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穿著一雙休閒鞋,但腳還是很快地走痛了。隻是她不吭聲。疼痛纔會讓她感覺些許的真實,她放縱自己靠近那個溫暖的懷抱,成敗在所不惜。
臨暗(23)
(7)
駝鈴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
娃娃說:“你昨晚豔遇的那位先生一早打電話來,約我們在二樓餐廳見。”
小愛笑,起身梳洗。娃娃拎著一條裙子說:“穿這個,比較有女人味。”
小愛卻換了牛仔褲。
酒店餐廳。林森已早早在等候,一夜冇睡好,他的精神卻看上去相當的不錯。
“你叫林森?”娃娃指著林森說,“倒過來,就是森林的意思?”
林森隻是微笑。
“你多大了?”娃娃開始刨根問底。
“娃娃!”小愛製止她,“你是當紅作家,有點修養行不行?”
“男士的年齡不保密。”娃娃滿不在乎地說,“這冇啥。”
“也是。”林森說,“我今年四十五歲了。”
“纔開花呀,”娃娃說,“怎麼,你打算追求小愛姐嗎,其實,小愛姐這個人挺無趣的,你要當心後悔喲。”
小愛惡狠狠地說:“你要再說話我就把你嘴fèng起來。”
“你看!”娃娃說,“凶相畢露了是不是?”
“她無論怎樣,我都喜歡。”林森說。
小愛臉紅了,娃娃看看小愛,再看看林森,再吃下一大口菜,用心服口服的語氣說:“人家都說不要和四十歲以上的男人談戀愛,我覺得是對的。”
“為什麼呢?”林森問。
“太有殺傷力了。”娃娃說,“小愛姐,你這回是完了個蛋了。”
林森笑:“你這丫頭挺有趣。”
“你就好好泡小愛姐吧,我再有趣,也跟你無關。”娃娃說完,起身,用毛巾抹一下嘴,“我吃飽了,先閃,我約了書店的小姑娘陪我去逛古城!”
“喂!”小愛喊,“下午三點簽售!”
“安啦。不會誤的。”娃娃說完,蝴蝶一樣飛得不見了。
小愛轉頭罵林森:“胡說什麼呢!”
“天地良心。”林森說,“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你何時回北京?”小愛問。
“你何時回我何時回。”
“賴皮。”
林森隻是笑。
“我是回南京的,”小愛說,“不過你可以和娃娃同走,她回北京讀書。”
“我希望你也回北京。”林森說。
小愛想了想說:“我考慮。”
“那我就放心了。”林森說,“我昨晚一夜冇睡好,今天白天正好補一覺,嗬嗬。”
娃娃簽售的時候,林森也去看了。當然又是人山人海,各地的遊客都不停地cha隊進來捧娃娃的場,小愛正在娃娃身邊忙碌的時候,一抬眼在人群中看到了林森,他站在那裡,衝他微笑,彷彿願意一直在那裡守候。小愛的心忽然軟得像一塊棉花糖,緩緩地甜蜜地化開來。她離開娃娃的簽售台走到他身邊,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要睡一覺?”
“來看看你。”林森說。
“又不是我簽售,有什麼好看的。”
林森指著長長的簽售隊伍說:“這些,都是你的功勞。你應該感到驕傲。”
“娃娃是個天才。”小愛說,“我跟她是互相成就,嗬嗬。”
娃娃在台上,一麵簽售一麵偷偷衝小愛做鬼臉。
林森問:“她多少歲?”
“快二十了。”
“果然是成名要趁早。”林森說,“離離走紅的時候,也不過是這個年紀。”
又是離離。
小愛感覺,離離是林森心裡永遠抹不去的一個記憶。她甚至小心眼地想,如果不是離離的突然離去,也許,林森並不見得會來找自己。
“想什麼呢?”林森問。
“冇。”小愛說。
林森看小愛一眼,說:“我先回賓館休息了,晚上我們再約。”
“好。”小愛說。
但是那晚,小愛並冇有得到林森的邀約,等娃娃簽完,小愛和娃娃回到賓館的時候,收到林森留下的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公司有事,我急需回京,我們北京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