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力是我的弱勢,所以我一定要在其他方麵補足。
隻有考上名牌大學,纔有找到好工作的機會,也就能賺到更多的薪酬去醫治我的耳朵。
這是我作為大山中的女孩唯一的機會,我知道這次失敗過後,我冇有退路。
考試前的最後一個週末,學校決定給我們放假,我本來想留在宿舍繼續學習,但是無奈學校要作為考場,我隻能打道回府。
經過初中三年廢寢忘食的學習,我不說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我堅定相信自己是可以考上城裡的重點高中。
就算在家待上一週被他們叫去乾農活,實際對我的影響也冇有那麼大。
看到我從學校回來,我媽可高興了,大老遠就跑著迎接我。
“我就說讀書很無趣吧,你現在年紀也大了,媽給你找了幾個合適的對象,人家家裡都老有錢了。”
“哎,等你嫁過去,你也能過上好日子了,媽也能跟著享清福。”
她這邊還在幻想著拿到我的彩禮後的美好生活,我已經無視她轉身進了房間。
“我說你背這麼多書回來乾嘛!難不成你還要參加那個考試?不準去!這件事必須聽我的。”
她突然瘋了一樣衝過來,從我的手中搶過書本狠狠撕爛丟在地上。
“你考多少分畢業證都是會發給你的,你乾嘛要經曆這個苦,媽都是為你好,以後你一定會感謝我的。”
她篤定她這樣做都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又何嘗需要這樣強勢霸道的道德綁架似的愛。
我一直都知道她心裡隻有弟弟,隻是把我當成能賺彩禮錢的工具。
初中三年我和她鮮少見麵,我以為這樣可以沖刷我對她的感情,但是現在她又把我心中的不甘與痛恨狠狠激發出來。
為什麼她明明也是女人,卻把自己當成男人的附屬品。
外婆曾經說過媽媽在學校裡的時候也是學習很好,如果讀下去的話,老師說媽媽一定可以考上大學走出大山。
但是外婆不讓,她不給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