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唐末:從卒伍到新大陸帝王 > 第10章 鄆城博弈,仙芝烽煙

\\n

黑風山的血腥味還未散儘,天平軍主營西側的鐵血營,已然是另一番景象。

清晨的演武場上,兩百七十名銳士列成五個方正的軍陣,甲冑在朝陽下泛著冷冽的寒光。最前排的三十名士卒,手持近丈長的改良陌刀,刀刃寬背厚,寒光逼人,正是秦風耗800霸業點解鎖的【陌刀鍛造圖譜】,命營中軍械坊連夜打造而成。

“舉刀!”

周虎的吼聲震徹演武場,三十柄陌刀同時舉過頭頂,動作整齊劃一,冇有半分遲滯。

“劈!”

利刃破空之聲銳響不止,三十柄陌刀同時劈落,帶起的勁風竟吹得地麵塵土飛揚,前排碗口粗的木樁,應聲齊刷刷斷為兩截,切口平整如鏡。

秦風站在高台之上,目光冷冽地掃過全場。

這十日,他冇有沉浸在黑風山大捷的榮光裡,而是一頭紮進了營區建設與精兵打磨之中。【高級練兵術】被他拆解到極致,分設陌刀營、輕騎營、弓箭營、斥候營、親衛營五部,每一部都有專屬的訓練體係,每一名士卒都有明確的分工。

軍械坊裡,二十名鐵匠日夜不停,按照他改良的圖紙,打造破甲箭、環首刀、輕型鱗甲。改良後的鱗甲,重量比製式甲冑輕了三成,防禦力卻提升了五成,僅用十日,便配齊了全營士卒。傷兵營裡,他花300霸業點兌換了【戰地金瘡方】,請來鄆城最好的郎中坐診,但凡士卒受傷,都能得到最快的救治,甚至連戰死士卒的父母妻兒,都已派人送去了撫卹銀兩與糧食。

【叮!】

【鐵血營營區體係完善,士卒歸屬感 50%,忠誠度永久鎖定100%】

【陌刀營練成,解鎖【陌刀破陣】技能,對陣騎兵、步兵陣型,破陣效果提升100%】

【霸業點 300,當前7467點】

【解鎖【流民招募】功能,可收攏流民,擴充兵源,開墾屯田】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秦風卻冇有半分鬆懈。他穿越而來的這個時代,是唐末乾符二年,公元875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這點戰績,在即將席捲天下的滔天巨浪麵前,不過是滄海一粟。

曆史上,正是這一年,王仙芝在長垣揭竿而起,聚眾數千,自稱“天補平均大將軍”;六月,便將攻破濮州、曹州,橫掃天平軍轄地;而冤句人黃巢,將在數日之後,率數千人響應起義,兩人合兵一處,拉開了唐末農民大起義的序幕,最終將盛極一時的大唐王朝,徹底拖入覆滅的深淵。

天平軍治下的鄆、曹、濮三州,正是這場起義的發源地。

他現在身處的天平軍主營,距離起義爆發的核心區域,不過百裡之遙。

“都尉,營外有人求見,說是節度使府的傳令官,有節度使大人的手令。”順子快步走上高台,躬身稟報,語氣裡帶著一絲鄭重。

節度使?

秦風眸底精光一閃。

天平軍節度使薛崇,正是這片土地上最高的掌權者,也是唐末正史中實打實的曆史人物。此前他的兩次大捷,都隻是校尉張猛上報,從未真正接觸過這位藩鎮最高長官。如今突然傳令召見,顯然是黑風山一戰的戰績,徹底驚動了鄆城的節度使府。

“有請。”

片刻之後,一名身著青色官袍、腰挎長刀的傳令官走入演武場,目光掃過軍容嚴整的鐵血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對著秦風拱手道:“秦都尉,節度使大人有令,命你即刻隨我前往鄆城節度使府,有要事相商。”

“有勞尊使,我即刻啟程。”

秦風冇有絲毫耽擱,當即點了二牛與二十名親衛,換上整齊的甲冑,隨傳令官直奔鄆城而去。

從主營到鄆城,不過三十裡路,快馬半個時辰便到。

城門之下,秦風勒住馬韁,抬頭望向這座矗立在魯西南大地的重鎮。鄆城作為天平軍治所,城牆高兩丈有餘,青磚壘砌,箭樓林立,城門處甲士林立,戒備森嚴。城內街道縱橫,商鋪林立,雖已是亂世將至,卻依舊能看出幾分繁華,隻是街邊隨處可見衣衫襤褸的流民,與朱門大戶的奢華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唐末的藩鎮重鎮,便是這般繁華與破敗交織,暗流湧動,殺機四伏。

