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唐朝叛臣安祿山 > 第31章 獻胡旋舞 精準投放

唐朝叛臣安祿山 第31章 獻胡旋舞 精準投放

作者:舒窈糾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7-01 07:40:02

第31章 獻胡旋舞 精準投放宴席進行到一半,玄宗忽然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安祿山身上。

“安祿山,朕聽說你在邊關不但會打仗,還會跳舞?”

機會終於來了。

來長安之前,劉駱穀在信裡寫過一句話:“貴妃好歌舞,尤喜胡旋。”

安祿山當時就把這句話刻在了腦子裡。

為此,他頂著肥胖的體格,硬生生練了幾年胡旋舞。

而且這個由頭,他早就安排好了。

幾天前,他讓劉駱穀通過宮中的一個太監,把“安祿山會跳胡旋舞”的訊息傳到了玄宗耳朵裡。

不是正式稟報,隻是讓太監在陛下閑聊時不經意地提了一嘴:“聽說新來的範陽節度使安祿山,在邊關常跳胡舞,軍中將士都愛看。”

玄宗聽了,笑了一下,沒當回事。

但安祿山知道,陛下記住了。因為陛下喜歡新鮮有趣的東西,一個會跳舞的胖子節度使,就是新鮮有趣的東西。

“回陛下,”安祿山站起來,躬著身子,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臣在邊關的時候,偶爾跟士兵們一起跳跳胡舞,粗鄙不堪,入不得陛下與貴妃的眼。”

“入不得眼?”玄宗笑了,“朕聽說你跳得還不賴。來,今天喜宴,添點快樂。”

“臣……臣跳。”安祿山撓了撓頭,“跳得不好,陛下貴妃莫笑。”

他走到殿中央的空地上,脫去外袍,露出一身肥肉。

三百多斤的身子站在那兒,像一個巨大的肉球。

朝臣們交頭接耳,有人掩口而笑——這個胖子能跳舞?別把腰閃了。

樂師奏起了胡樂。龜茲的曲調,節奏明快,鼓點密集。

這是胡旋舞。在龜茲、於闐一帶,胡旋舞是男子跳的獨舞,以旋轉為主要動作,節奏越快,旋轉越急,跳到酣暢處,舞者如風如輪,觀者目眩神迷。

安祿山深吸一口氣,開始旋轉。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凝住了。

那個三百多斤的胖子,在殿中央旋轉如風。他的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肥碩的身體在旋轉中變得靈巧無比,寬大的衣袍隨著旋轉獵獵作響。

他時而急轉,時而緩旋,雙臂展開像一隻巨大的飛鳥,在殿中劃出一道道圓潤的弧線。

他的臉上沒有吃力的表情,反而帶著一種沉浸其中的陶醉。

玄宗看呆了。他見過無數胡旋舞者,但從沒見過一個三百斤的胖子跳得這麼好。那肥胖的身軀在旋轉中變得輕盈,像一片被風捲起的落葉,像一團被點燃的火焰。

安祿山越轉越快,越轉越急,鼓點如暴雨般傾瀉,他的身影在燭光中模糊成一個旋轉的圓。

他整個人都在旋轉,天地在旋轉,殿中的金柱在旋轉,那些朝臣們的臉在旋轉。

旋轉中,他看到了楊貴妃。

她坐在玄宗身旁,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睜得大大的,嘴角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笑。

她的目光追隨著他的旋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

安祿山心中一喜——他知道,他成功了。不是跳舞成功,是引起她的注意成功。

鼓聲戛然而止。安祿山猛地停下,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如雨下,浸透了裡衣,順著臉頰往下淌。

殿中安靜了片刻,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聲。

玄宗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安祿山,你這個胖子,跳得比那些瘦子還好!朕今天算是開了眼界!”

楊貴妃也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像一彎新月。她側過頭,對玄宗說了句什麼,聲音很輕,安祿山沒有聽到。但他看到了玄宗點頭,看到了楊貴妃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裡有好奇,有興趣,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安祿山,你過來。”楊貴妃開口了。她的聲音不高,柔柔軟軟的,像春天的風拂過湖麵。

安祿山站起來,走到她的席前,跪了下去。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地看到楊貴妃的臉。

她的麵板白得像羊脂玉,眉眼間有一種天然的嫵媚,不是刻意做出來的,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安祿山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心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跳——不是因為美色,是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是陛下最珍視的人。誰能討得她的歡心,誰就能討得陛下的歡心。

“你這胡旋舞,跟誰學的?”楊貴妃問。

“回娘娘,臣在邊關跟一個粟特商人學的。學了三年,摔了不少跤。”

楊貴妃掩口笑了。“三百斤的身子學胡旋舞,倒是有心。”

安祿山憨厚地笑著,沒有接話。他知道,在楊貴妃麵前,不需要多說話,隻需要讓她覺得有趣。有趣的人,她會記住。被記住,就是機會。

宴席將散時,安祿山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舉動。

他從席上站起來,走到殿中央,先朝楊貴妃深深一拜,然後才轉過身,朝玄宗拜了下去。

殿中安靜了。

在陛下麵前,先拜貴妃,再拜陛下——這是什麼禮數?

