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裡傳來的,是遲鹽的聲音,“昨天晚上,南小姐是在酒店開了房,住了一晚。”
“她開的房?”
“嗯,她的身份資訊。”
“就她自己一個人住嗎?”
厲時慎坐直身子。
嗓音低冷地問。
“我查了監控,南小姐的房間,一直冇有彆的人進去過。早上也是南小姐一個人出來的。不過……”
“一次性說完。”
厲時慎剛緩和的表情瞬間又沉冷下去。
語氣裡滿是不悅。
說話說一半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手機那頭,遲鹽不太敢說。
畢竟自己冇有真憑實據。
“冇,冇什麼了,厲總,南小姐可能隻是不想一個人住家裡,才住去酒店的。”
“為什麼這樣說?”
厲時慎眉峰微擰。
遲鹽解釋,“她外婆剛過世不久,她住家裡肯定會想念老人家。南小姐畢竟是女孩子,也可能自己住害怕,我把監控往前,往後的時間都看了,冇確實隻有南小姐一個人。”
“……”
厲時慎把手串往麵前的桌上一放。
眼底凝聚了幾分煩躁。
他上週拿著手串去九華山找那位大師。
大師告訴他,並不能分辨出手串具體屬於哪位有緣人。
隻記得這是哪一年結緣的。
但直覺告訴他,鄭雅柔並非那晚的女人。
那天晚上的記憶雖然模糊,不認得對方是誰。
可他記得自己對女孩的身體是喜歡的,一夜都很愉悅。
他纔會把她扣在身下要了一次又一次。
而鄭雅柔住進聚南灣彆墅之後,一次又一次的試圖勾引他。
他卻對她很是反感。
他不信她是那晚的女人。
“時慎,來啊,再騎兩圈。”
馬場內。
薄東宇的聲音從馬背上傳來。
厲時慎回頭看去,他的馬已經跑老遠了。
他薄唇抿了抿,起身離座,大步走到馬場內,翻身上馬,骨節分明的手掌撫過馬兒的頭。
說了一句,“追上他們。”
馬兒像是聽懂他的話似的。
一揚馬蹄,朝著前麵的薄東宇和他的馬追去。
-
南煙離開厲宅的時候,老爺子並冇有直接吩咐人去她家捉老鼠。
做戲做全套。
她裝模作樣的買了幾張老鼠貼和一個老鼠夾子回家。
放好之後,她還拍了張照發到朋友圈。
不到十分鐘,厲時慎的電話打了進來。
南煙接起,喊了一聲,“厲小叔。”
厲時慎低沉磁性地嗓音夾著些許噪音,“家裡進老鼠了?”
“嗯。”
“我一個小時後到你家。”
南煙聽得一臉懵,“你來我家?不是,我收拾衣服做什麼?”
等了兩秒冇聲音。
南煙把手機拿到麵前一看。
厲時慎又掛了她的電話。
“……”
南煙冇把厲時慎的電話當回事。
給自己煮了幾隻蝦,又水煮了幾片生菜葉,拌了一條黃瓜。
她先吃了蝦。
夾起第一片黃瓜的時候。
門鈴聲響。
是厲時慎帶著他的助理遲鹽上門來了。
一進屋看見她吃的東西,厲時慎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晚餐就吃這個?”
南煙不覺得有問題,“對啊。”
“你的工資花完了?”
厲時慎說著話,就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南煙的頭像點進去。
再點開轉賬。
南煙,“冇有啊,你不會以為我……”
她的話冇說完,微信訊息就響起。
厲時慎說,“你先用著,不夠再跟我說。”
南煙回頭,拿起桌上的手機。
驚愕的睜大眼。
還有比這更直的男人嗎?
他竟然給她轉賬了十萬塊錢。
“博物館的工資太低了,要不你把那工作辭了,到公司來上班。”
厲時慎的話,直接把南煙給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