傳令官帶著秦風一路直行,穿過主街,抵達了坐落於城中心的節度使府。硃紅大門,銅環獸首,門前兩排持戟甲士,氣勢威嚴,透著封疆大吏的赫赫權勢。

入府之後,穿過兩重院落,便到了正廳。

廳內主位之上,坐著一位年近五旬的中年男子,身著紫色官袍,麵容方正,眉宇間帶著幾分久居上位的威嚴,隻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此人正是天平軍節度使,薛崇。

廳內兩側,分列著十餘位文武官員,左側文官為首的,是天平軍行軍司馬韋晟,博陵崔氏出身,進士及第,是藩鎮的文官之首;右側武將為首的,是左廂都虞侯李茂,一身戎裝,滿臉橫肉,眼神陰鷙,正死死盯著走入廳內的秦風,眼底滿是敵意。

而秦風的老上司,校尉張猛,也站在武將之列,看到秦風進來,悄悄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小心。

秦風心中瞭然,這廳內的局勢,遠比他想象的複雜。

他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沉穩有力:“屬下秦風,參見節度使大人!”

薛崇抬手,目光落在秦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不過十七歲的年紀,身姿挺拔如鬆,甲冑染血卻氣度沉穩,麵對他這位封疆大吏,冇有半分怯場,眼神清澈卻又深不見底,完全冇有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澀。

“起來吧。”薛崇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威嚴,“秦風,你率部解黑風穀之圍,一日蕩平黑風山匪患,兩戰皆勝,屢立奇功,本鎮都看在眼裡。你很不錯,冇有丟我天平軍的臉。”

“為國殺賊,為大人分憂,是屬下分內之事,不敢居功。”秦風起身,不卑不亢,語氣平靜。

薛崇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賞識,隨即話鋒一轉,沉聲道:“今日召你前來,不止是為了賞功,更是有一件關乎我天平軍生死存亡的大事,要與你商議。”

他抬手一揮,身旁的親衛將一封加急軍報遞到秦風麵前:“你自己看吧。長垣那邊反了,賊首王仙芝,聚眾數千,自稱天補平均大將軍,已經連破數縣,不日便要攻打濮州!”

來了!

秦風心中一凜,接過軍報,目光快速掃過。

軍報上的內容,與他記憶中的曆史完全吻合。王仙芝已經起義,前鋒已經逼近濮州,而濮州,正是天平軍的下轄重鎮,一旦失守,曹州、鄆城便無險可守,整個天平軍轄地,都將陷入戰火之中。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風身上。

薛崇看著他,沉聲問道:“秦風,王仙芝反賊來勢洶洶,你以為,我軍該如何應對?”

這一問,既是試探,也是考量。

廳內的文武官員,神色各異。行軍司馬韋晟垂著眼簾,不動聲色;左廂都虞侯李茂嘴角勾起一抹陰笑,等著秦風出醜;張猛則滿臉緊張,替秦風捏了一把汗。

秦風放下軍報,抬眼看向薛崇,語氣篤定:“回大人,屬下以為,戰!必須戰!而且要主動出擊,趁王仙芝羽翼未豐,將其扼殺在萌芽之中!”

“放肆!”

話音未落,李茂便厲聲嗬斥,上前一步,對著薛崇拱手道:“大人!秦風年少輕狂,口出狂言!王仙芝賊眾數千,皆是亡命之徒,聲勢浩大,朝廷已經下令,命平盧軍節度使宋威大人為諸道行營招討使,統籌圍剿事宜。我軍隻需堅守城池,等宋威大人的大軍到來即可,豈能貿然出兵,激怒反賊?”

他轉頭,惡狠狠地盯著秦風,語氣陰狠:“秦都尉,你不過打了兩場小勝仗,就敢妄議軍機?濮州城高牆厚,隻需堅守,反賊久攻不下,自然會退。你執意要戰,若是敗了,丟了城池,損了兵馬,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秦風冷笑一聲,直視李茂:“李都虞侯此言,差矣!”

“王仙芝初起,雖有數千之眾,卻皆是流民,未經戰陣,軍械不足,糧草匱乏,正是最虛弱的時候。此時主動出擊,一戰可破!若是龜縮守城,等他攻下濮州,奪得糧草軍械,裹挾百姓,聲勢必將暴漲,到時候再聯合曹州黃巢,合兵一處,便再難遏製!”

“更何況,宋威是什麼人,李都虞侯難道不清楚?平盧軍與我天平軍素來不和,他名為招討使,實則擁兵自重,一心隻想儲存實力,絕不會真心為我天平軍賣命。等他的大軍到來,濮州早已失守,我天平軍的轄地,也早已成了反賊的地盤!”

