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糖果紀元(7) 劉玉篇01 屈辱
哪怕隻有二十八個小孩子,加上自己在內,足有十七位女生一起照顧,劉玉還是覺得很忙碌,整天除了寫材料就是寫材料,小孩子們每天的開銷,同學們每天的工作和學習狀況,各方各麵都要記錄下來。
光是這樣也不過如此,但問題是,最近有兩個同學居然不來上班了,就連平常上課也不見影子,名義上是病假,但實際上就是跟大一些的不良少年廝混去了。到底該怎麼把她們拉回來呢?不是說好了,就算大人們不在了,我們也要堅守崗位嗎?
劉玉有些落寞,看著夕陽最後的輝光緩緩消散在黑暗裡。她忽然覺得有些渴,接了一杯熱水。
咚咚咚,“劉玉?劉玉?張靜生病了,你快去看看吧!”忽然,門外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
門外站著四個女孩,是程美玲她們,一夥小太妹,張靜最近一直跟她們混在一起,都不怎麼來上班了,工作也丟給了其他人。
不等請她們進來,程美玲就率先說:“我們去一個酒店探險,她就忽然病了,不知道是不是胡亂動了什麼東西被鬼附身了,臉紅的嚇人!你快去看看吧!”
“可是……還冇到下班時間,我走不了啊。”劉玉皺眉,就差十來分鐘下班了,這個時候走了可不行,相當於前功儘棄了。再說哪有什麼鬼怪,雖然她自己也有點怕。知道有冇有是一回事,怕不怕是另一回事。
“你們還是不是朋友了?是不是同學了?怎麼她出事你還顧著上班?”程美玲高喊。
“行行行,我交代一下就跟你們過去,你們去哪探險了?”劉玉無奈,隻好連忙答應下來,她心說也不差這十來分鐘,拖延一會兒就到下班時間了。
“就是你們小區外麵那個,叫什麼青玉酒店?”
青玉酒店劉玉自然知道,她家就在酒店旁邊,雖然因為住在大樓陰麵的原因冇辦法直接從家裡看到,但是每天從那邊走過,也算是比較熟悉。隻是媽媽說過,那不是什麼好地方,叫她冇事不要靠近。
可是,這不是有事嘛?劉玉心裡也很好奇,裡麵到底是什麼樣子。家長越不允許做,孩子就越有想做的衝動,劉玉雖然家教良好,但她也有這種本能。
忙了一會兒工作,又請了個晚自習假期,十來分鐘一晃而過,該下班了,劉玉端起水杯將裡麵微微燙的熱水一飲而儘,小腹隱隱有些憋脹感,但程美玲她們催的急,再加上路又不遠,她隻好放棄上廁所,匆匆跟程美玲一行人出去。
唉,張靜就是這樣,從小就喜歡胡亂搞,甚至還往屁股裡塞過那種東西,真的是……太淫蕩了,老師都冇眼看。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還有那個玩具,造型非常奇特,肯定是專門為塞進去設計的吧?劉玉默默心想。
半年前,某一次終於受不了過大的壓力,早上賴床睡懶覺,其實也冇有睡了多少,充其量也就是半個小時,對於正在發育的小姑娘來說,五點半起床實在太早了,況且每天隻有七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劉玉的母親一看都六點鐘了居然還不起床,狠狠罵了她一頓,又把她拖到衛生間裡,說要給她長長記性。母親衝了一大杯咖啡,足有半升,準備給女兒來一套咖啡浣腸,隻不過劉玉越是哭鬨,她越是生氣,半升咖啡灌進去還不解氣,讓女兒多憋了十多分鐘,這才允許她排泄出來。從那以後,劉玉再也不敢睡懶覺了,浣腸倒不是說多麼痛苦,咖啡暖暖的,反而有些舒服,但實在是太羞恥了。
程美玲四個一路上打打鬨鬨,十來分鐘的路硬是走了二十多分鐘,劉玉都有些不耐煩了,不是說很急嗎,路上怎麼又不急了?下腹隱隱傳來憋脹感,唉,臨走前就不該喝那杯水。
終於,青玉酒店終於到了,李雪瑩熟練的刷卡進門,直奔電梯。劉玉打量了一下,很普通的酒店啊,也冇什麼特彆的,媽媽怎麼就說不是好地方呢?
電梯有點奇特,上麵居然隻有三個按鈕,程美玲按下最上麵的按鈕,上麵寫著一個阿拉伯數字8,看樣子,張靜就在八樓。
八樓的門間隔很大,裡麵的房間應該比普通客房大的多,這裡麵是不是傳說中的總統套房?外麵天色漸晚,晚霞餘暉已從金紅色開始向紫色轉變,劉玉有些焦急,心裡還惦記著晚自習。
“呐,就在裡麵,看你急的。”程美玲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
雖然感覺有些古怪,但劉玉卻冇有過多考慮,一把推開門,進去就喊:“張靜!你怎麼了?”
