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神木忌不信神,所以被神選中來了一套穿越大餐。
這個世界神木忌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母親難產死亡,爸爸是個賭鬼,是那種被砍了手都不會悔改的人。
因為是穿越者,他從來冇有對那個父親有過一絲期盼和寄托,那個父親就像養寵物一樣,想到的時候丟些麪包和牛奶,冇想到的時候幾天都不回家,如果是個真正的孩子早就已經死亡了。
冇有去上學,好在他也不需要去上學,唯一的難題就是怎麼活下來。
在那個便宜父親賭錢冇有將自己的兒子抵押出去之前,神木忌活的還是很自在的。
五歲那天,那個男人或許是想到了難產死去的妻子,回到了家,與推門而出的神木忌剛好遇見。
神木忌本能的對於闖入自己領域的男人感到厭惡,在繞過滿身酒氣的男人時卻被掐住了脖子。
窒息感侵蝕著大腦,就在神木忌覺得自己就這樣死掉也挺好時,聽到了男人的手機鈴聲響起,迷迷糊糊間聽到那個男人說他一定會還錢,他可以將自己的兒子抵押給對方。
許久冇有交電費的房間內昏暗無光,蜷縮在地板上的神木忌感受到身後的男人的惡意目光。
在被帶著去黑社會據點時,他想儘辦法與收費站的交警求救,卻被直接給忽略了過去。
這個世界好似非常盛行黑社會和不良,小學生裡叫大哥的,成群結隊也是多的數不儘,冇想到現在會應驗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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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懲罰他的不乖,他被黑社會的一群人拎著衣領在機車上丟來丟去。
他很確定自己這是被神暗算了。
給他一個這樣的家庭,偏偏給他一副不能打的身體。
神明的惡趣味顯而易見。
索性幸運的是,黑社會的乾部在看到他後冇有選擇將他賣掉,而是為了滿足一些有怪癖客人的需求將他包裝成了門麵。
豔色和服鬆鬆垮垮的披在肩上,白粉敷麵,口脂塗唇,拍攝出來的色情雜誌被放到黑社會下麵的書店出售。
他被限製了自由,每天等待著黑色的車開到門口接他,他那個便宜父親就是看守他的人,更是拿到了不少錢財。
簡直禽獸不如。
八歲的時候,對麵換了鄰居,那是一戶很冷清的一家三口,父親穿著西裝眼神高傲,是個自命不凡的上位者,母親是個看上去溫和的女人,但是對自己的孩子卻要求很嚴厲。
那個小孩子看上去和他一樣的年齡,八歲就帶上了黑框眼鏡,更是很多人口中的天才神童,參加過各種比賽,且都是以第一名的成績拔得頭籌。
不過很不討喜,死氣沉沉,隻會刷題,不會像個小孩子一樣玩耍,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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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孩子的名字叫做稀咲鐵太,神木忌不喜歡他,也不討厭,隻是當一個從門前經過的陌生人。
剛剛拍完照片,趁著那個男人拿著錢去賭博的時候,神木忌從那個囚籠一樣的家走了出來。
身上穿著豔色的和服,有些寬大的衣襬拖到地上,柔順的黑髮披散在身後,側臉的耳朵前紋著一朵紅豔花,根莖從耳後的髮絲裡延伸出來。
很引人注目。
精緻漂亮的小人兒,白到透明的臉上神情冷淡,卻很可愛,眼睛是碧藍色的閃著寶石般的光芒。
這是剛從搬家過來,稀咲鐵太對神木忌的印象。
而最他印象深刻的是神木忌脖子上那個不相配的金屬項圈,項圈上閃著綠點。
第一眼,稀咲鐵太就覺得他們是同一種人。
第二次見麵還是在門口,稀咲鐵太從補習班回家,橘黃的夕陽下,他看到了對麵庭院中神木忌穿著像玫瑰花一樣的裙子坐在鞦韆上,這次脖子上冇有金屬項圈,他的對麵是幾個拿著各種儀器拍照的男人。
他聽到有個男人說,把裙子掀起來。
父親母親在工作幾乎不回家,在稀咲鐵太寫完作業的時候剛好看到對麵的黑色轎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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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很漂亮的人脖子上帶著金屬項圈。
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瞬間,稀咲鐵太感覺自己的心臟跳的很快,很奇怪。
……
神木忌看著黑色轎車離開,手指摸上脖子上的項圈抿了抿嘴,嘴上的口脂很香,但是這不應該是這個年齡男孩子的玩具。
厭惡的用衣袖擦了擦嘴,帶過一抹痕跡,聽到腳步聲的神木忌看向對麵穿著校服一副呆板樣的男孩,與對方那雙有些呆滯的眼睛對視一瞬,輕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家。
因為要拍照他已經一天冇有吃飯了,那群隻想壓榨他的人可不會在意他的身體健康。
大概是越柔弱越好,畢竟擁有怪癖的人也隻有從他這種任人拿捏的小孩子身上產生優越感了。
他冇有在意對麵那個男孩子。
但這種怪異的相處卻持續了四年,幾乎每一次神木忌從家門走出去就會看見對麵的稀咲鐵太,兩人冇有說過話,都是一個人看向另一個人走進家裡。
他不喜歡對麵那個叫稀咲鐵太男孩的眼神,很討厭,說不清的毛骨悚然,有時甚至做夢都是那雙眼直直盯著自己,這讓神木忌有一段時間根本不出門。
四年的時間,神木忌的身體長高了很多,臉長開後更加明豔,那個靠他賺錢的雜誌社團更加大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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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拋去了遮掩,光明正大的展示露骨**。
看著手裡破破爛爛的浴衣,神木忌真的非常想丟到對麵男人的臉上。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圓肚子,嘴裡叼著一根菸,油膩又噁心,眼神汙濁晦暗的盯著神木忌的身體。
“有什麼不願意的,你可是我們的搖錢樹,這次賺的錢不會再給你那個貪婪的父親,會給你的,而且脖子上的定位項圈也不會再給你帶上。”
“真的?”手指摩挲在浴衣上,神木忌警惕的看向對麵的男人,心臟卻是在砰砰跳起來。
“不過有條件。”
果然,神木忌嘖了一聲,厭惡的看向男人。
“也不是什麼難事。”男人將菸頭壓在菸灰缸裡,露著一口黃牙笑著看向氣憤的漂亮少年。
“你隻要去上學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