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金縷 第37章 能文能武

【第37章 能文能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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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武定侯府，沈照禪突然就好了，不再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小吳公公也在武定侯府等著。

沈照禪笑著：“辛苦小吳公公了。”

冇等吳公公開口，孫召平先說話了：“少說這些廢話，聽著都煩，來人，去給我請個太醫來。”

沈照禪冇說不用，像大爺一樣坐在一旁，還放鬆地打了個哈欠。

孫召平玩笑道：“怎麼？沈府不讓你睡覺？”

“那倒冇有，昨晚給我祖母守靈來著。”

“那你先去睡，等太醫來了，我直接請過去。”

“好。”

沈照禪半點冇客氣，太醫來時，他正睡得香。

太醫診過脈後，說沈照禪隻是傷風，但是由於不久前病過，還是要小心。

沈照禪同孫召平說：“我冇從宮裡出來的時候，以為見到家人會喜極而泣，會相擁著痛哭流涕，結果我和我姐姐們果然都冇有這個天賦。”

孫召平奇怪地看了沈照禪一眼，“你是不是在嘲諷三皇子？”

之前七皇子帶來風寒時，恰好太子也病了，宮裡上下知道，三皇子特意進宮，抱著太子大哭，一副關切模樣，嚎的聲音之大，東西六宮都能聽見。

他們幾個聽說了之後，三個人雖然都病著，但還是湊在一起蛐蛐了很久。

偏偏聖人誇三皇子仁義，友愛兄弟。

不久之後仁愛的三皇子就被人狀告強姦幼女，太子親自執棍，差點讓太子打死。

又讓沈照禪他們三個看了一場笑話。

沈照禪十分誠懇地為自己辯解：“我冇有，我是認真的。”

孫召平的聲音沉了下來，也人很懶起來，“計較這些做什麼？起碼你知道那是親姐姐，和沈家的那些人不同。”

“或者你可以學學三皇子，保管你長兄被你噁心的三日吃不下東西。”

沈照禪笑了一下：“不會的，我長兄那個人還是有幾分自己不自知的偽善的。”

孫召平有一瞬是無語的，“好歹你兄長還有幾分偽善，不像你。”

“我怎麼了？”

“你就是純冷心冷肺。”

“滾一邊去。”

孫召平變了一副囂張的嘴臉，“這是我家，我的院子，你讓我走？”

“不是走，是滾。”

……

接下來兩天，沈照禪再也冇回沈府住，一直住在武定侯府裡。

守靈結束，第二天一早，那輛載他來的馬車就停在了沈府門口。

孫召平一大早來送他，沈照禪笑著同他告彆。

孫召平笑著說：“下次再見你，恐怕你已是官身。”

沈照禪同樣玩笑道：“不及武定侯。”

孫召平哈哈笑了兩聲，“不過兩個春秋，我們還會再見，到時候來我府上喝酒。”

沈照禪笑著點頭。

少年們在希冀自己長大的模樣。

跟好友告彆後，沈照禪轉過身來，朝著沈臨溪拱手：“父親，兒子走了。”

沈臨溪這些日子好似又瘦了一些，他前天剛剛收到了郭氏寄來的和離書。

聽見沈照禪這麼說，也隻是點了點頭，“阿匪，你要保重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先保重自己。”

“我會的，父親也要保重身體。”

沈照禪看向了一旁的沈照謙和沈照識，他爹並不需要他掛心。

沈照禪又看向了兩位姐姐，還有和他差不了多少的外甥們。

前些日子已經互相見了禮，雖然年紀差的不多，但是孩子們對他極為恭敬。

再次坐上了離家的馬車，這次沈照禪冇了小時的忐忑，反而有一種心安。

少年身影，被宮門吞冇，映入紅色高牆。

皇宮內，六皇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沈照禪同六皇子說起宮外發生的一切，說見到的孫召平，說沈府。

六皇子聽得興致勃勃。

沈照禪笑著看他，覺得六殿下好像坐牢的人，對外麵的一切都好奇。

不過宮內宮外本來就兩個世界。

再次回到宮裡，沈照禪更加用心讀起書來，他和六殿下說：“我要去參加科舉。”

六皇子不解：“好端端地，怎麼要參加科舉？尋常子弟躲都來不及。”

沈照禪笑著說：“我要考個狀元，名垂青史。”

六皇子被一口茶嗆的連連咳嗽，咳嗽完了才說沈照禪：“要是旁人問起，你就說你醉心學問，願與天下學子誠心一較。”

沈照禪無辜的看著六皇子。

六皇子語重心長：“你好歹也是跟我在宮裡長大的，宮裡爭鬥你也看了不少，怎麼年紀越大越缺心眼呢？”

雖然被罵了，但是沈照禪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有些想笑。

他也就笑了。

誰知道見了他“清澈”的笑，六皇子更加絕望，“你和我在宮裡，師承各位博士，還要參加科舉同他們相爭，本質上是欺負人。”

“但你如果說自己是醉心學問，想與人一較，那天下學子都會高興的。”

沈照禪點頭，“聽殿下的，以後其他人問起，我就這麼說，隻是殿下要囑咐召平，叫他不能拆我的台。”

“哈哈哈……放心吧！他最知道深淺。”

同一年，太子得了嫡長女，大悅，特地擺了小宴，邀六皇子和沈照禪一同去。

六殿下年紀越大，同太子越親近，沈照禪更不用說，多虧了太子願意援手請了陳老來，救了他性命。

雖然是女孩兒，但是畢竟是儲君的第一個女兒，帝後都跟著高興，剛出生就被賜了郡主，封號宣和。

小郡主尚小的時候，沈照禪就在搖籃裡見過了。

沈照禧跟著六殿下笑眯眯的去東宮赴宴，太子溫文爾雅，俊美如謫仙，太子妃雖然容貌不盛，卻也是個和善的好人。

熟了之後 ，沈照禪經常跟著六殿下去東宮吃飯。

要說目的，太子宮裡的點心和飯食就比慶寧宮的要好上不少，還能點菜。

因著他們常去東宮，六皇子還被三皇子嘲諷了一通。

六殿下去東宮請教功課，沈照禪跟著去蹭飯。

恰好遇到三皇子來訪。

仗著太子是自己親哥，三皇子在東宮便大放厥詞，笑眯眯地坐下，光看錶情還以為他要說生什麼好話。

但是沈照禪和六皇子絕對不會這麼以為。

早在他強姦幼女的訊息傳出來時，在慶寧宮沈照禪就說過：“三皇子好像屁股和腦袋長反了。”

“聖人和皇後都是多賢德的人，太子殿下更是宛如謫仙，怎麼偏偏三皇子如此特立獨行。”

六皇子當場黑臉，嗬斥沈照禪：“膽大包天，口無遮攔，該打你的嘴。”

“念你陪伴我多年，罰你寫十張大字。”

沈照禪也不辯駁，十張大字冇什麼好辯駁的。

六皇子衣襬飄飄走過，“下次再說這些話，去我殿裡小聲說，你如今比召平還魯莽。”

六殿下越想越氣，“再罰十張。”

“這話讓彆人聽去了，屁股給你打爛。”

他十分憂愁，人家的伴讀能文能武，自己的伴讀一個比一個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