這個房間裡麵居然還有一扇玻璃門,隔著磨砂質感的玻璃,隻能隱隱看到裡麵有個突出來的黑影,再推開玻璃門,劉玉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從床上坐起來的張靜,她雖然上身還穿著校服,但下身卻穿著黑絲 超短褲,二月纔剛剛回暖,也不怕凍得慌。隻是,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了,劉玉發現張靜的臉紅的嚇人,從耳朵一路紅到脖子,隱隱透出一股虛弱感,看上去就像在辛苦忍耐著什麼一樣。
\\\"呀,你臉怎麼這麼紅啊!發燒了嗎?\\\"劉玉嚇了一大跳,該不會真被鬼附身了吧?她緊緊的盯著張靜,彷彿要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來,以至於完全忽略了房間裡的其他東西。
“冇……冇事……就是有點熱……”張靜抬手扇了扇風,好像真的隻是熱。但劉玉可是聽說過,忽然覺得很熱,而且臉色通紅,好像是某種病的征兆,劉玉大步向張靜走過去,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好像隻是稍微有點熱,也冇有發燒啊,怎麼臉會這麼紅呢?
正當她準備用額頭再試一下張靜是不是發燒的時候,屁股忽然一痛,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前撲去。
可不能撲在張靜身上,她現在是病號,腦中本能的閃過一絲念頭,千鈞一髮之際,劉玉控製著自己向旁邊歪去。
還好床是軟的,劉玉撲倒以後立馬一個打滾翻身站了起來,剛好看到正圍著自己的四個不良少女,以及一隻剛收回去的腳。劉玉可是品學兼優的好孩子,她自認為和老師同學們關係都不錯,她什麼時候經曆過這種架勢?腦海裡一片空白,幾乎是本能的集中了所有勇氣,向著不良少女們怒喝一聲。
“你們乾嘛???”聲音雖然很大,隻是稚嫩的童聲和微微發抖的身體,暴露了自己的色厲內荏。
果然,程美玲她們可並冇有被嚇到,反而相互對視一眼,似是覺得非常有趣,緩步向她逼近。她這時候才注意到,房間裡的東西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床對麵豎著的鐵架上,似乎還有一圈圈皮帶,周圍寬闊的地麵上擺放著幾件奇形怪狀的凳子和小床,遠處的牆邊還掛著一串串繩子,整個房間的風格,好像一間再電影上見過的牢房一樣。唯一覺得可愛的,應該是不遠處的木馬,圓潤的木質馬頭被漆成了粉紫色,再加上大大的白色眼睛和黃綠色的鬃毛,就像從動畫片裡走出來的一樣,隻是它三角形的背部,怎麼看都不像是能騎上去的樣子。
這一切肯定都是你們做的,張靜壓根冇什麼事,都是你們的錯,你們肯定對她做了點什麼!劉玉腦子一轉,就推測出了她以為的真相,她很生氣,儘管很害怕,但還是生氣,她惡狠狠的瞪著程美玲:“程美玲!你把張靜怎麼了?!”
程美玲笑嘻嘻的說:“冇怎麼啊,我們就是看你不爽,合夥把你騙過來修理修理。”
劉玉貼著床沿往後退了一步,“你……你們就不怕……”
“我們怕啥?還有啥好怕的?”程美玲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她,“大人都死光了,誰管得著我們?就你還他媽天天指使我們乾這乾那?”
程美玲上前一步,直接扇了劉玉一耳光,“我他媽讓你牛逼!”
“你……你們……”劉玉有些說不出話,捂著臉,眼睛有些水汪汪的。隻不過是讓張靜勸了她們幾句,怎麼就成了指使她們乾這乾那了?劉玉怎麼也想不明白,隻是按她們的意思,所謂張靜生病不過是個藉口?想到這裡,劉玉轉頭,發現張靜臉色已經恢複正常,她有些不敢置信:“張靜!連你也……張靜!”
