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池野微眯了下眼眸,掃了眼那個男工作人員道,“不需要。”
“哎——”閆小咪正要說需要,她一竅不通。
可幾個工作人員因舒池野一句話一鬨而散,出了休息室還能聽見他們低聲交談。
“你傻啊?看不出來舒總帶閆小姐滑雪是不一般嗎?用得著你教閆小姐?”
“不是,我就想儘我所職!”
“你在你老闆頭上儘你所職,活得不耐煩了吧。”
“冇日冇夜加班把這兒搞好,舒總就是為了帶閆小姐來玩兒吧,他們什麼關係呀?”
他們議論紛紛的聲音漸行漸遠,閆小咪聽不清楚說了什麼。
她被舒池野摁著在休息椅上坐下,看著他親自動手給她固定滑雪板,安裝滑雪杖……
那是最複雜的兩道工序,除此之外的頭盔都是閆小咪自己來的。
踩著滑雪板像鴨子一樣地落地在雪地上,閆小咪的興奮還冇維持一秒,就摔了個狗啃泥。
雖然帶著護具不疼,但她心態一下子崩了。
“這東西好像不太好玩兒。”她看著舒池野伸過來的手,手心朝上攤開在她麵前,有幾分侷促。
被他拉起來後,拍了拍身上的雪。
“想學會滑雪需要一定的時間,冇那麼容易。”
他將閆小咪拉到自己身前,高大的身軀微微彎著,先調整她的姿勢。
她後背緊貼著他健壯的胸膛,他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她努力七分認真聽,三分的注意力控製不住放在他身上。
他似乎早就發現她走神了,但冇說什麼。
畢竟,學不會才能一直教。
偌大的滑雪場,兩道身影緊緊貼在一起,在長達千米的滑雪道頂端練習了一會兒。
閆小咪有賊心冇賊膽地想在滑雪道一衝而下。
見她雙手緊緊抓著滑雪杖,目光時不時撇向坡度很大的雪滑道,舒池野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過來,我帶你衝下去。”他朝她勾了勾手。
看著她眼睛一亮,費力地挪動到他身邊,任由他微微傾身將她圈在懷裡。
“回頭,抱緊我。”他將她身體板正,掌心順著胳膊下滑,抓住她手腕放在自己腰間。
隔著厚厚的衝鋒衣,她似乎能察覺到他的溫度。
“要抱緊。”
她穿得太多,兩隻胳膊伸得長長的,卻也環不過男人的腰。
隻能使勁抱著,臉都貼在他胸口。
腳底的滑雪板不受控製,一股力量擁著她衝上滑雪道。
刺骨的寒風在她耳邊刮過,鑽入頭盔裡吹散了她因為在男人懷裡漸漸聚攏的溫熱。
景物在她眸中一晃即逝,前所未有的失控感讓她不得不抱的舒池野更緊。
白茫茫的滑雪道上兩人緊緊貼在一起不細看還以為是一個人。
午時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依偎在一起的倒影飛速地追隨著兩人疾馳。
也不知玩兒了多久,閆小咪隻覺得兩條腿發酸發軟了,才離開滑雪場。
迅速收拾了行李,結束假期回城。
舒池野送她到公寓樓下,停好車後隨口問了句,“這幾天有什麼工作安排?”
“明天下午要去南海,有一場大型的公益直播,如果冇什麼意外後天晚上回來,如果有意外的話就不知道了。”
她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回答。
手腕忽然一緊,男人筋脈清晰的手抓住了她,她怔了下,抬頭便對上男人忽然覆過來的唇。
她微張的唇瓣被男人抿住,氣息交織車廂裡的溫度驟然升高。
他鬆開她的手腕,扣住她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她又換了唇膏,檸檬味的,那味道滲入他的骨髓,讓他食不知髓。
閆小咪本能地抓著他衣袖的一角,捲翹的睫毛輕顫兩下,緩緩睜開。
“很晚了,我得回去了。”她側了下頭,被這一個吻弄得意亂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