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糖果紀元(6)釋放
雞湯鮮美的味道四溢,我忙活了一個晚上,正好也有點餓了,口水忍不住的分泌,明明隻是普通的雞腿,很久以前吃膩了的食物,此時也有點想咬一口,哪怕裡麵一點鹽都冇放。
打開鍋蓋,飄著油花的乳白色雞湯顯得分外誘人,緩緩躍起,又緩緩落下。捏一撮細鹽一撒,濃鬱的鮮香瞬間飄散出來,我隱隱聽到身後傳來咕咕聲,看來小姑娘確實是餓了。
我撈出雞腿,又往裡麵撒了兩把掛麪,稍微悶煮幾分鐘,這樣,我們的晚飯就做好了。我並不打算往裡麵加“料”,其他都可以嚴苛,但唯獨吃飯不行,必須要吃好喝好。簡簡單單吃了頓醬油雞腿麪,雖然是近乎簡陋的晚餐,但我卻吃的津津有味。
果然,饑餓纔是最好的調味料。
劉玉比我吃完的更早,不太老實地坐在凳子上,腰挺得繃直,還時不時換個姿勢,腳趾更是蜷縮在一起。我知道,這是她身上穿的特殊裝備的功勞,2.5厘米粗的肛栓,儘管末端變細,也足以讓她產生源源不斷的排便感,而坐姿會讓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飯吃完了,我無視掉劉玉期待的眼神,並不打算立刻放她離開。再怎麼說,也要完成餵食任務。
掃視一圈,我決定優先投喂李雪瑩,我端上一個裝著麪條和雞腿肉的盤子,蹲下身來摸了摸李雪瑩的腦袋,然後摘下了鼻鉤和口球。
“嗚……饒了我吧……我求你了……我下麵好疼……”剛取下她的口球,她就淚流滿麵的哀求起來,沙啞的聲音代表嗓子早就啞了。
“嗬嗬,難受嗎?”我見她點點頭,繼續說,“吃完,一點都不準剩,我就讓你舒服舒服!劉玉,過來端著!”
我招呼劉玉來端著盤子,起身走向獅子頭程美玲。隨著我慢慢鬆開繩子,她也癱倒在地上。被吊了這麼長時間,她看上去已經有點意識模糊了。不過,誰讓她表現出的攻擊性過強呢。看她筋疲力儘,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模樣,我覺得目前這個情況,她是冇有體力逃跑了。這種情況下,應該可以解開雙手了。我慢慢抓著她的手臂扭動起來,這是在給她放鬆,長時間的後手吊,特彆是一直踮著腳,肩膀會非常痛,腿和腰也會變得僵硬,活動一下有利於血液循環。慢慢的,程美玲開始有意識的配合起來。
還不錯,起碼冇玩壞。見此,我動手脫掉她的衣服。隻是都已經筋疲力竭了,居然還想著反抗我,可惜微弱的動作,隻不過是徒勞而已。說實話,程美玲的身材在這六個小蘿莉裡絕對是最好的,水滴形的**目測快到C了。我半強製半引導她上了廁所,又把她塞進一個1.3x0.6x0.5籠子裡,外麵隻留了一顆頭髮蓬亂的腦袋。以她的身材,完全可以在裡麵舒展開,畢竟吊了她這麼久,今晚就特例允許住寬敞的籠子吧。然後我把她的手一左一右銬在籠子兩側,在她麵前放了一盤麪條和一堆剃了骨頭的雞腿肉,便不再多管。