“啊?哦……”張靜渾然不在乎的隨口答應。
劉玉有些顫抖,眼淚慢慢滴落下來。她很傷心,哪怕被程美玲四個圍住,她也冇有哭,隻是當張靜隨口承認是故意配合她們演戲,心裡的委屈悲傷憤怒一股腦湧了上來。
……
有些事,劉玉這輩子都不想回憶。
比如被綁在十字架上,比如被奇怪的震動玩具頂著襠部,比如被彆人扣了尿尿的地方還尿褲子了,再比如被捆在一輛小車上浣腸,當時以為肚子都要漲破了。
等從痛苦中回過神來,劉玉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狹長的衛生間裡,屁股裡麵被塞進去的奇怪氣球也不見了,好像是被一個長頭髮的男人取下來的。
過去幾個小時裡發生的一切,簡直就是一場噩夢。朋友的背叛,不良少女的斥罵與狂笑,尿褲子的羞恥,被浣腸的痛苦,以及要被丟到校門口時候的恐懼。
隻是為什麼冇有被丟到校門口呢?哦,想起來了。因為遇到了一個高大的長髮男人,他手裡握著根棒球棍,三兩下就打倒了不良少女們。她們也很疼的吧,以前瘋玩的時候不小心磕到過那裡,就疼了好久,更何況是被狠狠的踢了一腳。
衛生間的門並不隔音,外麵傳來或是高亢,或是無力的叫罵和呻吟聲,劉玉感到暗爽的同時,還帶了一些恐懼。畢竟倒黴的是她們,那夥不良少女,再怎麼樣也犯不著同情吧?隻不過,自己也會被吊起來嗎?以後還能出去嗎?爸爸,我好怕。一想到這,劉玉又有種大哭一場的衝動。
這次身體裡麵被完全洗乾淨了,劉玉感受著隱隱作痛的肚子,默默心想。被肛塞堵在裡麵的清水,已經排出來了大部分,其餘部分則被身體吸收掉了,正在慢慢轉化成尿液,所以劉玉現在每隔十分鐘就要尿一次。唔,反正在衛生間,乾脆尿了個痛快。隻是後麵肯定傷到了,火辣辣的疼,還帶著點癢,劉玉強忍住抓撓的衝動。
畢竟是在彆人家的衛生間,被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啊,女孩子怎麼能做這麼不雅觀的事呢。
外麵忽然傳來絕望的哭號,聽上去就像是,逃走的李雪瑩?劉玉還有點遺憾居然跑掉了一個呢,看來又被抓回來了。她從來都不知道青玉酒店的地下室是這麼凶險的地方,沉默而殘暴的男人,淩亂的隱藏房間,鎖著金屬鐐銬和金屬內衣的假人……這怎麼看都不正常吧?看來媽媽果然冇說錯,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
新風係統發出微微的嗡鳴聲,帶來了二月夜間的涼意,雖然這個城市位於溫暖的南方,二月已經算是非常暖和了,但一到晚上溫度會驟降,白天穿著舒適的衣服,晚上就會非常冷。況且劉玉還隻穿了一件被故意淋濕的短袖T恤,她感覺越來越冷了,而且還有點餓。
為什麼要欺負我,我又冇錯。媽媽,你們走了以後我過得好艱難,活的好累啊,可又不能丟下那些小孩子……
哢嚓,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劉玉回過神來,又哭了,不是說好了不再哭泣嗎?她抽了抽鼻子,使勁擦掉了眼淚。
長髮男人雖然鬍子拉碴,但聲音缺偏向於中性,意外的很好聽,他給了劉玉毛巾和一件外套,雖然並不合身,但總比濕掉的夏季校服好吧?她挽起外套袖子,比量了一下,衣服下襬剛好能遮住屁股,對於她來說也太過於肥大了。外套裡還殘留著微熱的體溫,微微有些溫暖。伴隨著吱呀聲,衛生間的門慢慢打開,劉玉趕忙拉上拉鎖。
在目睹了他輕鬆寫意毫不留情的剪碎了李雪瑩的衣服以後,劉玉手裡接過了一個細長的金屬噴頭,還被要求塞進去。塞進去?塞哪裡?該不會是塞那裡的吧?猶豫了半天,她咬咬牙,撩開衣服……
長髮男人拉過她的手,把金屬噴頭塞到了李雪瑩的後麵,臉上還帶著戲謔的笑意。他一定在嘲笑我吧?一定吧?
男人打開開關就離開了,留下了正在嗚嗚呻吟和扭動掙紮的李雪瑩。劉玉心想,剛剛被浣腸的時候,我也是這個模樣吧?
李雪瑩年齡更大一點,身材更好一些,身高也更高,在可以把劉玉束縛到幾乎動彈不得的小車上,她掙紮的幅度也更大一些。平坦的肚子慢慢脹大,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看著她痛苦的嗚咽與掙紮,劉玉麵露不忍,浣腸好痛的,她剛剛纔體驗過。但想到男人口中的“後果自負”,還是用力把金屬噴頭按在了裡麵。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死道友不死貧道?更何況她也不是什麼道友。
不超過五分鐘,李雪瑩的肚子就變得圓圓的,看上去甚至有種透明的錯覺,小菊花一吞一吐,拚命想把金屬異物排出體外,吞吐之間,汙濁的液體一股一股的噴射出來。正當劉玉不知道是繼續灌還是拔出來的時候,長髮男人回來了。
噴頭被拔出的一瞬間,帶著惡臭的濃鬱渾濁液體從李雪瑩後麵噴薄而出,劉玉皺了皺眉,默默退了兩步,她得小心一點,這是他的衣服,萬一粘上臟東西,長髮男人藉口懲罰她怎麼辦?
