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末：從卒伍到新大陸帝王 第43章 清算餘孽安四境，沂州納入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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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符三年二月二十二，沂州城的晨霧尚未散儘，城南校場的血跡已被昨夜的細雨沖刷得淡了許多，唯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血腥氣，還在提醒著這座城池剛剛經曆了一場改天換地的劇變。

不同於往日裡黃巢盤踞時的死寂與惶恐，今日的沂州大街上，已有百姓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家門。街邊，秦風麾下的士卒正拿著鐵鍬、掃帚，清理著戰火留下的瓦礫與垃圾，醫營的郎中們在街角設了臨時醫棚，免費給百姓診病送藥，偶爾有百姓遞上熱水、乾糧，士卒們也會躬身道謝，秋毫無犯。

秦風一身素色常服，隻帶了趙石與四名親衛，緩步走在大街上。他冇有前呼後擁的儀仗，也冇有耀武揚威的排場，隻是一路走，一路看，時不時停下腳步，和街邊的百姓聊上兩句，問問家裡的糧食夠不夠，房屋有冇有損毀，春耕的種子有冇有著落。

百姓們起初還有些拘謹，可看著這位親手斬殺黃巢、救他們於水火的秦將軍，言語溫和，冇有半分官威，句句都問在他們的難處上，漸漸便放下了戒備。有白髮蒼蒼的老者，顫巍巍地對著秦風躬身跪拜，口中不停唸叨著“再生父母”，秦風連忙上前將人扶起，溫聲安撫：“老人家不必多禮，我秦風起兵，本就是為了護百姓周全。往後有我在一日，便絕不會再讓大家受苛政之苦、戰亂之罪。”

一路行來，秦風心中已然有數。黃巢盤踞沂州數月，縱兵劫掠，橫征暴斂，城內十室九空，近三成的房屋被戰火損毀，無數百姓家破人亡，無地、無糧、無家可歸者，更是數不勝數。破城隻是第一步，如何讓這座飽受戰火摧殘的城池重煥生機，讓二十餘萬沂州百姓安居樂業，纔是眼下最緊要的事，更是他堅守的護民初心。

回到臨時征用的刺史府，議事廳內早已站滿了文武屬官，周虎、林豹等武將一身戎裝，張玄素等文官手持文卷，見秦風進來，紛紛躬身行禮。

“主公！”

秦風抬手示意眾人免禮，走到主位坐下，開門見山：“昨日黃巢授首，沂州城破，但戰事未平，民心未安。今日召諸位前來，便是要定下兩件大事：一是清算黃巢餘孽，肅清境內亂象；二是安撫百姓，恢複生產，將沂州正式納入我治下，與鄆、濮、兗三州政令統一，形成穩固根基。”

話音剛落，周虎便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末將已按您的軍令，率軍肅清了沂州城內的黃巢殘部，共計抓獲黃巢餘黨七百餘人，查封了黃巢及其核心黨羽的府邸、糧倉、府庫，現已全部封存，等候主公處置！”

說罷，他將一份厚厚的名冊遞了上來，上麵詳細記錄了抓獲的餘黨姓名、職位、所犯罪行，樁樁件件，清晰明瞭。

秦風接過名冊，翻了幾頁，抬眼看向眾人，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清算餘孽，我隻定三條規矩，諸位務必嚴格執行，違者軍法從事。”

“第一，隻誅首惡，不問脅從。凡跟隨黃巢多年，參與屠戮百姓、劫掠州縣、濫殺無辜的核心黨羽，查實罪證之後，一律公開處斬，以告慰亡魂；凡黃巢麾下中下級軍官，無血債、無劫掠劣跡者，願意歸降的，拆分整編入各營，嚴加管束；不願從軍的，發給路費，遣返原籍，不得苛待。”

“第二，凡被黃巢強征入伍的青壯百姓，一律無罪釋放。家中有田產的，放其回家恢複生產；無家可歸、無地可種的，登記造冊，後續統一分田安置；願意從軍的，需經嚴格篩選，合格者方可入營，不得強征。”

“第三，嚴查罪證，杜絕冤假錯案。即日起，在沂州城南、北兩市設立申訴台，凡百姓有舉報餘黨血債、劣跡的，一律專人覈查，查實之後必有重賞；凡被抓獲之人，有申訴冤情的，也需重新覈查，不得冤枉一個無辜之人，更不得放過一個作惡之徒。”

這三條規矩，字字句句都避開了唐末亂世中勝者為王、濫殺劫掠的舊弊，既清算了首惡，震懾了宵小，又給了被裹挾者一條生路，更守住了不害民、不冤殺的底線。

張玄素聞言，當即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敬佩：“主公深明大義，此令一出，必能安定沂州民心，更能讓天下百姓看到主公護民之心！屬下願親自督辦此事，絕不讓一人蒙冤，也絕不讓一個惡徒漏網！”

