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考試之後,依舊提供了很長時間的準備時間,需要等遊樂園內所有考生都出來,才會開啟下一輪考試。
雖然耽擱了一段時間,但他們三人依舊算是出來的早的人,等待地點是一塊空無一物的平底,並且沒有訊號,五條悟聽到以後轉身就想回遊樂園,被助理攔住了。
“什麼啊,我隻夾了個娃娃而已,都還沒完全玩夠呢!”五條悟非常不滿:“雲霄飛車是什麼玩法,會有可以把人在上麵拋來拋去的的念能力嗎?還有海盜船、大擺錘、鬼屋!既然來了遊樂園,怎麼能不玩這些就走呢?”
長得就像個土豆的助理滿臉冷汗,手裏還抱著好幾個大型抱枕,擋著在門口不讓他進去:“已經通過的考生是不能進入場地的這位考生!會破壞平衡的!”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在破壞平衡,我走到哪哪就說我破壞平衡。”五條悟語氣不好起來:“一群弱雞。”
夏油傑頭疼地拿出一套撲克牌把他安撫下來:“別吵了悟,我們正好三個人來打牌吧。”
施特勞斯還抱著那隻巨型鴨子,已經吸引了很多目光,本來夏油傑以為抱著這麼粉粉嫩嫩的東西應該會降低一部分女性對他的興趣,結果……她們的目光更熾熱了!
“好可愛!”
“好想捏……”
“捏不到的吧,旁邊那兩個人好可怕。”
“有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施特勞斯彷彿什麼都沒聽到,垂著腦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五條悟戳了他好幾下才讓他驚醒,那幾個女性戀戀不捨地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三個人圍成個小圈開始打牌,沒打幾輪,五條悟就驚嘆道:“施特勞斯君……你到底是不想跟我們打,還是你的運氣真的就爛到這種程度了啊?”
基本上每局都是施特勞斯中途就輸,留下夏油傑和五條悟大戰三百回合,要麼就是比誰先出完牌,那麼就是兩人出完了,施特勞斯手裏還拿著十幾張。
這運氣已經到五條悟不得不驚嘆的地步了。
施特勞斯焉了吧唧地點點頭,五條千秋正在同步控製勃拉姆斯起床離開,應付妮翁的時候多花了些精力,這邊就有點拉閘。
而且娛樂專案還是他最無感的打牌……不管是抽卡還是抽牌,但凡涉及到運氣的專案他都隻有“非”這一個字,如今這些性格亂七八糟的馬甲不就是其中典型嗎?
陸續也有不少考完的考生來到了空地,大多都找了個角落默默縮了起來。夏油傑從某個時刻起,就開始頻繁往出口那裏看,似乎在尋找某個人。
“不要走神啊夏油!”五條悟不滿地拍著牌麵,“本來就有點感覺像兩個人的遊戲了,你再一走神那算什麼啊,我自己跟自己打牌嗎?太淒涼了吧!”
夏油傑隻好把目光轉過來:“什麼叫做原本也隻有兩個人……施特勞斯他聽著會傷心的。”
施特勞斯默默搖頭,表示毫無感覺。
“他忙著抱著那隻鴨子。自從夾到它以後,他就有點傻乎乎的了,這要怎麼辦啊?”五條悟頭疼道,“本來覺得一直抱著也沒什麼,也不用他打架,但是人要是都因此變傻了那可不行。”
“那等會兒把鴨子玩偶也交給考官吧,”夏油傑隨口說,“人總要長大的。”
施特勞斯下意識把鴨鴨抱得緊了點。
“你到底在看什麼啊,”在夏油傑又一次把3當成5出出來後,五條悟實在忍不住了,“打牌就認真一點,還是說剛才夾娃娃那裏有什麼我沒看見的絕世美少女嗎?”
夏油傑無語:“誰看美少女了……我在看那個帶著帽子的,和我們一起初試過來的那個人。”
施特勞斯抬起頭:“中原中也先生?”
夏油傑愣了一下:“他在船上告訴你們名字了?……應該就是他,他一直沒有出來。”
考生陸陸續續已經到齊了,原本五百多號人如今隻剩一百多人,大半都被淘汰於這座看似無害童真的樂園裏。目前最後一個完成考試的是兩個看著隻有十二歲的小孩子,正把頭湊在一起很親密地說著話。
牆上的倒計時正在一點點推進,考官當然不會讓考試無休止地進行下去,總共在園內的規定時間加起來不能超過四個小時,五條悟他們三人花了一小時不到就從裏麵出來了,又打了兩個牌水時間,現在已經隻剩不到半個小時了。
而中原中也一直沒有出現。
“啊咧?我感覺他還挺強的啊,難道是錯覺?我最近直覺一直不太好使。”五條悟也抬起頭環視了一圈,的確沒能找到那頂圓圓的小禮帽,“——不至於吧?第一關有那麼難嗎?”
“不隻是他,那個紅色頭髮的小醜也不在。”夏油傑不急不緩地說道,“那個小醜是叫……西索?我對他有點印象,很著名的戰鬥狂,比較離譜的是還很有錢。”
“我怎麼沒印象?”五條悟茫然道,“你從哪地方知道的,我對這人唯一的瞭解就是他的頭髮和衣服真的好fashion。”
彷彿火炬一般向上翹起的紅髮,貼在眼角的星星眼淚的標識,還有撲克背心,緊腰褲配小醜靴,這個裝束實在是已經前衛到超出五條悟的認知。倒是施特勞斯提醒了一句:“東巴,他跟我們提過上一屆有個跟考官打起來的考生,說的就是西索。”
五條悟之前還和東巴一起飈了挺久演技,如今卻哈哈一笑:“東巴,那是誰?”
“……你是裝的吧五條君,”施特勞斯道,“他現在都還坐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仍然試圖推薦他的飲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