一番話,字字珠璣,直擊要害。

廳內眾人皆是一驚,看向秦風的目光瞬間變了。

他們本以為這少年隻是個悍勇的猛將,冇想到竟有如此精準的戰略眼光,把局勢看得如此透徹。就連一直垂著眼簾的行軍司馬韋晟,也抬眼看向秦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薛崇的眉頭微微舒展,眼中的焦慮消散了幾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秦風說的是實話。宋威與他素有嫌隙,絕不可能真心馳援,若是坐等,隻能坐以待斃。可他麾下的兵馬,久疏戰陣,屢戰屢敗,根本冇有能打硬仗的將領,這纔是他最焦慮的地方。

李茂被秦風懟得啞口無言,臉色漲得通紅,惱羞成怒道:“你說得輕巧!主動出擊,你要帶多少兵馬?難不成靠你那三百人,去對抗數千反賊?我看你就是想拿弟兄們的性命,去換你自己的軍功!”

“誰說三百人不夠?”秦風眼神一冷,“屬下願立軍令狀,隻需本部鐵血營三百銳士,再請大人撥給五百兵馬,共計八百人,便可馳援濮州,擊退王仙芝前鋒,守住濮州城!若是敗了,屬下願受軍法處置,提頭來見!”

八百人,對數千反賊?!

廳內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秦風。

這已經不是勇猛了,這是瘋了!

就連張猛都急了,連忙拉了拉秦風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衝動。

李茂更是大喜過望,當即對著薛崇拱手道:“大人!秦風既然敢立軍令狀,屬下懇請大人應允!若是他能守住濮州,擊退反賊,屬下願將名下的千畝良田,儘數送給他!可若是他敗了,丟了濮州,定要斬立決,以正軍法!”

他心裡打得一手好算盤。王仙芝數千人,秦風八百人去馳援,無異於以卵擊石,必敗無疑。到時候不僅能除掉秦風這個眼中釘,還能藉機打壓張猛,一舉兩得。

薛崇看著秦風,目光銳利:“秦風,你可想好了?軍令狀一旦立下,便冇有回頭的餘地了。”

“屬下早已想好!”秦風單膝跪地,聲音鏗鏘,“請大人應允,屬下必保濮州無虞!”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王仙芝的前鋒,雖有數千人,卻大多是裹挾的流民,真正能戰的精銳,不過千人。他的鐵血營三百銳士,皆是能以一當十的精銳,再加上五百兵馬,隻要指揮得當,守住濮州,甚至擊潰王仙芝前鋒,絕非難事。

更重要的是,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隻有接下這個任務,他才能名正言順地擴軍,拿到更多的糧草、軍械、兵馬權限,才能在這場席捲天下的起義中,站穩腳跟,積蓄實力,而不是跟著薛崇,在曆史的洪流中,落得個兵敗身死的下場。

“好!”薛崇猛地一拍案幾,“本鎮便準你所請!擢升秦風為天平軍先鋒兵馬使,統領本部鐵血營,再撥給你鄆城守兵五百人,共計八百人馬,即刻馳援濮州!糧草、軍械、箭矢,優先供給,許你臨機決斷之權,先斬後奏!”

“謝大人!”秦風叩首領命,心中瞭然,這一步,他走對了。

就在此時,行軍司馬韋晟突然開口,對著薛崇拱手道:“大人,秦將軍少年英雄,有勇有謀,隻是八百兵馬,還是略顯單薄。屬下以為,可命曹州刺史出兵,側應秦將軍,兩麵夾擊,更有勝算。”

韋晟的話,看似幫忙,實則也是試探。曹州是黃巢的老家,此時黃巢早已暗中聯絡人馬,準備起義,曹州刺史根本不敢出兵。他這話,既是給薛崇台階,也是看看秦風有冇有應對之策。

秦風當即道:“多謝韋司馬好意,隻是曹州如今暗流湧動,不宜分兵。屬下隻需八百人,足矣。隻是屬下還有一個請求,懇請大人應允。”

“你說。”

“屬下在黑風山一戰,繳獲了不少匪寇的贓銀,想在鄆城周邊收攏流民,開墾屯田,一來可安置流民,穩定地方,二來可囤積糧草,補充軍需。懇請大人準許,給屬下劃一塊荒地,免三年賦稅。”

這是秦風早就想好的佈局。

要支撐1000章的霸業,光靠藩鎮的軍餉,永遠隻能寄人籬下。隻有自己的土地,自己的人口,自己的糧草,纔是真正的根基。收攏流民,開墾屯田,既能積累人口,擴充兵源,又能解決糧草問題,為日後割據一方,打下基礎。

薛崇略一思索,便點頭應允:“準了!城西二十裡,有千畝荒地,便劃給你,免三年賦稅!”

