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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們開始驅趕B區的人集合，白樓的工作人員也被叫到中心廣場。
傅涵被瑪丹拉著，混在人群裡。
她站在靠後的位置，但能清楚地看見台上的情況。
坤爺站在台中央，簡晗煜站在他左側，微微低著頭。吳昂站在右側，一臉得意。
“各位。”坤爺開口，聲音不大，但通過擴音器傳遍廣場:“今天召集大家，是有重要事情宣佈。”
全場死寂。
上百雙眼睛盯著台上。
“關於最近園區發生的事。”坤爺繼續說:“洪水，損失，還有一些管理上的問題。”
他看向簡晗煜，笑容依舊溫和，但眼神冰冷：“晗煜，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簡晗煜抬頭，眼神平靜：“冇有。”
“冇有？”坤爺挑眉:“那我來說說。”
他轉身麵對台下：“洪水造成四十八人死亡，B區設施損毀嚴重，業績下降六成。這些，是管理不善。”
台下有人竊竊私語。
“為了一個女人，動用資源購買藥品，浪費金錢和人力。這些，是感情用事。”
傅涵感到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向她。
“在金孔雀，管理不善和感情用事，都是不可饒恕的錯誤。”坤爺聲音冷下來:“所以，我決定——”
他故意停頓，享受這懸而未決的時刻。
“暫時解除簡晗煜的管理權。B區和安保事務，由吳昂暫時代管。”
台下一片嘩然。
傅涵看見簡晗煜的身體微微一僵，但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像戴了麵具。
吳昂咧開嘴，笑得誌得意滿。
“至於簡晗煜……”坤爺繼續說:“留在白樓，閉門思過。冇有我的允許，不得離開。”
軟禁。這個結果比傅涵預想的要好，至少簡晗煜還活著。
但坤爺的下一句話，讓她血液凍結。
“至於引起這一切的那個女人……”坤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人群，最後停在傅涵身上:“傅涵，出列。”
全場目光聚焦到傅涵身上。
傅涵僵在原地，瑪丹推了她一把，她才機械地邁步，走到台前。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好奇的，嫉妒的，幸災樂禍的，還有簡晗煜的，他看著她，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擔憂。
她走到台前，抬頭看著坤爺。
這個老人看起來很和善，但她知道，那雙溫和的眼睛後麵，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殘忍。
“傅涵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坤爺打量她:“不得不說，你確實有幾分姿色，難怪晗煜為你破例。”
傅涵低頭，不說話。
“抬起頭來。”坤爺命令。
傅涵抬頭，強迫自己與他對視。
坤爺看了她幾秒，笑了笑，說道：“不錯，有膽量。”
他轉向簡晗煜:“晗煜，我給你兩個選擇。”
簡晗煜抬眼。
“第一……”坤爺伸出食指:“這個女人歸我。我會送她去‘紅房’，讓她為園區創造價值。你還是白樓的主人，管理權以後可以恢複。”
傅涵渾身冰冷。紅房，她知道那是什麼地方，B區最黑暗的角落。
“第二……”坤爺伸出第二根手指:“你娶她。明媒正娶！正大光明地娶她！給她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
全場死寂。
傅涵以為自己聽錯了。明媒正娶？正大光明地娶她？給她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
“公開舉行婚禮，讓她正式成為你的妻子。”
坤爺說:“這樣，她就會有名有分，她的錯就是你的錯。你要為她的一切行為負責。”
他看著簡晗煜，笑容意味深長：“選吧。”
傅涵看向簡晗煜。
他也在看她，淺灰色的眼睛裡情緒翻湧：震驚，憤怒，還有掙紮……
“坤爺，”簡晗煜開口，聲音沙啞:“這不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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