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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5章
二十四章願望顏
“噢，天啊，這家咖啡廳的葡萄戚風好對味，奶油甜而不膩。”孟於瑄挖了口戚風蛋糕放進嘴裡，而後讚歎不絕。
十一月的某天放學，我和孟於瑄、尹妍希一起來網絡上很紅的咖啡廳。
我對甜食一向無感，隻會吃徐楠做的點心。但偶爾放下書本和朋友們出去玩也不錯，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
“不愧是吃貨，你的用詞也太專業了吧。”
尹妍希執起杯耳，嚐了一口紅茶。她不嗜甜，冇點任何蛋糕，隻點了一杯無糖紅茶。
尹妍希定睛看著我，“你的蘋果派如何？”
我無奈歎息，“還行，冇有徐楠做得好吃。”
“姐控，請不要再花式炫你的美女姐姐了！”孟於瑄叫道。
忽地，熟稔的溫和嗓音飄入耳。
“岑岑？”
“徐楠，你怎麼在這？”語畢，我的視線往旁邊一瞥，隨即看到了一名男子，他長了副好看的皮相，掛著一抹淺笑站在她身旁。
我從未見過他，徐楠什麼時候又交了新男友？這是第幾個了？第四還是第五？
“噢，我⋯⋯”她羞澀地摀嘴笑了笑，“我來跟男朋友約會。”
我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孟於瑄則是自來熟地搭話：“原來如此，楠楠姐，祝你約會愉快喔！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我以為我已經習於看到徐楠談戀愛了。
但當我看到她因為誰而綻放笑容，還是疼得使我無法呼吸，一股窒息感襲來。
我頭暈目眩。
緊握著拳的手藏於桌底，我擺著淡然的神情吃剩下的蘋果派，一口接著一口。
直到吃完最後一口，抬眸，我才驚覺尹妍希正在直勾勾地凝睇著我，被我發現後，隻是噙著似笑非笑的笑容。
半晌後，她收回視線，轉而和孟於瑄聊起遊戲的內容，彷彿她方纔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隻是我的錯覺。
/
那天的深夜，徐楠難得忘記敲門，躡手躡腳地走進我房間。
似乎是要引起我的注意，她在我身邊繞來繞去，一下指尖戳了戳我的頰，又一下戳我的腰窩，惹來我的咬牙切齒。
我放下筆，無奈地瞥看向她，“你到底要乾嘛？”
“跟我出來一下。”她神秘兮兮的語氣，讓我略感好奇。
我跟著她來到了她的房間，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一切使我瞠目結舌。
房間冇開室內燈，一片漆黑，蛋糕上的燭火搖曳，地上散落著鵝黃光的小燈泡串，好似夜色裡的點點流螢。
白色氣球鋪滿了整個床麵，Happybirthday的字樣氣球掛在牆麵，小圓桌上擺著一盤精美的奶油戚風蛋糕，上頭插有16造型的蠟燭。
“岑岑，十六歲生日快樂。”徐楠溫柔的嗓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她的唇幾乎貼上了我的耳。
她從口袋掏出深藍色的戒指盒並打開，躺在黑色鵝絨布上的是一枚作工細緻的銀戒指——旋成一圈的藤蔓，中間是鑲著一顆小巧水鑽的小花。
“這是⋯⋯”我瞪大雙眸，感動到說不出話來。
這枚戒指和一年多前我們回老家時，我送她的花環戒指款式一模一樣。
她笑了笑，拿起戒指，戴上了我的左手無名指。
“這是真正的回禮。”
我真的好想哭。
在淚水湧出的前一秒，我伸手緊緊地環抱住了她，臉埋在她的肩頸。
戒指盒摔落在地，小燈泡串一閃一閃地發光。
她明明在乎我，她明明那麼愛我，她記得我們回憶裡的每個細節。
可是為什麼我不能跟她在一起，為什麼我是她的堂妹。
好不甘心。
為什麼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男人搶走？
不著痕跡地擦乾眼淚，我微笑，“謝謝，我很意外你會送我這個禮物。我真的很喜歡。”
“喜歡就好！那我們來唱歌吧？”她接著唱：“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唱完歌，她說：“來吧，說出你的三個願望。”
“⋯⋯我們不能跳過這個環節嗎？”
“不能！我要聽你許的願望！”
“好吧。第一，希望我們的徐楠小姐學測考好，上一間好大學。第二，祝我們身體健康，快快樂樂。”
“什麼嘛，都好普通喔。你要許創新一點的願望呀。”
“喔。”我隨口敷衍她。
“好啦，那第三個願望許在心裡，彆說出來。”
我點了點頭，餘光眼角瞥了徐楠一眼，許下了十六歲的第三個生日願望——
不論要等多久，我希望徐楠總有一天能夠喜歡上我。
以愛情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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