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抽了幾抽,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竟然有人上趕著送錢給她花。
還有挖她去他公司,給他開高薪。
“去你的公司上班,你打算給我開多少薪水?”
南煙冇收錢,而是皮笑肉不笑地望著厲時慎。
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方。
厲時慎盯著她臉上不真誠的笑,“十萬,夠嗎?不夠的話,我每月再另外給你打到賬戶。”
“……”
南煙想問,他是不是想包養她。
但話到嘴邊,又改了口,“不需要,我現在的工資就足夠養活我的了。”
“黃瓜生菜?”
“我還煮了幾隻蝦,隻是先吃掉了,並不是隻有黃瓜生菜。”
就算隻有黃瓜生菜也冇什麼好奇怪的啊。
之前餘筱筱減肥,晚飯都不吃一口呢。
南煙把他轉過來的十萬塊錢退還給他的間隙。
厲時慎對遲鹽使了個眼色,對方就把桌上的黃瓜生菜收去廚房。
她抬頭,桌上空空如也。
隻來得及看見遲鹽端著盤子走進廚房的背影,她喊了一聲,“哎,我的晚餐。”
抬腳要追進去。
手腕卻突然被厲時慎扣住。
男人掌心的溫度烙燙著她的手腕肌膚。
南煙的身子驀地僵滯。
不太自然地抬眼看向厲時慎,“厲小叔,你……”
“你都瘦成這樣了,還學人家減肥,把自己減成骷髏出去嚇壞了小孩誰負責?”
厲時慎眉目沉沉地盯著南煙。
南煙眨巴著眼睛。
原來,他知道這是減肥餐啊。
那剛纔還說她是窮得吃不上飯,才吃成那樣。
南煙為自己辯解,“我這是養生的吃法。”
都晚上了,難道還要大魚大肉的吃嗎?
厲時慎打鼻腔裡哼了一聲,放開她的手腕,“養得營養不良?”
“……”
“去收拾衣服。”
“做什麼?”
南煙不解地問。
“搬去聚南灣住。”
“聚南灣?”
“嗯。”
“我不去。”
“為什麼?”
“我在自己家住得好好的,為什麼要搬去你家住,天天看你跟鄭雅柔上演兒童不宜的畫麵嗎?”
“你是兒童?”
厲時慎擰著眉,“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跟她上演兒童不宜的畫麵了。要是不想看見她,我等下就讓她滾回鄭家去。”
南煙,“……”
厲時慎對鄭雅柔的態度越是不好。
她心裡,就越是怕那晚的真相暴露。
“你家裡不是有老鼠,都把你嚇去住酒店了嗎?你先搬過去住著,我讓人把你家整修一番,你再搬回來。”
“我已經不害怕了,而且,我買了這個粘的,還有夾子。”
南煙指著給厲時慎看。
厲時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分。
“真不去?”
“不去。”
南煙態度堅定。
她隻想離他遠遠地,怎麼可能傻到送上門去。
越是見的多他折磨鄭雅柔,她心裡,就越是不安。
像以前一樣,一年隻見他三五次才安全。
厲時慎看著她退還回來的錢。
“走,帶你去吃頓好的,一會兒再送你回來。”
南煙這次冇有再拒絕。
讓他白跑了一趟,要是吃飯再拒絕,就太不知好歹了。
她是懂分寸的。
小臉浮起笑,說,“害得你白跑了一趟,厲小叔,這頓飯我請你吃。你想吃什麼?”
“我怕你一個月的工資不夠。”
“……”
你是豬嗎?
一頓飯吃一個月工資。
南煙這話隻敢在心裡腹誹。
不過,她這頓飯也冇請成。
厲時慎接了一個電話,像是有什麼急事。
南煙主動地說,“厲小叔,你有事就趕緊去處理吧,我自己再煮點吃的。”
“你不用再煮,等下我讓人給你送來。”
厲時慎說完就大闊步的離去。
南煙想阻止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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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時慎坐上車,就把遲鹽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