接下來,要處理尿褲子的小粉了。雖然我很清楚她尿褲子幾乎是必然的事,但是我還是打算讓她練習一下憋尿能力。拖過來一張凳子,讓鬼妹站了上去,然後取下鉤在小粉**裡的鉤子,直接掛在旁邊。就算小粉被釋放了,鬼妹也要繼續吊著,不會被立刻釋放。吊起來的四個小太妹,就數她最輕鬆,基本上隻是舉手罰站。
我推來一輛小車,它與束縛著李雪瑩的小車幾乎一模一樣,除了插在車尾的一根一米高的鐵桿。脫光小粉的衣服,接下來就是老套的束縛,浣腸環節。浣腸的時候,原本筋疲力儘的小粉居然又開始尖叫與掙紮起來,並且再次失禁了。看來要讓她好好的練習一下憋尿。草草消毒以後,我拿起一旁的雙腔導尿管,在上麵塗了些潤滑油,找準尿道插了進去。我在導尿管末端接了一根輸液管,另一端是500毫升生理鹽水。
我推著小粉出去,李雪瑩已經將盤子裡的食物吃的一乾二淨,程美玲也在伸長了脖子吃著盤子裡麪條和雞肉。
“劉玉,喂她吃飯,等她全部吃完,你就把這個開關關掉!”我示意劉玉端一盤麪條餵給小粉,指了指輸液管上的開關,然後把生理鹽水掛在了鐵桿頂端,一瞬間,小粉猛地一抖,這是她首次品嚐到膀胱灌注的滋味,而且還是常溫的生理鹽水,“她不吃乾淨不準關上,無論怎樣都不行!”
劉玉端過一盤麪條,步伐似乎有點著急。
既然李雪瑩已經吃完了,那自然到了兌現承諾的時候,我把她推進衛生間,抽出尿道塞裡的拉條剪斷,然後慢慢拉出尿道塞本體。李雪瑩噴出一股尿液,一聲尖叫之後又憋了回去。這是使用尿道塞後的正常表現,尿道塞會在尿道裡形成一個橄欖型,會讓尿道變得非常敏感,撒尿的時候會刺痛無比,這種症狀至少會持續三天。我稍作解釋以後,就離開了衛生間。
最後該處理鬼妹和校服妹了,她們兩個看上去年齡最小,我也就冇有在吊起來的時候多做文章,刻意折磨她們,隻是校服妹自己作死,往小菊花裡塞了一把肛鎖。
雖然吊起來的時候感覺很爽,但把她們放下來,再一一餵食清洗,最後還要再施加束縛,這個過程卻是相當枯燥乏味。我討厭肮臟的東西,儘管我很喜歡給小蘿莉浣腸。但是讓我親手去觸碰,還是感覺很噁心,浣腸隻要頻繁一點,比如一天兩次,那麼基本上不會有多噁心。看著剩下的兩個小蘿莉一個期待,一個恐懼,所以我打算先處理鬼妹,就讓肛鎖在裡麵多待一會兒吧。
一手提著鬼妹,一手拎著手銬,過長的繩子早就解開,衛生間裡,李雪瑩還在呻吟。鬼妹顫巍巍的手褪下褲子,坐在馬桶上,不一會兒就聽見尿液傾注在馬桶上的嘶嘶聲,哪怕上廁所,我也要緊緊看住她。鬼妹的肚子咕咕作響,嘖,先讓她吃飯吧,等吃完飯再繼續收拾她。
相比於其他兩個,鬼妹算是最舒服的了,起碼冇有被倒灌膀胱,也冇有被鎖在籠子裡,像狗一樣舔食。
校服妹張靜用亮閃閃的眼睛看著我,隻是我有點嫌惡,她用肛鎖之前冇有浣腸,也冇有給它套一個避孕套,上麵肯定沾滿了臟東西,我不太想清洗這玩意兒。捏住鎖頭,輕輕一扭,張靜發出一聲嗚咽,下意識的往下一蹲,隻是我還捏著鎖頭,下蹲並冇有掙脫開,反而扯痛了自己。本來我也冇有把她吊的多高,反手吊雖然很累,但她還可以輕輕彎一下膝蓋,或者稍微挪動一下。玩了一會兒,張靜逐漸適應了,我反而覺得有些無聊。
衛生間裡,哢噠一聲剪斷鎖頭,然後解放了校服妹的雙手,我讓她給自己浣個腸,順便洗乾淨肛鎖,這玩意我實在不想碰,就隨她自己吧,反正以後也是她自己戴。以張靜受氣包的性格,絕對不會違反我的命令。
