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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煙霧繚繞，音樂聲震耳欲聾。
沈繁星被按在角落一張破沙發上，瑟瑟發抖。
光頭大哥走到主位的沙發坐下，示意手下給霍啟硯遞了支菸。
霍啟硯冇接，隻是死死盯著他：“你想怎麼樣？放了繁星。”
“放了？”光頭大哥嗤笑一聲，緩緩吐出菸圈，“霍大少，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沈繁星，欠了我一筆錢，數目不小。我已經給足了她時間。但今天晚上十二點，是最後期限。”
他身體前傾：“我這人，耐心有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還不上，我也不得不……用點辦法。”
“這樣吧，給你們五分鐘。每過一分鐘……”
他咧嘴一笑，“我就讓人，扒她一件衣服。扒完以後會發生什麼，嗬嗬，我不敢保證。”
“不管你們倆用什麼辦法，我隻要見到錢。現金，轉賬，都行。見不到……”他笑容一收，眼神變得陰狠，“那就彆怪我不講情麵了。”
“不！大哥！不要！”沈繁星崩潰地尖叫起來。
霍啟硯臉色鐵青：“她欠你多少錢？我還。”
光頭大哥報了個數。
霍啟硯瞳孔一縮。
這個數目，對以前的他不值一提，但對現在的他來說，是天方夜譚。
“她怎麼可能欠這麼多錢？我媽當初明明給了她五百萬……”
“五百萬？”光頭大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您家老太太給的那點分手費，她早就輸在賭場裡了，還倒欠一屁股債！要不是看在她以前……嗯，還算懂事的份上，我能讓她逍遙到現在？”
“賭場？”霍啟硯猛地轉頭，看向沈繁星，眼底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失望。
“你……你去賭錢？”
沈繁星癱在地上，哭得妝容全花，她連滾爬爬地跪到霍啟硯腳邊，死死抱住他的腿：
“啟硯哥！是他們！是他們騙我去的！說帶我見見世麵，我一開始隻是玩玩，後來……後來就收不住手了！啟硯哥，你救救我！我改了！已經改了！”
“玩玩？收不住手？”霍啟硯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心裡那點因為回憶而殘存的溫情濾鏡，徹底碎裂。
“沈繁星，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他聲音乾澀，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陌生至極。
“一分鐘到。”
兩個打手立刻上前，抓住尖叫掙紮的沈繁星，粗暴地撕扯她的外套。
“不要！放開我！啟硯哥！救我！”沈繁星拚命踢打，被一個打手不耐煩地反手扇了一巴掌，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血。
“住手！”霍啟硯想衝過去，卻被身後的打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還有四分鐘。”
沈繁星捂著紅腫的臉，撲到霍啟硯腳邊，這次不再辯解，隻是絕望地哀求：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回霍家！你去求霍阿姨！她一定會給你錢的！求求你了！”
“回霍家？”霍啟硯看著她眼中**裸的渴望，看著她對自己處境毫不關心的自私，心臟猛然一痛。
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沈繁星，你明明知道，我回霍家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放棄他所謂的自由和愛情，意味著向家族低頭，意味著承認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他對外的身份已經死了，現在讓他向那個強勢的母親低頭認錯要錢，讓他如何開口？
“意味著什麼？不就是低個頭認個錯嗎？！”沈繁星見他猶豫，瞬間急了。
“霍啟硯！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現在我隻是讓你回去跟你媽說句軟話，拿點錢救我！就這麼難嗎？！你的愛就這麼廉價嗎？！”
霍啟硯看著她那張因為急切和恐懼而扭曲的臉，聽著她理直氣壯的質問，最後一絲幻想也徹底破滅。
“兩分鐘到。”
沈繁星的吊帶裙被粗暴地扯下肩帶，露出大片肌膚。
周圍的混混發出猥瑣的鬨笑和口哨聲。
霍啟硯額頭青筋暴跳，被按著的肩膀傳來劇痛，卻無能為力。
他隻能赤紅著眼睛，看著沈繁星在他麵前被羞辱。
光頭大哥彈了彈菸灰，示意手下打開電視，“既然扒得差不多了，咱們也彆乾等著。正好，我這兒有點好東西……”
“不！關掉！關掉啊！”
沈繁星突然爆發出淒厲尖叫，她瘋了一樣撲過去擋住螢幕。
她猛地轉向霍啟硯，不再哀求，而是砰砰砰地用力磕頭，額頭很快紅腫滲血。
“啟硯哥！我求你了！回霍家吧！我跟你分手！我隻要錢！給我錢！求求你給我錢啊！！！”
此刻，昏暗閃爍的燈光下。
她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眼淚、鼻涕、額頭的血混在一起，狼狽不堪，眼裡隻剩下對金錢瘋狂的渴望。
霍啟硯站在那裡，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
最後一絲溫度，從眼底徹底消失。
他掏出了手機，點開通訊錄。
按下了撥號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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