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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身前，用身體擋住了哈迪斯的一道黑焰。
金色洪流來得太晚，伊凡的身體慢慢變冷，最後一刻，他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彆怕，跟著可汗……能活。”
陳野看著伊凡的屍體，握緊了鐵石刀。
他突然明白，華夏神靈的祝願不是“恩賜”，是“認可”——他們認可凡人的倔強，認可凡人的尊嚴，所以願意幫一把。
而第二次諸神黃昏，不是神靈之間的戰爭，是凡人用自己的勇氣，逼得神靈不得不正視他們的戰爭。
“衝鋒！”
陳野的聲音不再顫抖，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金色洪流裹著鐵騎，朝著奧林匹斯山衝去。
這次，不再是堂吉訶德式的搞笑衝鋒，而是帶著凡人尊嚴的、決絕的衝鋒。
宙斯的閃電劈過來，被黃河濤聲般的力量擋開；阿瑞斯的長矛刺過來，被長城鑽石般的力量彈回；哈迪斯的黑影湧過來，被華夏神靈的祝願消融。
雲端的華夏神靈冇再現身，可陳野能感覺到，他們在看著——看著一個來自東方的穿越者，帶著西方的凡人鐵騎，在諸神的戰場上，為凡人的生存權而戰。
樸忠騎著纏了混天綾的馬，衝在最前麵，手裡的刀砍得黑影亂飛，嘴裡還喊著：“這紅布條真好用！
下次俺要多找幾條！”
陳野跟在他身後，鐵石刀上裹著金色洪流，砍向奧林匹斯山的柱廊。
這次，柱石上的銘文不再是淺痕，而是深深的裂痕——凡人的力量，加上華夏神靈的祝願，終於在神靈的地盤上，刻下了屬於凡人的印記。
宙斯看著裂開的柱廊，看著湧上來的鐵騎，第一次露出了“在意”之外的情緒——是忌憚。
他突然明白，凡人不是螞蟻，不是玩具，他們像黃河水一樣，平時溫順，可一旦被逼到絕境，就能沖垮一切阻礙。
第二次諸神黃昏，冇有贏家，卻有一個新的開始。
陳野的鐵騎冇有占領奧林匹斯山，卻讓奧林匹斯諸神再也不敢隨意輕視凡人；華夏神靈冇有與西方神靈開戰，卻用一句祝願，讓所有神靈都明白：凡人生而平等，無論東方還是西方，都不該是神的玩物。
戰鬥結束後，陳野抱著伊凡的屍體，看著遠處的樂園——糖果雨停了，巧克力山化了，會說話的兔子蹲在伊凡身邊，用爪子輕輕碰了碰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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