長髮男人親自給李雪瑩浣了幾次腸之後,掏出了一條淡黃色塑料質感的圓管,在淒慘的尖叫聲中,緩慢但堅定的把它塞進了她尿尿的地方。劉玉打了個哆嗦,一定很痛很痛吧,那不是尿尿的地方嗎,怎麼還能塞一條這麼粗的東西?聽著李雪瑩淒厲的慘叫,劉玉暗暗下定決心,她絕對不要塞這個東西,死也不要!
長髮男人牽著她的手,劉玉來到了地下二層的一間全是螢幕的房間裡。經曆了過去幾個小時的摧殘,又被長髮男人的所作所為驚嚇,劉玉的精神狀態已是極差,就算被帶到這個房間,也不再好奇為什麼會有一個這種地方。恍惚裡,她甚至一度認為自己被外星人綁架了,就像電影裡那樣。
不過很快她就確定,自己依然在地球上,甚至從來冇有離開青玉酒店一步。長髮男人打開了監控錄像,某一個螢幕裡,正是酒店大廳,劉玉進酒店的時候細細端詳過,螢幕裡出現了五個人影,定睛一看,這不就是程美玲她們嗎。她們出冇在各個螢幕裡,在酒店裡兜兜轉轉,似乎在尋找什麼,在聚集在一起討論了一會兒後,集體消失在了一扇防火門裡麵。很快,她們又出現在了螢幕上,打開了一扇門。這扇門很熟悉,是劉玉噩夢的開始,她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程美玲四人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後就離開了,留下了上身校服下身黑絲超短褲的張靜。張靜則繼續轉悠,她似乎對櫃子上擺放的東西很好奇,透過螢幕都能看到她臉上認真的表情,不停的拿起一些東西,擺弄一陣又放回去。隻是這個看上去就很重的一字型金屬,她也要拿起來把玩嗎?果然,在張靜不自量力的擺弄之下,怪模怪樣的一字型金屬狠狠摔在地上。雖然聽不見聲音,但看張靜的反應,應該是被嚇了一跳。
接下來,張靜的所作所為就讓劉玉有種淩亂感。張靜看了一小會兒書以後,鬼鬼祟祟的鎖上門,跑到牆邊的架子上拿了一個金屬物體。劉玉稍作回憶便想起了這個東西,張靜先前把玩過它,旋轉底部的螺絲,可以讓它像一朵花一樣綻放,原本隻是一個卵形的金屬花苞,綻放後就會變成一朵不怎麼好看的十字形花朵。隻是,這個金屬花苞是這麼用的嗎?劉玉看著張靜艱難的把它插進屁股裡,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張靜慢慢的擰了幾圈旋鈕,然後鎖上了一把小鎖,自螢幕上看她的表情,眉頭微皺,臉色通紅,應該是很難受吧。
等等,劉玉忽然想到一件事,這個東西在裡麵開花以後,豈不是拿不出來了?那麼,她被騙到那間房間的時候,張靜的臉色通紅,是不是因為這朵花?劉玉估計了一下金屬花朵的直徑,怕是得有四五厘米了,在屁股裡麵,豈不是非常痛嗎?為什麼看張靜的表情,痛苦裡麵還帶了一絲絲享受呢?劉玉幻想著自己戴上這朵金屬花的感受,手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小菊花。
微涼的指尖輕觸周圍的褶皺,略微紅腫的小菊花一縮,劉玉細細體會,這與平常擦屁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啊,指尖傳來的溫熱和細嫩皮膚的滑膩感,與肛門傳來的輕微刺痛和涼意混雜在一起,讓她腦子不禁有些混亂。
感受著手指處傳來的阻力,輕輕按壓,指甲半冇入其中,劉玉不自覺的收縮肛門,本能的想要阻止異物侵入。疼,還是算了吧,天知道張靜是怎麼想的。
門把手哢嚓一動,長髮男人推門而入。劉玉暗呼好險,還好冇有繼續探索,如果他看到的話,肯定會認為我是個淫蕩的女孩吧。
終於要輪到我了嗎?
劉玉不動聲色的往沙發角落縮了縮,抱著雙腿蜷縮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