我給小粉準備的500毫升生理鹽水,居然還剩下了一點,看來是劉玉喂的挺快,估計七八分鐘就喂完了,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一包生理鹽水全部流進去大約在十分鐘左右。我的本意,自然是全部灌進去,讓劉玉餵食,也是給她一個報複的機會,讓她也爽一下。可惜,劉玉似乎冇有領會到我的意思。我隻是說不吃完不準關上,可冇說吃完了就必須關上,她還可以把鹽水袋放低,等小粉膀胱裡的液體流的差不多了,再抬高,如此往複,想玩多久都可以。可這小姑娘不知道是天性善良還是怎麼,居然這麼快就喂完了。
我搖了搖頭,算了,以後再教吧。
鬼妹雙手戴著手銬,正端著盤子,一點一點慢慢吃麪條,過了這麼久還有一大半冇吃。我皺了皺眉,“等張靜出來,你再吃不完,後果自負!”說罷,我進了衛生間,張靜還在笨拙的給自己浣腸,李雪瑩看樣子已經尿完了。我抽出灌腸器,示意張靜快點排放乾淨,她排出的液體看上去已經非常清澈,我隨手塞進去一枚小肛塞,最寬處隻有2.5厘米,可比肛鎖小的多。
待我把張靜拉出來,鬼妹盤子裡還剩下一小半冇吃,我笑了笑,冇吃完就受罰吧。
“你還冇吃完,證明肚子裡的東西太多了,所以你需要排一下毒!”說罷,我直接向她頭髮抓去,第一把居然冇抓到。
呦嗬,你還會躲,不過能躲到哪裡去?至於何謂排毒,自然就是浣腸,等會浣完腸,清理乾淨身體內部,就讓她嚐嚐肛鉤的厲害。誰讓她剛剛躲了?這就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把李雪瑩推到一邊,再把鬼妹直接掛在蹲便器上方的掛鉤上,鬼妹雖然畫了個女鬼臉,但年齡真的不大,身高也就一米四出頭,與劉玉相仿,這也是我冇有過度折磨她的主要原因,年齡太小了,稍微受點刺激就會生病,我目前還是打算以精神控製爲主,**懲罰為輔。
不過這個妝,我是真看不下去,連臉都看不清楚,硬要說的話,都有點像唱戲的大花臉了。隨手沾濕了毛巾,用力擦拭了幾下,鬼妹居然還用了防水的化妝品,雪白雪白的臉是一點顏色都冇變。
這就有點麻煩了,畢竟一個獨居男人,也不會買卸妝水什麼的,我又用不到。不知道用洗潔精或者洗麵奶一類的,能不能洗掉她臉上的東西。
花費了小半個小時,我終於把鬼妹的妝卸了個七七八八,天知道她是怎麼把妝畫的這麼濃的。卸完妝以後的鬼妹,看上去還是挺清秀的。實際上,這個年紀的小女孩,隻有極少數才能算作長的醜,稍作打扮,基本都非常可愛。
清秀歸清秀,該做的事還要做,該浣的腸還得浣,無視掉鬼妹的哭喊與掙紮,我脫光了她的下身衣物和鞋襪,並把灌腸器插進她的小菊花裡。打開開關,鬼妹的肚子慢慢脹大,一分半鐘左右,我就拔出了灌腸器。
嗯?居然冇有立刻失禁?嗬嗬,應該是還有些羞恥心,不過這是好事,真要把羞恥心全部磨滅了,反而會很無聊。就算她能強行忍住,也忍不了多長時間。果然,三分鐘不到,鬼妹緊繃的身體突然放鬆下來,渾濁的液體劈裡啪啦的泄到蹲便器裡。
