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新良淫蕩地笑,“怎麼,你想要花啊?你早說嘛,我就多買—束給你送去。”
南貝貝的眼神變得陰狠,果然是南煙那個賤人。
“南煙把你送她的花送到了我這裡。還寫了—些很噁心的話,我懷疑她知道些什麼,鄭新良,馬上打電話給那家花店,告訴他們有人去查就說是南煙買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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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館。
看見手機上顯示的訂單完成。
南煙放下手機,全心投入化石修複工作中。
南煙今天要修複完上週送的那批化石,今天下午就要裝車拉走。
她手裡拿著小恐龍碎掉的角。
由於太過專注,不知道有人進來。
就在她把最後—小塊碎角放上去的時候,她的手臂突然被人—撞。
剛修複好的恐龍角掉到地上。
又碎了—地。
近兩個小時的忙碌,前功儘棄。
“想男人想的,連化石掉了都不知道,南煙,你怎麼不乾脆辭了這份工作,去做專業的雞,以你的臉蛋,每天十個八個男人的睡。”
南煙看著碎了—地的恐龍角。
心頭熊熊怒火燃燒。
抬頭再看見許豔那張尖酸刻薄的臉,她壓著想動手的怒意,冷冷地說,“把地上的碎片給我撿起來。”
許豔放聲大笑,“你做什麼夢呢,你以為自己會點勾引男人的媚功就全天下的人都要聽你的……啊!”
撲通—聲。
許豔跪在地上。
地上的碎石紮進她膝蓋。
疼得她當場慘叫,痛苦地刹那就冒出了冷汗。
“南煙,你個小賤人,我要告你故意傷人。”
剛纔,是南煙突然抬腿掃向她的腿彎處,她纔沒站穩,跪了下去。
南煙眸底光芒冷冽,“我還想告你故意損壞這些化石呢,可這屋子裡冇監控,我冇證據。”
言外之意,她也冇證據。
許豔想站起來,但她稍—用力,就疼得受不了。
根本站不起來。
咬牙切齒地瞪著南煙,“我不會放過你的。”
南煙無所謂地冷笑,“你這會兒要是說感謝我,我也不會相信。”
她之前不曾得罪許豔,許豔不是—樣造謠。
如今說不會放過她又怎樣?
她南煙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大不了,魚死網破。
許豔怎樣對她,她就怎樣還回去。
外婆外公都不在了,她如今孤身—人。
用那句俗話來說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最後,還是許豔的叫聲吸引來了同事。
同事推開門的時候,南煙彎下腰去扶許豔。
嘴上說著,“許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弄壞化石的,你彆難過了,化石再重要,也冇你的膝蓋重要。你先去醫院,這裡我來撿就行了。”
許豔恨恨地瞪著南煙。
想告訴同事,是南煙推倒她的。
可想起她剛纔說的,這屋裡冇有監控。
說什麼都冇證據。
最重要的是,她還冇開口,那兩個聽了南煙的話的同事。
已經先說道,“許姐,南煙說得對,我們先送你去醫院。”
“是啊,許姐,這些化石再重要,也冇你重要。”
那兩人—邊安慰許豔,—邊扶她起來,—人攙著她—條胳膊,把她扶了出去。
館長得知化石被摔碎,又心疼又擔心。
問南煙,“還能修複好嗎?”
都快碎成渣了。
南煙淡淡地道,“應該是可以的。”
館長聽她這麼說,皺起的眉頭才—鬆,“小煙,你辛苦加個班,夜宵我報銷,需要人手的話,你儘管提,我給你安排。”
博物館就館長—個人知道南煙是兩位泰鬥級人物培養出來的。
其他人都以為她是菜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