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南貝貝有過聯絡嗎?”
“好幾天冇聯絡了,因為你,我跟她那天不歡而散,她就冇有再聯絡我。”
鄭雅柔為了讓南煙幫她。
邀功道,“南煙,我可是為了你跟南貝貝都鬨掰了,你一定要幫我得到時慎的心。不然,你都對不起我。”
有病!
南煙思索了幾分鐘。
好像明白了箇中原由。
她在網上下單了一個跑腿,把花送去給南貝貝。
南貝貝畢業後進了南家的公司。
跑腿把花送到的時候,厲梓奕正好在她辦公室。
早上兩人一起吃了早餐,厲梓奕把她送到公司,她為了顯擺給全公司的人看。
就讓他上去她辦公室喝杯茶再走。
看見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南貝貝歡喜的以為,是厲梓奕給她的驚喜。
接過花束後,含嬌帶媚地望著厲梓奕。
聲音更是媚出水來,“我這花我很喜歡。”
厲梓奕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了下去。
“這花是誰送你的,你確定很喜歡?”
南貝貝的笑容就那樣僵住。
“不,不是你送我的嗎?”
厲梓奕上前一步,伸手抽出花裡夾著的卡片,“不是我送的。”
南貝貝聞言心頭咯噔一聲。
剛纔還緊緊抱著的花被她扔到地上。
抬眼,就見厲梓奕沉黑著臉。
她剛想問卡片上寫了什麼。
厲梓奕嗓音沉冷地讀出卡片上的文字:
小美人,週六晚上那場**之歡我很快樂,特彆愛你的小嘴,等你身上的痕跡散了,我們還去那家酒店哦。
“梓奕哥哥,這是誰寫的那麼肮臟的話啊。難道,是姐姐?”
南貝貝一瞬間的慌亂過,反應過來後。
立即甩鍋給南煙。
厲梓奕原來信了幾分,臉色青黑到了極點的。
聽見南貝貝這話,馬上又相信了她。
“你說,是南煙送的花?”
“肯定是她。”
南貝貝紅著眼睛說,“我冇想到姐姐恨我到了這種程度,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能寫出那麼噁心的話。難道她以為我是她那樣的人嗎?”
“她真是可惡。”
厲梓奕氣憤地罵了一句。
拿出手機就對著卡片拍照,發送。
所有動作一氣嗬成。
南貝貝想阻止已經晚了。
“梓奕哥,你拍照發給誰了?”
“發給我小叔。”
厲梓奕滿臉怒氣,“這次我饒不了南煙,我要讓小叔認清南煙的真麵目。”
“梓奕哥哥,不要發,你快撤回來。”
南貝貝伸手要去搶手機。
被厲梓奕一把抓住了手。
她蒼白著臉喊,“梓奕哥哥。”
厲時慎是活閻王。
如果可以,她希望一輩子都不要跟厲時慎有交集。
厲梓奕以為她想息事寧人。
安撫說,“貝貝,你不要害怕南煙,她就是再狂,也得講道理。”
“她這是在造謠,我們可以告她誹謗的。”
“可她是我姐啊,我怎麼能告她呢。”
南貝貝哭著說,“要不是我太愛你了,冇辦法,我也不會搶走你。”
厲梓奕感動的把南貝貝擁進懷裡。
給厲時慎發去一句語音,“小叔,你看看吧,這是南煙寫的淫蕩之詞,她這樣詆譭造謠貝貝,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南貝貝聽著厲梓奕發的語音。
心裡的不安一點點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從厲梓奕懷裡抬起頭來,“梓奕哥哥,你回公司去吧,我也要開始工作了。”
“好。”
厲梓奕可能是覺得這樣說不清楚。
回公司去找厲時慎當麵說,更好。
冇再停留,大步離開了南貝貝的辦公室。
南貝貝立即撥出鄭新良的電話。
問他有冇有給她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