走。”他低聲說，拉著她離開了廣場。
他的手很涼，還在微微發抖。
回白樓的路上，兩人都冇說話。
簡晗煜走得很慢，左腿的傷顯然不輕。傅涵想扶他，但他擺手拒絕。
回到白樓，瑪丹和阿泰立刻迎上來。
簡晗煜對他們說：“都出去。”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瑪丹和阿泰對視一眼，退了出去，關上了大門。
客廳裡隻剩他們兩人。
簡晗煜走到沙發邊，終於撐不住，跌坐下去。
他撩起褲腿，傅涵倒吸一口冷氣，小腿上一道猙獰的傷口，皮肉外翻，深可見骨，隻是簡單包紮了一下，還在滲血。
“這是……”傅涵聲音發抖。
“坤爺的‘提醒’。”
簡晗煜扯了扯嘴角:“用刀劃的，說讓我記住教訓。”
傅涵眼睛紅了。她跪下來，想檢查傷口，但簡晗煜抓住她的手。
“為什麼選二？”傅涵問，眼淚終於掉下來:“你明明可以選一，那樣你……”
“那樣你就毀了。”簡晗煜打斷她，抬手擦掉她的眼淚:“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可是現在……”傅涵哽咽:“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弱點了。你會更危險……”
“那就讓他們知道。”簡晗煜說，眼神裡有種破釜沉舟的決絕:“讓他們知道，誰敢動你，我就跟誰拚命。”
傅涵看著他，眼淚止不住地流。
這個男人，為了她，賭上了自己的權力，自己的安全，甚至自己的生命。
“為什麼……”她哭著問:“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
簡晗煜把她拉進懷裡，動作很輕，像怕碰碎她:“傅涵，聽我說。三天後的婚禮，隻是一個形式。坤爺想用這個綁住我，也想用這個試探我。”
“試探什麼？”
“試探我是不是真的在乎你。”
簡晗煜說:“如果我在乎，你就是我的軟肋。他可以隨時用你來威脅我。”
傅涵心臟一緊：“那怎麼辦？”
“將計就計。”
簡晗煜低頭看著她，淺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既然他認為你是我的弱點，我們就讓他相信這一點。”
傅涵不懂。
“婚禮會舉行，你會成為我正大光明的妻子，而不再是隻能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簡晗煜說:“但在這之後，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簡晗煜鬆開她，從沙發墊下摸出一個小巧的、像鈕釦一樣的東西，塞進她手裡。
“這是一個微型攝像頭。婚禮後，坤爺和吳昂會放鬆警惕，他們會在我麵前談一些平時不會談的事。”
傅涵看著手裡的攝像頭，明白了。
“你要我監視他們？”
“記錄他們說的話，做的事。”
簡晗煜說:“特彆是關於走私線路、交易對象、還有我父親死因的資訊。”
傅涵愣住：“你父親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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