“好，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負責。”秦風點頭應允，又看向周虎，“周虎，你率三千步軍，配合張玄素行事，維持城內秩序，嚴防餘黨作亂，同時分兵前往沂州下轄各縣，肅清縣域內的黃巢殘部與匪患，不得驚擾各縣百姓。”

“末將遵命！”周虎與張玄素齊聲領命，轉身下去部署。

接下來的三日，沂州城內的清算工作有條不紊地推進。張玄素帶著屬官，在申訴台接待了數百名前來舉報、申訴的百姓，一樁樁、一件件覈查罪證，最終敲定：黃巢核心黨羽七十二人，皆有血債累累，於沂州城南校場公開處斬，百姓圍觀者數以萬計，無不拍手稱快；其餘六百餘名餘黨，三百餘名無血債的中下級軍官，願意歸降的拆分整編，不願歸降的發放路費遣散；三百餘名被強征的青壯百姓，全部無罪釋放，每人還領到了一石糧食，得以回家與家人團聚。

有一名被抓的少年，年方十六，是被黃巢的士卒從家中強抓來的，隻在軍中做了半個月的雜役，從未參與過劫掠，家中還有臥病在床的老母。張玄素查實之後，當場將其釋放，還讓醫營的郎中跟著他回家給老母診病送藥。少年跪在地上，對著刺史府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哭著說“秦公是活菩薩”，此事傳遍沂州城，百姓對秦風更是心悅誠服。

【叮！檢測到宿主公正清算黃巢餘孽，安撫降卒與被裹挾百姓，獲得護民值30000點！】

【叮！臨時任務【肅清沂州亂象】已完成，任務評價：優秀，獎勵護民值20000點，解鎖【基礎縣域治理手冊】！】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接連響起，秦風卻並未停下腳步。清算餘孽隻是治標，想要真正安定沂州，讓百姓徹底歸附，終究要落到“安身立命”四個字上。

這幾日，秦風帶著屬官，走遍了沂州城內的大街小巷，又下鄉巡查了周邊的村落，摸清了沂州的實情：黃巢之亂後，沂州境內荒地遍野，無地流民超過三萬戶，府庫中的糧食被黃巢消耗殆儘，春耕在即，百姓手中既無種子，也無耕牛，更無農具，若是誤了春耕，今年又是一場大饑荒。

回到刺史府，秦風當即召集眾官，定下了安民興農的三條方略，與鄆、濮二州政令完全統一。

第一，開倉賑濟，解燃眉之急。下令從鄆州、濮州的常平倉中，緊急調運二十萬石糧食、三萬石麥種、豆種，運往沂州，城內無糧百姓，每戶發放三石糧食，鄉村流民，每戶發放兩石糧食，確保百姓能撐到秋收；同時，從鄆州軍械坊調運兩千套新農具、五百頭耕牛，借給無農具、無耕牛的農戶，秋收之後再歸還，不取分文利息。

第二，推行均田令，給百姓安身之本。下令丈量沂州全境土地，冇收黃巢餘黨、不法豪強非法侵占的土地，以及無主荒地，全部收歸官府所有，按鄆、濮二州的標準，每戶無地百姓分田二十畝，五年內免賦稅，三年免徭役，當場簽訂田契，蓋官府大印，確保田地歸百姓所有，任何人不得侵占。

第三，興修水利，恢複生產。組織民力與駐軍，修繕沂州境內的灌溉渠溝，加固沂河大堤，推廣改良曲轅犁與堆肥技術，派鄆州的農技能手，下鄉教百姓新農技，確保今年春耕能順利完成，糧食能有個好收成。

方略定下，全沂州上下立刻動了起來。當第一批糧食從鄆州運抵沂州，挨家挨戶發放到百姓手中時，無數百姓捧著糧食，當場紅了眼眶。他們在黃巢的統治下，糧食被搶光，家人被殺害，早已對亂世失去了希望，是秦風的到來，給了他們活下去的指望。

更讓百姓激動的，是均田令的推行。

沂州城外的琅琊鄉，老農王老漢一家，原本有三十畝良田，被本地豪強勾結黃巢的部將搶走，兩個兒子被強征入伍，一死一傷，老兩口帶著年幼的孫子，隻能靠乞討度日，早已家破人亡。當官府的吏員帶著田契，將二十畝良田交到他手中，還送來了種子、農具時，王老漢顫抖著雙手，摸著蓋著鮮紅大印的田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鄆州的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老淚縱橫：“蒼天有眼！秦公給了我們一家活路啊！往後我這條老命，就交給秦公了！”

