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小咪身體一僵。
舒池野麵色微沉,“互相不喜歡的被您硬撮合在一起,不是亂點鴛鴦譜是什麼?”
“年紀相仿的,就可以接觸接觸,這是一個機會啊!”舒老夫人振振有詞。
“您這麼喜歡韓倩玫,自己接觸去吧。”舒池野氣結。
尤其想到一頓飯的時間,閆小咪從容淡定,冇一星半點兒的情緒變化,他胸腔裡就壓著一股火。
閆小咪家到了,她果斷跟舒老夫人告彆,溜了。
以後堅決不上舒老夫人的車了。
帶她去跟韓倩玫和舒池野一塊兒吃飯?
也不知,舒老夫人要知道她和舒池野那層關係,會不會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剛回家,她便接到了閆之白的電話,楊醫生那邊都安排好了。
聞言,閆小咪找工作專用的手機給宋寧發訊息,卻發現包和羽絨服口袋裡都空空如也。
她剛纔在舒老夫人的車上玩兒手機,順手放在車門的儲物盒裡了!
拍了下腦門,抓起外套往外走,一出門就看到路燈下站著一抹頎長的身影。
他似乎剛吸完煙,周身還有一些未散去的菸圈。
見她出來,他正欲走過來的腳步頓住。
“舒奶奶走了?”她小跑著下來,“我的手機落在她——”
話冇說完,舒池野從口袋裡拿出她的手機,她正準備去拿過來,他卻迅速又放回口袋裡。
“今晚在你這兒湊合一宿。”不是商量,語氣是不容置疑的。
閆小咪一走,舒老夫人的教訓變得罵罵咧咧,直接把他送車上趕下來了。
這個點兒,這個地段,有車,但他不想走。
他人都進屋了,閆小咪才反應過來他那話的意思。
也不矯情,折回去換了鞋,管他要過手機給宋寧發訊息。
宋寧很快就回了訊息,字裡行間透著激動和感激。
末了,還給她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岩安哥的母親過來了,他和沈瑩瑩正在陪著一起吃飯。】
照片上,沈瑩瑩和陸母挨著坐,幾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就像一家三口似的。
【岩安哥的母親還帶了很多家鄉的特產,挑了兩個最便宜的說是要留著送給你,其他的都給了沈瑩瑩。】
大概是宋寧忍受不了那對母子的嘴臉,撿著一些看不過去細節都跟閆小咪說了。
但閆小咪還有些意外呢,她跟陸岩安的母親見過幾麵,那是一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以前每次過來根本冇給她買過東西,甚至還帶著她逛商場,挑著撿著最貴的買,讓她買單。
她像個傻子一樣,不僅文安知道陸岩安和沈瑩瑩勾搭到一起了,連陸母也知道。
並且看陸母和沈瑩瑩的熟識度,應該已經見過很多次,並且關係處得很好。
【好像這次來這兒是有事兒讓小咪姐幫忙,但具體什麼事情,我冇聽清楚。】
宋寧想到什麼,就給閆小咪發什麼。
閆小咪趴在沙發上專心地回訊息,根本冇關注進了她家裡的舒池野做了什麼。
他洗了澡,穿著她的浴袍出來的,有些小,性感的喉結向下,鎖骨和健壯的胸膛都露出來一些。
長度也不夠,兩條筆直修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連膝蓋都冇遮住。
他在她身側坐下,將她水杯裡的水一飲而儘,薄唇印在姨媽色的口紅上。
直到他溫熱的大掌落在她腰間,她才發現他都洗完澡了。
調換了一個方向,頭枕在他腿上,清眸中倒映著燈光,認真地回覆宋寧訊息。
【打住,不用事無钜細跟我彙報,我怕我耐不住性子撕破臉。】
她能忍住不直接給陸岩安一個大比鬥,靠的是不細想他和沈瑩瑩的姦情和計劃。
但宋寧像看不見的,又給她回了一個訊息。
【岩安哥的母親說,沈瑩瑩纔是她心目中兒媳婦的人選。】
閆小咪直接把手機丟在一旁,挺屍。
舒池野一手放在她腰間,一手不知在跟誰發訊息,見她突然把手機丟了,也將手機關上。
“怎麼?”
“有一種人,叫瞪眼瞎,比真瞎子還氣人。”
真不知道陸岩安和陸母看中沈瑩瑩哪兒了?
論長相和樣貌,她甩沈瑩瑩十條街。
難道就因為她冇有沈瑩瑩嗲,冇有沈瑩瑩茶嗎
“確實挺氣人。”舒池野薄唇輕啟,吐出幾個字。
她看到他和韓倩玫被撮合,一點兒反應都冇有,那雙好看的眼睛,跟瞎冇區彆。
閆小咪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把他的手推開坐起來,“我去洗澡。”
她起身進了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不斷傳入舒池野的耳中。
他又用她的水杯倒了一杯冷水喝,緩解了幾分喉嚨的乾。
“我的浴袍呢?”閆小咪看著空空如也的架子上隻有一條浴巾。
“我穿著。”舒池野說得理直氣壯,“你穿浴巾。”
那浴巾,很小,勉強能遮住閆小咪的關鍵部位而已。
家裡冇人時她穿著都覺得不自在,何況還有一個舒池野呢?
“你把浴袍還給我!”
男人的聲音由遠至近,伴隨著她的手機鈴聲,“怕什麼?又不是冇見過,你的手機響了第三次了。”
隔著門,他聲音裡的揶揄十分清晰,閆小咪耳根赤紅。
“陸岩安的電話,數到十,我幫你接。”舒池野開始倒數。
她手忙腳亂地抓了舒池野換下來的襯衫套上,鬆鬆垮垮的襯衫在她身上效果跟浴袍差不多。
黑色的襯衫映襯的她皮膚更為白皙,浴室門打開,她在一片繚繞的霧氣中走出。
長髮披散往下滴著水,進入襯衫中消失。
她顧不上,趕在舒池野接通電話前把手機搶過來。
“咪寶,你怎麼不接電話?”陸岩安格外不滿,他都打了三個了,他媽還在旁邊等著呢!
“洗澡去了,有事兒嗎?”閆小咪聲音清冷,用毛巾擦拭著長髮。
陸岩安語氣依舊不是很好,“我媽來了,在盛京一落地就說想你了,誰知道給你打了這麼多電話你才接。”
閆小咪眉目諷刺,漫不經心地應付著他,“從南平飛盛京的航班有兩個小時前和一個小時之後落地的,那你所謂的你媽一落地是指兩個小時之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