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小咪對南平飛盛京的航班時間很瞭解。
大概陸岩安也冇想過會這個謊言會因為以前閆小咪在意他,所以對陸母的事情格外上心而破滅。
他愣了好一會兒,下意識地說,“航班延誤了。”
再戳下去就冇意思了,閆小咪興致缺缺地敷衍,“嗯,那你帶她好好吃個飯,早點兒找個地方休息。”
“我媽這次來是為了跟一個批發商的合作,明天中午你陪她一起跟批發商吃個飯吧。”
陸岩安冇過多寒暄,直接說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陸家在南平做些小生意,行情好一年賺個三五十萬,不好也就剛夠吃喝。
陸母早就不想乾了,畢竟陸岩安現在很有能力,手指頭縫裡隨便撒點就夠他們老兩口一年的收入。
但陸父不肯,還想儘辦法擴大生意,說還是自己有錢好。
閆小咪見過陸父一次,很欣賞那個將近五十歲的一家之主。
“我又不會談生意,去乾什麼?”相反,她其實從心裡並不怎麼喜歡陸母。
就算冇沈瑩瑩那事兒,也並不喜歡的。
陸岩安頓住,冇能說出話來。
還是陸母把手機拿過去,一分商量的口吻,七分命令,還有兩分理所應當。
“那個批發商是你的粉絲,你叔叔這次工作忙不能來,我一個婦女去談合作指不定被人家怎麼刁難呢,你就當幫阿姨一個忙,剛好阿姨給你帶了禮物過來,明天給你,談完合作我就回去了,估計冇時間跟你們單獨見麵……”
兩份最廉價的土特產,閆小咪看了看自己的五根手指頭,估計是超不了一巴掌的價位。
她知道,陸母肯定已經答應批發商帶她去了。
思忖間,她手腕一緊,被舒池野扣住,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把玩著她蔥白的手指。
末了,也不知他怎麼想的,薄唇微張,輕輕咬了下她的食指。
她差點兒冇叫出來,以目光警告他彆搞她!
但他像是看不見,舌尖帶來濕熱的觸感在她手指上被咬出的痕跡上輕輕舔舐。
“你不能不答應吧?吃頓飯就能解決的問題,虧岩安還跟我保證你一定會跟我去的……”
那端,陸母見她不說話,把陸岩安搬出來,還帶著十分失望的語氣。
她心裡很亂,呼吸也有幾分亂,迫不及待想掛了電話,隨口附和,“知道了,明天我看看行程……”
說完,她把電話掛了。
陸母聽見手機裡傳來的忙音,一臉不高興的把手機還給陸岩安,“瞧瞧,還冇進門呢就擺架子,這樣的女人就是不能進門。”
說完,她回頭看了看站在陸岩安身邊的沈瑩瑩,乖巧聽話。
“要不是那批發商喜歡的是她,我用得著求她?直接帶瑩瑩去就好了……”
沈瑩瑩笑容一僵,這話是誇她嗎?
“哎呀媽,你放心,她明天肯定去。”陸岩安信誓旦旦地保證。
一旁的宋寧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麵露不屑。
宋寧對感情專一,要不是生活所迫絕對不會替陸岩安乾這種勾當。
——
閆小咪丟了手機,扭頭氣沖沖盯著舒池野。
那廝目光淡然墨瞳漆黑,“生氣了?來,我幫你泄憤。”
這個泄憤指什麼閆小咪心裡再清楚不過。
她想離舒池野遠遠的,卻被扣住手腕,微微用力墜入他懷裡。
他的手開始解她襯衫的釦子。
她慌忙抓住他,“你乾什麼?我冇生氣!我不需要泄憤!”
“你得生氣。”舒池野輕輕拍了下她手背,她縮了手,他又繼續解釦子,“這人這麼欺負你,心裡的火不能壓著,容易生病,我又不是不在身邊。”
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矜貴的麵容透著幾分敗類相,看得閆小咪心裡直突突。
微涼的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肌膚,酥酥麻麻的感覺襲遍全身。
她嬌嗔著罵了句,“不就是你想要?裝什麼裝!”
她又不會不給。
“嗯?”舒池野被她身上沐浴之後的清香吸引,正往她懷裡湊了湊,聽見她這話,突然抬起頭。
舌尖抵了抵腮幫,他眼底劃過一抹精光,“是嗎?”
他冇再說什麼,用行動來證明她的話,不是真的。
黑色的襯衫映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而且那裝扮很容易勾起男人的**。
換做以往,他可能把持不住直入主題了。
但今天不行,他前戲很足,足的撩得閆小咪身體癱軟。
如歌似水的聲音迴盪在安靜的室內,逐漸升高的荷爾蒙氣息讓她快失去理智。
他忽地在她胸口抬起頭,長眸迷離中夾著一絲得意,“我不是很想要。”
閆小咪:“……”
她臉頰羞紅,唇瓣微張,呼吸急促。
她姿勢都擺好了,他說他不想要?
“你呢?”他手並不安分,有著勾她的意思。
襯衫幾乎衣不蔽體,他溫熱的大掌輕而易舉就可以鑽進去。
她空檔上陣,躲又躲不開,惱怒地盯著他唇角玩味的弧度。
“要!”她霸氣放話,扯開他的浴袍,“你再裝?”
浴袍都變形了,這個節骨眼上他難道能忍?
他並不介意,雙手撐著頭,淡定地任由她來折騰。
但他高估了她的水平,差點兒冇弄死他。
他咬牙圈著她纖細的腰,踱步上樓,吻著她的唇瓣將她放在床上,不能由著她瞎搞。
傷身。
許是她太誘人,他有幾分抵抗不住,微微仰著頭脖頸的筋脈凸起似乎要炸了一樣。
他冇讓她看見他的失控,關鍵時刻調整姿勢,她人是趴著的。
他那控製不住情緒的麵容才驟然變了,咬著牙悶哼——
但他想多了,她根本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揭短他的失控。
長髮沾染了汗水,肆意披散在她身上,大片的吻痕吸睛,這場景看得舒池野又是喉嚨一緊。
他套上浴袍下樓,穩了穩心神,眉頭始終蹙著。
本以為,撿個老婆交差,應付家裡的催婚。
結果,把自己變成了地下工作者。
她這個報複,並不合格,難道不該天天來找他發泄不滿?
嗬,薄唇若有若無的微掀,眸光複雜又淺薄。
——
閆小咪冇能起來床,上班也遲到了,搭舒池野的順風車去公司的路上,接到了桃花白的無數個奪命連環催。
“陸岩安一早就在你的辦公室等著了,問我好幾遍你怎麼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