一個禦史已經皺起了眉頭,準備開口斥責。

設定

繁體簡體

安祿山不等任何人開口,搶先說話了。

“陛下恕罪。臣是胡人,胡人的規矩是——隻知有母,不知有父。臣初見娘娘,如見母親,心中親近,不覺先拜了。請陛下責罰。”

殿中又安靜了片刻,然後玄宗笑了。

“隻知有母,不知有父?”他轉頭看了看楊貴妃,又看了看安祿山,笑得更加開懷,“這個胡人,倒是耿直得可愛。罷了罷了,朕不怪你。”

楊貴妃也笑了。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安祿山,目光裡多了一些什麼——不是感動,是好奇。這個三百斤的胡人將領,笨拙、憨厚、粗鄙,但他說“如見母親”的時候,那語氣真誠得不像是在演戲。

她從小沒有母親,對這個詞有一種說不清的渴望。也許他隻是隨口一說,也許他是在奉承,但他的話觸到了她心裡某根柔軟的弦。

“你起來吧。”楊貴妃說,“以後常來宮裡坐坐。”

安祿山站起來,垂著手,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是”。

他的臉上是感激涕零的表情,心裡卻在飛速地盤算——常來宮裡坐坐。這四個字,比任何官職都值錢。因為這意味著他可以自由出入宮禁,可以接近貴妃,可以通過貴妃影響陛下。這是他在邊關打了多少勝仗都換不來的東西。

宴會結束後,安祿山走出興慶殿,夜風迎麵撲來,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他在殿外站了一會兒,看著天上的月亮。

長安城的月亮,比柳城的月亮大,比柳城的月亮亮,但也比柳城的月亮冷。

柳城的月亮下麵是大雪,是草原,是無邊無際的荒涼。

長安城的月亮下麵,是宮殿,是樓閣,是無邊無際的慾望。

劉駱穀在宮門外等他。

安祿山上了馬車,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

馬車緩緩駛離興慶宮,車輪碾過青石闆,發出單調的聲響。

長安城的夜風從車簾的縫隙裡鑽進來,帶著一絲寒意。

安祿山沒有睜眼,但他的腦子一刻也沒有停——

胡旋舞時楊貴妃微微前傾的身體。

她說“你過來”時那柔軟的聲音。

她說“常來宮裡坐坐”時那漫不經心的語氣。

每一個細節都在他腦子裡反覆回放,像刀刻在石頭上的字,一筆一劃都不能模糊。

“將軍,怎麼樣?”劉駱穀低聲問。

安祿山睜開眼睛。車中沒有點燈,隻有從車簾縫隙裡透進來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一半亮一半暗。

“貴妃喜歡胡旋舞。”他說。

劉駱穀愣了一下,沒敢接話。他不知道將軍為什麼在說邊關軍務的時候忽然提起貴妃,但他知道將軍不會無緣無故說一件事。

安祿山坐直了身子,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劉駱穀能聽見。

“以後你的信裡,多寫貴妃的事。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最近跟陛下去了哪裡,說了什麼話,見了什麼人。事無巨細,我都要知道。”

劉駱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明白了。將軍不是在打聽貴妃的喜好,是在佈局。

棋盤從朝堂延伸到了後宮,棋子從李林甫增加到了楊貴妃。

“屬下明白。”劉駱穀的聲音也有些發緊,“回去之後,屬下就安排人盯著宮裡的動靜。”

安祿山搖了搖頭。

“不要盯。盯會出事。你要做的不是盯梢,是結交。貴妃身邊的宮女、太監,能結交的就結交,能收買的就收買。不要急,慢慢來。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我要的不是今天的情報,是長久的通道。”

劉駱穀點了點頭,把安祿山說的每一個字都記在了心裡。

結交、收買、不急、長久——這四件事,比任何軍令都重要。

安祿山靠在車壁上,又閉上了眼睛。

“還有,”他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以後我每次入朝,你都要提前打聽貴妃的行蹤。她在哪,我就去哪。她在溫泉宮,我就想辦法去溫泉宮;她在興慶宮,我就想辦法去興慶宮。她見我一次,未必記得住我。見我十次,想忘都忘不了。”

劉駱穀在心中飛快地計算——貴妃的行蹤,宮中的規矩,朝臣的避諱,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打通的。但將軍說得對,不急,要長久。這條線隻要通了,比十場勝仗都值錢。

安祿山又想到了另外一個人——楊國忠。

他在想楊國忠看他的那個眼神。那個人,跟他是一路人——都是會演的,都是有野心的,都是不甘居人下的。

但楊國忠的野心在朝堂,他的野心在天下。

朝堂和天下,哪個更大?眼下是朝堂大,因為天下的兵符都在朝堂手裡。

但總有一天,他會讓朝堂知道,天下的兵符,不該由幾個坐在長安城裡的人說了算。

他又想起母親阿史德氏臨終前的話——“你將來要出人頭地,要讓所有瞧不起你的人跪在你麵前。”

設定

繁體簡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