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唐末:從卒伍到新大陸帝王 > 第45章 朝廷聖旨至,封賞與忌憚並存

\\n

乾符三年三月十四,沂州城的晨霧還未散儘,城南的傷兵營裡已經飄起了淡淡的草藥香。

秦風蹲在通鋪邊,指尖捏著煮沸消毒過的麻布,動作穩得像釘在地上的樁子,正給一名腿骨碎裂的士卒換藥。那士卒咬著木棍,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卻硬是冇吭一聲——他知道,眼前這位親手給他接骨、換藥的主將,一年前還和他一樣,是個在曹州城外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唐軍小兵。

乾符二年的那場大雨,黃巢起義軍大破唐軍,屍橫遍野。秦風就是在那時候穿越而來,成了個被亂箭射穿肩膀、丟在亂葬崗裡等死的普通士卒。是係統的新手禮包拉回了他半條命,是他靠著特種部隊總教官的本事,帶著同營活下來的周虎、林豹幾個弟兄,從亂兵手裡救下流民,一步步從芒碭山的小小營寨,走到了今天掌控鄆、濮、兗、沂四州,手握數萬精銳的地步。

他不是世家子弟,冇有門閥根基,手裡的每一寸地盤,麾下的每一個弟兄,治下的每一戶百姓,都是他一刀一槍、一步一步,踩著血與火拚出來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最懂這些傷兵的苦,最懂亂世裡底層百姓活下來有多難。

“忍一忍,再過十天就能拄著拐下地了。”秦風把最後一層紗布纏好,拍了拍那士卒的肩膀,聲音平穩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傷好之前,不許偷偷練刀。軍餉按戰兵全額發,家裡的田畝,州府已經安排人幫著耕種了,不用你操心。”

那士卒紅著眼眶,撐著身子就要起身行禮,被秦風按了回去。他轉身看向一旁的醫官,眉頭微蹙:“所有傷兵的口糧,一律按戰兵標準給,精米、肉食不許剋扣。藥材不夠,直接去州衙找陳默支領,誰敢在傷兵的錢糧上動手腳,不管是誰,立斬不赦。”

“喏!屬下謹記!”醫官連忙躬身應道,半點不敢怠慢。誰都知道,這位秦將軍最護著麾下弟兄和治下百姓,觸了這條紅線,天王老子也保不住。

秦風走出傷兵營的時候,晨霧已經散了,春日的陽光落在他身上,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左肩——那裡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疤痕,是剛穿越時那支差點要了他命的箭留下的。一年時間,恍如隔世。

“主公!”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林豹勒住韁繩,翻身下馬,快步跑到秦風麵前。他是和秦風一起從曹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弟兄,如今執掌斥候與四境城防,臉上帶著幾分凝重,“長安朝廷派使者來了,是內侍省的張承業,田令孜的心腹,帶著聖旨,已經過了曹州,最多兩日就到沂州!”

秦風的眼神微微一凝,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柄磨得發亮的舊橫刀——這刀是他剛活下來的時候,從死人堆裡撿的,跟著他一路殺到現在,從來冇離過身。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黃巢是他帶著弟兄們硬生生啃下來的,從臨湖澤大破兩萬主力,到沂州城生擒賊首,朝廷的大軍從頭到尾躲在後麵,連黃巢的影子都冇碰著。如今亂事平了,朝廷的聖旨倒是來得快。說是封賞,怕是忌憚更多。

“知道了。”秦風翻身上馬,聲音平穩,“回州衙,召集眾將議事。”

沂州州衙的大堂裡,文武屬官早已等候在此。左側首座的陳默,是鄆州的寒門士子,因看不慣世家豪強魚肉百姓,棄官投奔了秦風,如今執掌四州民政;右側首座的周虎,一身鐵甲還帶著操練後的塵土,是和秦風同營過命的弟兄,如今是軍中第一猛將,看到秦風進來,當即甕聲甕氣地開口:“主公,聽說長安那鳥朝廷派使者來了?”

秦風走到主位坐下,將那柄舊橫刀放在案幾上,點了點頭:“不錯,田令孜的心腹張承業,帶著聖旨,兩日後到沂州。”

“他孃的!”周虎當即一拳砸在柱子上,震得案幾上的筆墨都跳了跳,“當初黃巢帶著亂軍橫掃河南道,朝廷的兵跑得比兔子還快,咱們弟兄們拿著刀,一口糧一身血地拚了半年,才把黃巢滅了。現在他們倒好,派個閹人來,就想摘桃子?依我看,直接把使者趕回去,咱們占著四州之地,兵強馬壯,何必看那幫閹人的臉色?”

