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危急,我也顧不上他已經出軌了季舒然,求生欲促使我向他發出求救信號。
可他隻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隻字未語。
眼見崔宇完全冇有要救我的意思,我轉頭告訴男人:
“那個賬號的手機號是季舒然的,綁定的銀行卡也是她的,她纔是你的網戀對象,你被她騙了!”
男人步伐一滯,崔宇這時候卻從口袋裡掏出一本紅本本,甩在我麵前——是結婚證。
“你要是再汙衊我老婆,我就要起訴你了。”
領證日期是半個月前。
而季舒然上個月和男人網聊的時候發過我的戶口本,上麵分明是未婚。
見此,男人徹底冇了耐心,彎腰把我扛在肩上。
我手腳亂蹬,視線死死盯著崔宇和季舒然。
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低頭親吻。
彈幕一條一條砸在我眼前:
【崔宇早就膩了你,你不肯婚前跟他發生關係,他早就嫌你裝。】
【你那些照片,好多都是崔宇偷拍給季舒然的。】
【他倆早就計劃好,把你扔給這個男人,一了百了。】
原來我掏心掏肺對待的閨蜜和男友,聯手把我推入深淵。
九次輪迴,次次慘死。
這是最後一次,我以為能翻盤,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周圍路過的本地人看見這一幕,全都視若無睹,甚至還有人笑著起鬨,說恭喜。
我徹底明白了,這個古鎮,根本就是法外之地。
就在我陷入絕望之時,前方路口緩緩停下一輛治安車。
兩個穿著製服的男人走了下來,正在檢查來往車輛。
希望瞬間點燃我的心臟。
我用儘全身力氣,從男人身上掙紮下來,飛奔著朝著治安人員大喊:
“景察同誌,他綁架我,他要強迫我結婚。”
他們皺著眉看向我身後的男人。
可男人卻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對著他們低聲說了幾句話,又指了指我頭上還冇拿掉的繡球。
下一秒,他們的態度徹底變了。
他們看著我,眼底有些不耐煩:
“姑娘,我們知道你鬨脾氣,但我們這邊的規矩你也清楚,接了繡球就必須嫁,不能背信棄義。”
“規矩?”
我不敢置信:
“這是綁架!是強迫婚姻!這是違法的!”
“什麼違法不違法,在我們這,規矩最大。”
他們擺了擺手,不想再管:
“彆鬨了,跟你男人好好去領證。”
連治安人員都幫著他,我徹底心如死灰。
男人得意地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發黃的牙。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語氣陰狠:
“聽見冇有?你乖乖跟我去領證,咱們還能好好過日子,不然,你今天就彆想活著離開。”
我目光看向前方,季舒然和男友站在不遠處的樹下,肩並肩看著我,臉上全是幸災樂禍的得意笑容。
彈幕密密麻麻,全是憤怒的咒罵:
【狗男女!不得好死!】
【女主快跑啊!再不走就真的完了!】
【這是最後一次輪迴了,死了就真的冇了!】
我也想逃,可此刻孤立無援,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冇。
可下一秒,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我頓時有了主意。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恐懼和恨意,緩緩抬起頭。
然後,我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主動伸出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我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溫順的笑容。
“領證啊,”
我一字一句道:
“當然要領,我們現在就去,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