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俺們……贏了嗎?”
樸忠走過來,身上還沾著糖豆和血。
陳野點點頭,又搖搖頭:“贏了,也冇贏。
贏的是,神靈再也不敢隨便欺負咱們;冇贏的是,咱們還是失去了弟兄。”
他抬起頭,看向東方——那裡有黃河,有長城,有他的故鄉。
華夏神靈的祝願像一股暖流,裹著他的狼符,也裹著他的心。
他知道,這場戰爭不是結束,是新的開始——他要帶著鐵騎,帶著人民,回到人間,告訴所有凡人:你們不用跪神,不用怕神,你們的命運,該由你們自己做主。
風從奧林匹斯山吹過,帶著華夏的濤聲,帶著西方的鐵味,吹向人間。
陳野握緊鐵石刀,朝著人間的方向走去——他不再是那個隻想鑿穿神話的“上帝之鞭”,而是一個真正成熟的領袖,帶著凡人的勇氣,帶著神靈的祝願,走向屬於凡人的未來。
遠處,孩子們的笑聲傳來,清脆得像剛融化的泉水;鐵騎們的馬蹄聲傳來,整齊得像草原上的戰鼓。
兩種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新的歌,飄在夕陽下的風裡,飄向人間的每一個角落。
陳野知道,這不是結束,是開始——凡人的時代,纔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