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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帶走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停在天橋下麵。後排車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張冷峻如刀削斧鑿的側臉。
車裡的男人微微偏頭，視線穿過夜色，精準地落在天橋上那個單薄的身影上。
“傅總？”司機試探地問。
男人的視線在那個趴在欄杆上的女孩身上停留了幾秒，看著她被風吹亂的頭髮，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等她下來。”男人的聲音低沉，聽不出任何情緒，“讓她上車。”
第二章 獵物的入場券
沈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天橋的。
腳凍麻了，走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她隻想找個暖和的地方待一會兒，哪怕隻是便利店的角落裡。
一輛黑色的車靜靜地滑到她身邊停下。
後排車窗降下，一張年輕男人的臉出現在她麵前。
那張臉好看得過分。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領口露出襯衫一絲不苟的白色，矜貴得像從雜誌封麵上走下來的模特。
沈棠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男人看著她，目光像X光一樣，從上到下把她掃了一遍。那種審視不帶任何溫度，像在看一件商品，評估她的價值。
“上車。”他說。
簡單的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沈棠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這種車，知道這種車牌號代表什麼。那不是她這種底層螻蟻能接觸的世界。
“我不認識你。”她說。
男人嘴角幾不可見地動了動，似乎是笑了一下，但那笑意完全冇到眼底。
“你剛纔在天橋上，不是挺能說的嗎？”他靠在座椅上，姿態慵懶，像一隻捕獵前蟄伏的豹子，“‘你也就值這一塊錢’，這話說得不錯。”
沈棠臉色一白。他看見了？
“冷嗎？”男人又問。
冷，當然冷，她快凍僵了。
男人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偏了偏頭：“上車，暖和一下。我不會吃了你。”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也許是太冷了，也許是今天遭受的羞辱已經讓她的神經麻木了，也許是這個男人身上那種強大的氣場讓她覺得，如果他想做什麼，她根本反抗不了。
沈棠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裡暖風開得很足，真皮座椅柔軟得像陷進了雲朵裡。一股淡淡的、冷冽的雪鬆香味縈繞在鼻尖。
男人遞給她一個紙袋。
沈棠打開一看，是一條愛馬仕的羊絨圍巾，吊牌還在，上麵的數字讓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不……”她想拒絕。
“拿著。”男人打斷她，語氣很輕，卻讓沈棠拒絕的話堵在了嗓子眼，“就當是看你演戲的票錢。”
沈棠攥著那條圍巾，指節發白。她冇圍，隻是緊緊攥著，像攥著最後一點尊嚴。
“想要什麼？”男人看著她，開門見山。
沈棠一愣。
“你那種眼神，我見過。”他點了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銳利得像鷹，“不甘心，不服輸，想往上爬。我給你機會，你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
想要很多很多錢，多到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想要變得強大，強大到能把今天羞辱她的人踩在腳下。想要站到最高處，讓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仰望她。
可是這些話，她說不出口。
男人笑了，這次笑意深了一點，帶著點嘲弄的意味。
“聰明人不會在這種時候裝清高。”他說，“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帶著圍巾下車，今晚的事就當冇發生過。第二，做我的人，我教你玩這個世界的遊戲。”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像在看一件精美的瓷器。
“你很漂亮，這是天生的資本。但光有漂亮不夠，得有人教你怎麼用。我可以教你。”
沈棠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做他的人？什麼意思？情婦？玩物？
她想起剛纔許母罵她的詞——撈女。
現在，她真的要變成那種人了嗎？
可是，如果變成那種人，就能把曾經羞辱她的人踩在腳下呢？
男人看著她劇烈變化的臉色，撣了撣菸灰：“想好了嗎？”
沈棠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裡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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