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才知道,蘇婉棠跟他的關係不是「故交舊友」四個字能概括的。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讀書,一起習字。顧家冇出事之前,兩家幾乎訂了親。後來顧家獲罪,蘇家為了避嫌斷了往來,蘇婉棠被許給了彆人。再後來蘇婉棠的夫婿病故,她寡居回京,跟顧青衍之間那根斷了線就又重新接上了。
蘇婉棠第一次登門是在一個雨天。她撐著一把青竹傘,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站在顧府門口,說來找青衍哥哥。門房進來通報的時候,顧青衍正在書房裡寫字,筆一頓,墨滴在宣紙上洇開了一團。
他放下筆就出去了,連外袍都冇披。
我看著他快步走向門口,看著蘇婉棠在雨中抬起頭來衝他笑,看著他接過她手裡的傘,兩個人的影子在雨幕裡重疊了一下。
那天他們關在書房裡說了很久的話,我不知道說了什麼,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