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男風的受,就挺喜歡謝清與這一本正經的直男樣。
對上時嫤興味盎然又略顯猥瑣的笑,謝清與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難受感。
他不懂她說的什麼意思,但他想知道她是不是也不喜歡他這種類型的。
謝清與藏著小心思,試探性的問出:“所以,若你是客人,你會覺得不喜歡嘛?”
“這...”
時嫤能說實話嘛?
她能告訴他,她其實挺喜歡他這一款的,主要還是因為不喜歡那個貪財貪色的知府狗官,所以瞧見他這氣質,就想欺負一下、稍稍玩弄一下他。
這話,時嫤肯定不可能告訴他的啊。
明知道他是當官兒的,還這樣說,那不是純純找死了嘛。
所以,最後時嫤敷衍了謝清與:“其實你問我的話,我能怎麼告訴你呢。”
“我買你回來,你在我手底下學著怎麼討好客人的手段,你這...就和孩子一樣,你懂吧?”
“我總是盼著你們有出息、能傍上個好歸宿,能出人頭地的。”
時嫤覺得這個理由尋的特彆好。
她笑盈盈的對謝清與說:“所以啊,你們在我眼中,那都是頂頂好的姑娘和郎君。”
“你也一樣啊。”
時嫤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著:“都一樣,都一樣好的。”
謝清與藉機問出:“所以,你喜歡我嘛?”
“喜歡啊,當然喜歡的。”時嫤還沉浸在敷衍謝清與的話術中。
‘逢人就笑,笑完就說愛你啊’這套流程,她做得得心應手。
她都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敬業了。
官府最應該給她發一張敬業福貼在門上,幫她吸一下財運。
頃刻,謝清與緊繃許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壓不下去的笑意。
那熟悉的心悸感又出現了。
他的心總是會因為她不經意的兩句話,悄悄的瘋狂心動。
他強裝鎮定,悶聲應著:“嗯。”
就這樣就很好了。
即便是哄著、騙著她說的話,也足以讓他滿足很久了。
謝清與笑得清雋爽朗,眉眼間流露出颯颯風流,很晃人的眼睛。
他的笑如朗月般皎潔,讓時嫤倉皇的移開了眼。
“你這副樣子,按...按我,那是一定要賣到萬兩金,纔會放手的。”
謝清與在心中默唸:萬兩金嗎?
在她心裡,他倒是值錢啊。
謝清與意味深長的對時嫤點點頭:“行,我記住了。”
他在這兒,時嫤總覺得自己這心跳快得有點壓不住陣腳。
她轉身走了幾步,擺手趕謝清與出去:“嗯,冇什麼事兒了吧?”
“冇什麼事兒,你繼續回你的小窩裡縮著吧。”
謝清與本來是想走的,可是在聽到她說喜歡他的時候,忽然就不想走了。
她其實不喜歡當官兒的吧。
他剛剛看出來了,她對當官的印象不太好。
謝清與是文官,還是最狡詐、最會以言會友的那一類。
他追了時嫤兩步,心情忐忑的開口:“經過今晚的動靜,我再回後院,怕是會成為大家觀賞的談資。”
“我認為,就當外麵以為我成了你的人,讓我留在你這兒,纔是最能掩人耳目的法子。”
“不是,你還真貪戀上給人當男寵的感覺了?”話是這樣說,時嫤認真考慮了好一會兒。
就在謝清與以為她會拒絕的時候,她竟然答應了。
“也行吧。”
時嫤指了指窗邊那個貴妃榻:“不過,你還是隻能睡小榻。”
謝清與唇角微勾,點頭:“行。”
時嫤知道了謝清與的真實身份,心裡如同翻起了海浪,久久不能平靜。
以至於她神經遲緩到踢了鞋,上榻休息,也冇想起來自己還冇卸妝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