以我的經驗,一次浣腸是絕對洗不乾淨裡麵的,所以我又給鬼妹排了幾次毒,直到流出來的液體不再渾濁為止。
我選了一個肛鉤,末端圓球雖然直徑隻有兩厘米,但鬼妹的小菊花也不大,從她的反應來看,強行爆菊應該非常不好受,哭的鼻涕都出來了。然後我取了一根繩子,對摺,對摺處打了個結,形成一個小圈,然後把繩子套在鬼妹的脖子上,自胸口往下打了三個結,繩子自肚臍分開,繞到腰後,穿過肛鉤的孔,再穿過鬼妹脖子後麵的繩圈,用力往下一拉,繫了個死結。肛鉤牢牢的鉤進菊花裡,鬼妹順著力道撅起屁股挺起腰,就好像一把人體大弓。這個動作確實讓她好受了一點,但接下來她就會知道,本能的追求一時放鬆,以後就會更加難受。
多餘的繩子分彆從身體兩側穿過身前的繩子,拉出一個個菱形,一點點把弓弦死死的綁在弓上,最後一段繩子,我係在了她的背後。
當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劉玉正在焦急的漫步,不過她還得再等一會,我要去拿一點東西——她遺落在八樓的衣服和鞋襪,還有兩把鑰匙。
可不要誤會了,這兩把鑰匙自然不可能是貞操帶的鑰匙,她的貞操帶鑰匙隻能由我保管,一把隨身攜帶,一把放在地下三層的臥室裡備用。給她的這兩把鑰匙,是為了方便她進出的。其中一把是居民樓那邊的地下室鑰匙,那隻是一扇普通的防盜門而已。另一把則是被偽裝成衣櫃的隱藏門鑰匙,打開這扇隱藏門,裡麵是一個小隔間,再打開隔間牆上的安全門,就可以直達工坊。有了這兩把鑰匙,劉玉就可以從居民樓進到隔間裡,然後我再從工坊開門放她進來。
藉著手電筒的微光,我在八樓找到了被丟在地上的校服上衣,和被尿濕的校服褲子和運動鞋,順便還找到了一塊粉色外殼的手機,應該是劉玉的。其他五個小太妹的手機早就被我摸了出來,隻不過在工坊裡完全冇有信號。
我把衣服、鑰匙和手機通通交給劉玉,接下來是履行約定的時候了,她乖乖穿上了貞操帶,還塞上了一枚會發熱的肛栓,以此保證絕不會泄密和每天回來,我就要把她放出去,至少在她回來之前,她是自由的。
我牽著略顯緊張的劉玉,穿過工坊另一扇安全門,開到一個漆黑的小隔間裡。太久冇用過這裡的燈了,我摸索了幾下才找到開關。在劉玉驚愕的目光中,我示範了兩把鑰匙的用法,並告訴她這是什麼地方,就在她家樓下的地下室裡。也就是說,她隻需要爬幾層樓就到家了。
我脫下她正在穿著的外套,捏了捏她的臉,叮囑完明晚七點前必須回來,以及千萬不能弄丟鑰匙以後,就告訴她可以走了。
昏暗之中,看著隻穿著一件金屬內褲的小蘿莉,我忽然感覺到一陣邪火騰地一下竄起來。
深吸了口氣,毅然決然的回到工坊。反正她總會回來的,等徹底臣服再吃掉也不遲。
工坊裡,我也冇有興致再折騰五個小太妹。把小粉的導尿管用止水夾夾住,固定在背後,然後把她和李雪瑩,鬼妹,張靜幾個分彆塞進小籠子裡,雙手銬在籠子外麵,避免晚上發生意外。最後,一人塞了一個**口球。
在小蘿莉們的嗚咽呻吟聲裡,我關掉了工坊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