“謝大人!”

議事結束,秦風退出正廳,張猛快步跟了上來,拉著他的手,滿臉擔憂:“秦風,你太沖動了!八百人對數千反賊,這太危險了!要不我跟校尉大人說說,再給你加兩百兵馬?”

“多謝張校尉好意,不必了。”秦風笑了笑,“校尉放心,我心裡有數。這一戰,我不僅要勝,還要大勝。”

就在此時,一名身著錦袍的管家快步走了過來,對著秦風躬身行禮:“秦將軍,我家主人有請,說想請將軍過府一敘,略備薄酒,為將軍踐行。”

“你家主人是?”

“我家主人,是鄆城崔氏家主,崔敬之。”

秦風眸底精光一閃。

清河崔氏,五姓七望之一,山東頂級世家,鄆城崔氏,正是清河崔氏的旁支,在鄆城經營百年,根深蒂固,就連節度使薛崇,都要給三分薄麵。

這時候請他過府,用意不言而喻。

世家拉攏,這是唐末藩鎮最常見的博弈,也是他必須麵對的局麵。是拉攏,是合作,還是製衡,都將決定他日後的路。

“有勞尊使帶路。”

秦風對著張猛拱手告辭,隨管家前往崔府。他很清楚,鄆城的風雲,纔剛剛開始。節度使府的博弈,世家的拉攏,李茂的陰狠,還有即將到來的王仙芝起義,都將是他霸業路上的考驗。

而此時,數百裡外的濮州境內,王仙芝的中軍大帳內,一名身材魁梧、滿臉虯髯的大漢,正看著手中的軍報,放聲大笑。此人正是起義軍領袖,王仙芝。

“哈哈哈!薛崇這個老匹夫,竟然派了個十七歲的娃娃,叫什麼秦風,帶八百人來馳援濮州?真是笑掉大牙!”王仙芝將軍報扔在案上,對著帳下眾將道,“尚君長,你帶一千精銳,去會會這個娃娃,把他的人頭給我提回來,給薛崇一個教訓!”

帳下一員悍將起身抱拳,聲如洪鐘:“喏!屬下定不辱使命!”

尚君長,王仙芝麾下第一猛將,也是正史中赫赫有名的起義軍將領,悍勇善戰,跟隨王仙芝南征北戰,屢立戰功。

一場少年猛將與曆史悍將的正麵交鋒,已然箭在弦上。

鄆城崔府內,秦風已隨管家走入正廳。廳內主位上,坐著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身著素色錦袍,麵容清臒,氣質儒雅,正是鄆城崔氏家主,崔敬之。廳內兩側,還坐著幾位崔氏的子弟,皆是讀書人打扮,看向秦風的目光,帶著幾分審視,幾分好奇。

“秦將軍,久仰大名。”崔敬之起身,笑著拱手,“將軍少年英雄,兩戰揚威,今日在節度使府的一番高論,更是讓老夫佩服不已。薄酒一杯,為將軍踐行,還望將軍不要嫌棄。”

“崔公客氣了。”秦風拱手回禮,不卑不亢。

分賓主落座,酒過三巡,崔敬之終於開口,直奔主題:“秦將軍,老夫今日請你前來,不止是為了踐行,更是有一事想與將軍商議。”

他抬手一揮,身旁的管家捧來一個木盒,打開一看,裡麵竟是滿滿一盒黃金,足有百兩之多,還有幾匹上等的綢緞。

“將軍即將出征,前路凶險,這點薄禮,算是老夫的一點心意,給將軍的弟兄們添點酒肉。”崔敬之笑著道,“除此之外,老夫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老夫有一孫女,年方十六,知書達理,願許給將軍為妻,與將軍結為秦晉之好。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話音落,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風身上。

聯姻。

頂級世家的聯姻,這是無數武將夢寐以求的機會。有了崔氏的支援,他在天平軍的根基,將瞬間穩固,糧草、錢財、人脈,都將源源不斷。

可秦風心中卻無比清醒。

世家的聯姻,既是助力,也是枷鎖。五姓七望的世家,向來眼高於頂,看不起寒門武將,今日的拉攏,不過是看中了他的潛力,想在他身上投資。日後若是他失勢,崔氏會毫不猶豫地棄他而去;若是他勢大,崔氏也會藉著聯姻,不斷滲透,試圖掌控他的勢力。

唐末的世家與武將,從來都是互相利用,互相博弈,冇有永恒的盟友,隻有永恒的利益。

他放下酒杯,看著崔敬之,緩緩開口:“崔公厚愛,屬下感激不儘。隻是如今亂世將至,王仙芝反賊就在眼前,屬下即將出征,生死未卜,不敢耽誤令孫女的終身大事。聯姻之事,容後再議。至於黃金綢緞,屬下不能收。屬下身為朝廷武將,殺賊保民,分內之事,豈能收受私禮?”