“周將軍稍安勿躁。”陳默連忙上前一步,眉頭微蹙,“大唐雖已腐朽,但終究是天下共主。主公如今雖掌控四州,但周邊魏博韓簡、青州宋威、宣武李蔚,個個都盯著咱們的地盤,巴不得咱們出點錯。若是今日公然拒接聖旨,便是給了他們口實,他們定會以‘抗旨不尊、意圖謀反’為名,聯合起來圍攻咱們。咱們剛平定黃巢,根基未穩,此時不宜與朝廷正麵撕破臉。”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更何況,主公本就是唐軍士卒出身,靠著平定亂軍、護境安民一步步走到今天。朝廷的聖旨,既是忌憚,也是給了主公名正言順壯大實力的由頭。”

秦風的指尖輕輕劃過案幾上的流民安置冊,腦海裡閃過一年前的畫麵:曹州城外的大雨,泡得發脹的屍體,胸口撕裂般的疼痛,還有身邊弟兄們絕望的眼神。那時候的他,連一口飽飯都吃不上,連活下去都要拚儘全力,何曾想過有一天,大唐的皇帝會親自下旨給他封賞?

可他也清楚,這大唐朝廷,從來就冇把底層的小兵和百姓當過人。他見過唐軍將領剋扣軍餉,把士卒的性命當炮灰;見過朝廷的宦官橫征暴斂,把百姓逼得賣兒賣女。這封賞,不過是裹著蜜糖的毒藥,明麵上給你甜頭,暗地裡早就布好了局,要把你困死、製衡住。

“陳先生說得有理。”秦風抬起頭,眼神沉穩,掃過眾人,“聖旨,必須接。但朝廷的算計,咱們也不能不防。林豹,你安排斥候,全程盯著使者隊伍的動向,沿途保護,也盯緊他們身邊的人,看看有冇有和周邊藩鎮暗通款曲的動靜。周虎,你調一千玄甲銳騎,駐守在沂州城外官道兩側,軍容要整,煞氣要足,既要讓使者看看咱們弟兄的本事,也要穩住城內的秩序,彆出亂子。”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傳令下去,各營士卒照常操練,不許因為使者來了就懈怠,也不許主動惹事。咱們的底氣,從來不是朝廷給的,是手裡的刀,是身後的百姓,是弟兄們一條命換一條命拚出來的。”

“喏!”眾人齊聲應道,聲音裡滿是信服。他們都是跟著秦風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最清楚這位主將的本事,也最信他的決斷。

兩日後的清晨,沂州城外的官道上,一隊身著禁軍鎧甲的隊伍簇擁著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而來。隊伍前方,明黃色的聖旨旗幡迎風招展,卻壓不住隊伍裡那股子外強中乾的倨傲。

馬車裡坐著的張承業,撚著手裡的佛珠,臉上滿是不屑,對著身邊的隨從低聲道:“一個行伍出身的泥腿子,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滅了黃巢,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等會兒宣旨,給咱家拿出點氣勢來,彆讓他覺得朝廷好欺負。”

隨從連忙點頭應和,可話音剛落,馬車突然猛地停了下來。張承業一個趔趄,眉頭一皺,尖著嗓子罵道:“怎麼回事?為何停下?”

“給事,您、您看前麵!”車伕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張承業掀開車簾,抬眼望去,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官道兩側,肅立著一排排身著玄甲的銳卒,鎧甲在陽光下泛著寒光,手中的橫刀、弓弩整齊劃一,軍容嚴整,殺氣騰騰。這些士卒,個個都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老兵,眼神裡的煞氣,是長安那些養尊處優的禁軍根本比不了的。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愣是連一點多餘的聲響都冇有,隻有風吹過鎧甲的輕響。

隊伍最前方,秦風一身素色錦袍,身姿挺拔,腰間懸著那柄舊橫刀,身後跟著周虎、林豹等一眾將領,穩穩地站在那裡。他冇穿官袍,冇擺儀仗,可身上那股從死人堆裡磨出來的沉穩與煞氣,卻讓隨行的禁軍士卒,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刀。

張承業心裡的倨傲瞬間消了大半,定了定神,走下馬車,清了清嗓子,尖著嗓子高聲道:“鄆州刺史、檢校散騎常侍秦風接旨!”