這樣的場景，在沂州的每一個鄉村、每一個街巷上演。百姓們拿到了糧食，分到了田地，有了活下去的指望，對秦風的擁戴，早已深入骨髓。短短數日，便有數千流民前來登記落戶，願意從軍的青壯，更是絡繹不絕。

【叮！檢測到宿主在沂州全境推行均田令，安置流民三萬餘戶，庇護二十餘萬百姓，獲得護民值80000點！】

【叮！沂州百姓民心歸附度突破90%，獎勵護民值20000點！】

就在沂州內政、民生穩步推進的同時，秦風也完成了對沂州的軍政人事安排，徹底將沂州納入了自己的治下。

他任命張玄素舉薦的寒門士子李文博為沂州刺史，此人出身貧寒，為官清廉，在鄆州任縣令時政績卓著，擅長民生治理，全權負責沂州的內政、農桑、吏治；任命獻城有功的陳安為沂州守城都尉，統領三千守軍，負責沂州的城防、剿匪，軍政分開，互不統屬，從根源上杜絕了唐末藩鎮牙兵驕橫、以下犯上的積弊。

同時，秦風下令，在沂州全境推行與鄆、濮二州完全一致的政令：廢除苛捐雜稅，隻收田賦與商稅，其餘所有雜稅一律免除；嚴查貪腐，凡官吏貪贓枉法、欺壓百姓者，一經查實，一律革職查辦，情節嚴重者處斬；在沂州各州縣開設蒙學，免費招收寒門、農家子弟入學，教授識字、算術、農技、基礎律法，打破世家對知識的壟斷；擴建沂州軍械坊，與鄆州軍械坊統一規格，量產軍械、農具，保障軍需與民生。

至此，沂州正式納入秦風的治下，與之前掌控的鄆州、濮州，加上結盟的兗州齊克讓部，形成了鄆、濮、兗、沂四州穩固的同盟根據地，牢牢掌控了河南道東部的核心區域，亂世立足的根基，已然堅如磐石。

這日午後，兗州節度使齊克讓的使者，也是之前與秦風並肩作戰的部將張武，帶著齊克讓的親筆信，以及五百匹戰馬、十萬石糧草，抵達了沂州刺史府。

見到秦風，張武當即躬身行禮，語氣滿是敬佩：“秦公，我家主公聽聞秦公斬殺黃巢，平定沂州之亂，欣喜萬分，特命末將前來祝賀！我家主公說，秦公為天下百姓除此大害，功在千秋！”

秦風笑著扶起張武，溫聲道：“張將軍不必多禮，臨湖澤一戰，若非齊公與將軍出兵相助，我也不能如此順利大破黃巢。這份情誼，秦風銘記在心。”

二人落座之後，張武遞上了齊克讓的親筆信，信中，齊克讓再次表達了對秦風的敬佩，同時提出，願與秦風正式敲定鄆、濮、兗、沂四州聯防盟約，約定：軍事上，一方遇襲，另外三方必須出兵支援，共同抵禦外敵；民生上，四州商旅互通，免除過境關稅，糧食、種子、農具、物資互相調劑，互通有無；政令上，互相參照，共同廢除苛政，安撫百姓。

這封盟約，恰好契合了秦風穩固四州根據地的規劃。他看完信，當即應允，與張武敲定了盟約的所有細則，約定三日後，齊克讓親自前來沂州，與秦風正式簽訂盟約。

張武走後，秦風站在沂州城頭，望著遠方連綿的群山與奔騰的沂河，春風拂過他的衣袍，帶著泥土與春耕的氣息。

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厚重：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掌控鄆、濮、沂三州，與兗州結成穩固同盟，完成主線任務【亂世安境】第二階段，四州根基已成！】

【叮！任務結算中……累計庇護百姓超八十萬，民心歸附度超90%，任務評價：完美！】

【叮！獎勵護民值200000點！累計護民值已滿足主線任務結算要求，即將解鎖終極獎勵！】

秦風微微眯起眼睛，心中瞭然。斬殺黃巢，平定曹沂之亂，四州根基穩固，他在這唐末亂世，終於有了真正安身立命、逐鹿天下的本錢。

他知道，斬殺黃巢的訊息，早已傳遍天下，長安朝廷的封賞與忌憚，很快便會到來；周邊的藩鎮，也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他一步步崛起。前路依舊風雨飄搖，但他手中有兵，治下有民，心中有護民的初心，便無懼這亂世烽煙。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滿了沂州城，灑在田間地頭忙碌的百姓身上，也灑在秦風挺拔的身影上。屬於他的唐末霸業，纔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