一番話,不軟不硬,既冇有直接拒絕,傷了崔氏的麵子,也冇有答應聯姻,收下禮物,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崔敬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冇想到,這個十七歲的少年,麵對世家聯姻與重金誘惑,竟能如此冷靜,不為所動。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少年得誌的武將,大多見錢眼開,見色起意,像秦風這樣的,實屬罕見。

他哈哈一笑,順勢道:“是老夫考慮不周了。將軍以國事為重,老夫佩服。既然如此,這禮物,將軍便先收下,就算是老夫預助將軍旗開得勝的賀禮。等將軍大勝歸來,我們再議其他事,如何?”

秦風冇有再推辭,拱手道:“那屬下便謝過崔公了。待屬下擊退反賊,歸來之日,必登門拜謝。”

他很清楚,此時不能和崔氏徹底撕破臉。崔氏在鄆城根深蒂固,有他們的支援,至少李茂不敢在背後太過放肆,糧草軍械也能更順利地拿到手。適度的合作,保持距離,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離開崔府時,已是黃昏。

秦風帶著二十名親衛,策馬出城,直奔主營而去。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馬背上,秦風打開係統麵板,看著新解鎖的內容,眸底霸氣流露。

【宿主:秦風】

【身份:唐末天平軍先鋒兵馬使、果毅都尉】

【年齡:17】

【武力:30(一流武將水平)】

【統帥:47(可統領千人精銳作戰)】

【內政:3】

【智謀:100(頂級謀士水平)】

【霸業點:7467點】

【係統揹包:基礎體能藥劑×12,精鐵長槍×1,黃金百兩,陌刀×30,破甲箭×3000】

【技能:基礎刀法精通(圓滿),高級練兵術(精通),軍紀震懾,軍陣精通,夜戰專精,斥候偵查,陌刀破陣,慧眼識才】

【部曲:鐵血營(270人),精銳度95%,平均戰力25】

【解鎖功能:屯田開墾,流民招募,曆史人物圖鑒,曆史線預警】

【曆史線預警:三日後,王仙芝前鋒尚君長,將率一千精銳,抵達濮州城下,發起猛攻】

【曆史人物圖鑒解鎖:王仙芝(武力22,統帥35,智謀40),尚君長(武力28,統帥30,智謀25),薛崇(武力15,統帥40,智謀55),崔敬之(武力5,統帥10,智謀78)】

看著係統麵板上的資訊,秦風握緊了手中的馬鞭。

三日後,濮州之戰,便是他與曆史人物的第一次正麵交鋒。

這一戰,他不僅要勝,還要大勝。要以八百破數千,徹底打響自己的名號,收攏更多的兵馬與人才,在這唐末亂世,真正站穩腳跟。

回到主營,秦風當即下達軍令:

“傳令下去,全營即刻整裝,檢查軍械、糧草、箭矢,明日卯時,全軍開拔,馳援濮州!”

“周虎,陌刀營為前隊,開路先鋒!”

“林豹,斥候營即刻出發,提前趕赴濮州,偵查尚君長所部動向,一日三報!”

“順子,清點糧草軍械,務必保證全軍三日口糧,箭矢充足!”

“二牛,親衛營為後隊,護衛中軍,鎮守糧草!”

“喏!”

一眾將領齊聲領命,聲震營區。

兩百七十名鐵血銳士,冇有半分懼色,眼中滿是戰意。跟著秦都尉,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哪怕對麵是數千反賊,他們也無所畏懼。

夜色漸深,鐵血營的燈火,依舊亮著。

軍械坊裡,鐵匠們還在連夜打造箭矢;營房裡,士卒們擦拭著兵器,整理著甲冑;中軍帳內,秦風站在地圖前,目光死死盯著濮州的位置,指尖劃過行軍路線,推演著每一種可能的戰況。

他很清楚,這一戰,隻是他亂世霸業的開始。

王仙芝、黃巢,隻是第一波對手。後麵還有各路藩鎮節度使,還有大唐朝廷的宦官與宰相,還有日後的朱溫、李克用,那些五代十國的梟雄們,都將是他的對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