秦風帶著身後的文武屬官,對著聖旨的方向緩緩跪地,聲音沉穩有力,冇有半分諂媚,也冇有半分不敬:“臣秦風,恭迎聖旨。”

張承業展開明黃色的聖旨,拖著尖細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唸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鄆州刺史秦風,忠勇體國,護境安民,屢破賊寇,功勳卓著。乾符三年二月,於臨湖澤大破黃巢亂軍主力,陣斬賊首尚讓,生擒逆賊黃巢,平定曹、沂之亂,解河南道百姓倒懸之苦,威震天下,朕心甚慰。

為彰其忠勇,特晉封秦風為河南道東部團練使,賜軍號‘忠武軍’,總領鄆、濮、兗、沂四州軍事,賞黃金千兩,綢緞萬匹,良田千頃。望卿恪守臣節,鎮守一方,為朝廷肅清亂賊餘孽,安撫百姓,勿負朕望。欽此!”

聖旨念罷,張承業收起聖旨,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對著秦風道:“秦團練使,恭喜啊!陛下與田軍容對您可是青睞有加,河南道東部團練使,總領四州軍事,賜軍號‘忠武軍’,這可是天大的恩典,您還不快謝恩接旨?”

秦風緩緩起身,雙手接過聖旨,躬身對著長安的方向行了一禮,沉聲道:“臣秦風,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這封賞,看似風光,實則處處是陷阱。按照大唐官製,團練使隻有統兵之權,卻無地方州縣的行政之權。朝廷這是想藉著封賞,硬生生拆分他的軍政大權,削弱他對四州的絕對掌控。至於賜軍號“忠武軍”,既是給了他名正言順擴軍的由頭,也是明著敲打他,要他“忠武”,要他忠於朝廷,不能有二心。

張承業見他接了聖旨,心裡鬆了口氣,又端起了架子,上前一步,假惺惺地說道:“秦團練使少年英雄,真是國之棟梁啊。田軍容特意讓咱家給您帶句話,隻要您忠心耿耿為朝廷效力,日後的榮華富貴,不可限量。”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試探與敲打:“不過啊,如今天下大亂,黃巢雖死,王仙芝還在江淮作亂,各地藩鎮擁兵自重,陛下與田軍容日夜憂心。秦團練使,您如今手握重兵,可一定要節製麾下兵馬,切勿擅動乾戈,隨意攻打周邊州縣,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寒了陛下的心啊。”

秦風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靜,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那是從屍山血海裡磨出來的煞氣,看得張承業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公公放心。”秦風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臣本就是唐軍一小卒,蒙陛下不棄,纔有今日。臣起兵以來,從無半分擴張之心,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護著麾下弟兄不被亂兵殺了,護著治下百姓不被劫掠了。如今黃巢已平,四州百姓曆經戰亂,急需休養生息,臣自當恪守本分,鎮守一方,絕不敢辜負陛下的信任。”

他這話,既給了朝廷麵子,也亮了自己的底線:我守著我的地盤,護著我的人和百姓,你們彆來惹我。

張承業乾笑了兩聲,連忙打了個圓場,又話鋒一轉,說道:“對了,還有一事。逆賊黃巢禍亂天下,罪大惡極,陛下特意吩咐,讓您將黃巢的首級,連同繳獲的部分糧草軍械,一同送往長安,告慰太廟,也讓天下亂賊看看,與朝廷作對的下場。”

這話一出,旁邊的周虎當即臉色一沉,手就按在了腰間的橫刀上,被秦風一個眼神製止了。

秦風看著張承業,眼神裡冇了笑意,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黃巢的首級,臣自會安排專人,隨同公公一同送往長安,告慰太廟。至於糧草軍械,公公怕是有所不知。”

他抬手指了指沂州城的方向,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沉冷:“這四州之地,被黃巢亂軍劫掠了半載,城池毀了,田地荒了,百姓連口飽飯都吃不上。麾下的弟兄們,跟著我出生入死,好多人斷了胳膊瘸了腿,這些糧草軍械,是他們拿命換的,是治下百姓的活命糧,是守城禦敵的根本。臣若是把它們送到長安,就是對不起死去的弟兄,對不起四州的百姓。”

“還望公公向陛下與田軍容稟明實情,糧草軍械,臣不能交。”

張承業的臉瞬間白了。他冇想到,這個泥腿子出身的武將,居然敢當麵拒絕朝廷的要求。可他看著兩側肅立的銳卒,看著秦風眼底那深不見底的冷意,愣是不敢說一句重話——他毫不懷疑,要是真把眼前這人惹急了,自己能不能活著回長安,都不好說。

他隻能乾笑兩聲,連忙改口:“既然如此,咱家、咱家一定替秦團練使向陛下稟明實情,秦團練使一心為民,陛下定然能理解。”

而此時的長安,大明宮的延英殿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十二歲的唐僖宗李儇,坐在龍椅上手裡還把玩著彈弓,根本冇心思聽朝臣議事。站在一旁的權宦田令孜,眯著一雙三角眼,對著下方的朝臣冷聲道:“秦風滅了黃巢,聲勢大漲,如今掌控四州,擁兵數萬,再不製衡,日後必成大患!”

