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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頌恩的妹妹時，傅涵停頓了。
女孩咳得厲害，臉色潮紅，但意識清醒。
症狀不算最重，但如果惡化，可能很快就會不行了。
“給她退燒藥。”傅涵對瑪丹說。
瑪丹皺眉：“她的症狀……”
“給她藥。”傅涵重複，語氣堅決。
瑪丹看了她一眼，還是給了藥。
頌恩接過藥，對傅涵深深鞠躬，眼神裡流露出感激。
兩小時很快過去，藥品發完了。
還有一半人冇輪到，她們哭著哀求，但傅涵隻能搖頭。
“明天……明天還有嗎？”有人問。
傅涵看向瑪丹。
“看情況。”瑪丹冷淡地說。
回白樓的路上，傅涵一直沉默。
阿泰走在她身邊，突然說：“你做得很好。”
傅涵苦笑：“好嗎？我讓一半的人等死。”
“在這裡，能救一半，已經是奇蹟。”
阿泰說：“簡先生為你破例了。”
傅涵知道。但她無法擺脫那種負罪感。
晚上，她去找簡晗煜。
“我做不到。”
她說：“每天看著那些人，決定誰活誰死，我做不到。”
簡晗煜正在看書，聞言放下書：“那你想怎麼辦？”
“更多的藥。”
傅涵說：“如果你能想辦法弄到更多的藥……”
“藥很貴。”
簡晗煜說：“而且現在邊境查得嚴，不好運。”
“但你有辦法，對嗎？”傅涵盯著他：“我知道你有。”
簡晗煜看著她，許久，笑了：“你越來越瞭解我了。”
“那你會嗎？”
傅涵問：“會弄更多的藥嗎？”
簡晗煜起身，走到窗邊。
外麵，園區在夜色中沉寂，隻有少數幾點燈光。
“如果我弄來藥……”他說：“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永遠不要背叛我。”
簡晗煜轉身，淺灰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深不見底：“無論發生什麼，無論誰讓你做什麼，你都必須永遠站在我這邊。”
傅涵心臟猛跳。
這個要求，像一道沉重的枷鎖。
“為什麼……”
她聲音發澀：“為什麼要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
“因為……”
簡晗煜走近她，抬手輕撫她的臉，動作很輕，像觸碰易碎的瓷器：“你是我在這裡，唯一還能相信的人。”
傅涵僵住。
她看著他的眼睛，在那片灰色裡，她看見孤獨，看見疲憊，看見一種近乎絕望的依賴。
危險。
她的大腦在尖叫。
這是陷阱，是情感綁架。
但她的心，卻因為簡晗煜手的觸碰而顫抖。
“我……”她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
“不用現在回答。”
簡晗煜收回手：“明天給我答案。”
他轉身離開書房，牽起了傅涵的手。
兩人回到了那間婚房，簡晗煜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可以和她同房了。
趁著簡晗煜去洗澡的功夫，她在房間裡一個人踱著步，思考著簡晗煜的要求，思考自己的處境，思考那些生病的女孩。
等簡晗煜洗完澡之後，回到兩人的婚房。
隻見，傅涵已經坐在了床邊。她伸出手，輕輕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答應你。”
她看著簡晗煜說：“隻要你弄來藥，救那些人，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話音剛落，她已經將自己脫得身無寸縷。
簡晗煜看著她，眼神複雜：“你想清楚了？這個承諾，在這裡，是會用生命來履行的。”
傅涵點頭：“我想清楚了。”
簡晗煜沉默了很久，最後說：“好。三天內，藥會到。”
看著傅涵那散發著青春氣息的身體，簡晗煜走過去，一把將她摁倒在了軟綿綿的床上，抱著她的身體，瘋狂地吻著她。
從額頭、鼻尖、嘴唇、一路向下，一直吻到脖頸、鎖骨、胸膛……
傅涵也抱著簡晗煜的身體，迴應著他。
她反身將他摁倒在了床上，她順勢坐起了身，坐在了他的身上，雙手摁在他結實有力的胸膛上，扭動著自己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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