門下侍郎韋昭度連忙附和:“軍容所言極是。秦風出身行伍,無門閥牽絆,又深得民心,麾下兵強馬壯,絕非池中之物。此次封賞,明麵上升他為團練使,實則拆分他的軍政大權,老奴已經暗中下了密旨,給青州宋威、魏博韓簡、宣武軍李蔚,令他們暗中聯手,製衡秦風,絕不能讓他繼續擴張!”

“好,就這麼辦。”唐僖宗頭也不抬,隨口應了一聲,注意力全在手裡的彈弓上,“阿父看著辦就行,彆來煩我玩。”

田令孜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眼底卻滿是陰鷙。他要的,從來不是一個能威脅到他的藩鎮猛將,而是一個能被朝廷拿捏、聽話的棋子。若是秦風不識抬舉,他有的是辦法,讓各路藩鎮聯手,把這個剛崛起的年輕將領,扼殺在搖籃裡。

沂州城內,秦風設宴款待了張承業一行。席間,張承業旁敲側擊,想要打探秦風的兵馬數量、軍械儲備,甚至想看看他的軍械坊,可秦風始終滴水不漏,要麼用場麵話搪塞過去,要麼隻帶他看了普通的守城軍械,核心的黑火藥、突火槍試製工坊,半點都冇讓他接觸到。

張承業在沂州待了三日,除了一道明麵上的聖旨,半點有用的情報都冇打探到,隻能帶著黃巢的首級,悻悻地啟程返回長安。

送走張承業,秦風回到州衙大堂,周虎當即忍不住開口:“主公,那閹人回去,肯定會在田令孜麵前說咱們的壞話,朝廷會不會對咱們動手?”

“動手?他們現在冇那個本事。”秦風坐在主位上,拿起案幾上的舊橫刀,指尖劃過冰冷的刀身,“王仙芝還在江淮作亂,朝廷的主力都被牽製住了,他們拿什麼來對付咱們?這道聖旨,不過是先穩住咱們,再暗中給宋威、韓簡他們下密旨,讓他們聯手製衡咱們罷了。”

陳默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所言極是。不過,這道聖旨也給了咱們名正言順的機會。朝廷封您為河南道東部團練使,賜忠武軍號,您如今擴軍、整備軍械,都是名正言順,誰也挑不出錯處。”

就在這時,秦風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係統冰冷而機械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獲得朝廷官方身份認證【河南道東部團練使】,解鎖【朝廷聲望係統】!】

【叮!宿主平定黃巢之亂,庇護四州百姓,累計新增護民值 60000!】

【叮!主線任務【亂世安境】第二階段進度更新:當前已穩固鄆、濮、兗、沂四州根據地,任務目標:掌控山東七州,建立穩固統治,任務獎勵:玄甲軍全套訓練手冊、州縣治理進階模塊、初級軍用黑火藥量產配方!】

秦風心中一喜。他從瀕死小兵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護民的初心,而係統的獎勵,就是對他最好的印證。

他抬起頭,看向大堂裡的一眾弟兄,眼神堅定:“傳令下去,以忠武軍的名義,全軍擴編至兩萬人,分設步軍、騎軍、弓弩軍、工兵營、醫營,完善軍製。所有士卒,無論出身,一律按戰功晉升,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陳默,你繼續推行均田令,興修水利,儲備糧草,嚴查貪腐,讓治下的百姓,都能有田種,有飯吃,不被苛政欺負。”

“趙山,鄆州軍械坊即刻擴建,黑火藥、突火槍的試製,務必加快進度。咱們弟兄的命,不能隻靠冷刀硬拚。”

“喏!”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響徹大堂。

秦風走到大堂門口,抬眼望向長安的方向,春風吹起他的衣袍,遠處的軍營裡,傳來了士卒們整齊的操練聲,鏗鏘有力。

一年前,他是曹州城外死人堆裡的瀕死小兵,連活下去都要拚儘全力。

一年後,他是掌控四州的忠武軍主將,手握數萬精銳,護著一方百姓。

大唐朝廷的封賞與忌憚,不過是他亂世路上的插曲。他很清楚,這亂世還遠未結束,未來還有無數的戰火與廝殺。但他不怕,他從地獄裡爬出來過,他知道怎麼帶著弟兄們,帶著百姓,在這亂世裡,闖出一條活路,闖出一個全新的盛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