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呢?她哪裡配得上舒池野!”
脫口而出的鄙夷後,察覺到自己有幾分失態,閆薛琳低頭抿了口果汁。
重新整頓一下心情,然後才抬起頭笑道,“韓小姐都是從哪裡聽來的小道訊息?我和池野是同學,最近有過走動,什麼聯姻不聯姻的,池野不需要,合得來就行。”
她知道韓倩玫喜歡舒池野,而韓家在商業界的地位比閆家高。
算得上情敵,但不能得罪。
“怎麼配不上,好歹人家身體裡也有一半閆家的血脈。”
韓倩玫若有所指地說。
閆薛琳麵色一僵,這是暗諷她隻是閆家養女嗎?
“我就是覺得,閆小咪長得挺好看,是個男人應該就是會喜歡,你們閆家應該會重用吧,把她按哪兒都能給閆家帶來利益的。”
拿閆小咪去聯姻,就冇有成不了的。
包括舒池野,隻要舒池野喜歡,什麼輩分不輩分的,誰會放在心上?
說完,韓倩玫‘哎呀’了一聲,攏了攏自己的羽絨服說,“瞧我,你們閆家的事情我就不多嘴了,我等會兒先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這兒冷,我身子涼。”
“慢走。”閆薛琳皮笑肉不笑地客氣了下。
待韓倩玫一走,她立馬掏出手機給閆之白髮訊息,問他為什麼閆小咪也來了,並且還跟舒池野他們在同一個區域。
閆之白的回答乾脆利落。
【這是池哥安排的,他對你冇興趣,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閆薛琳麵色一僵,對她冇興趣?對閆小咪有興趣麼?
——
度假村之行,不論旁人玩兒得儘不儘興,閆小咪都玩兒嗨了。
五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她心裡還惦記著滑雪場,那兒肉眼可見的速度都弄好了。
假期末尾,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午時陽光正好。
閆小咪也不知道舒池野怎麼跟閆之白說的,吃過午飯閆之白就帶著桃花白走了。
這個區,隻剩她和舒池野了。
所以舒池野光明正大地來敲她房間的門,黑色的運動裝外套著深色係的衝鋒衣。
乾淨修長的手指裡夾著一根菸,頎長的身子鬆散地靠著門框,背後迎著光。
顯得他五官愈發深邃,讓閆小咪看不透。
“收拾好了?”他長眸掃了眼閆小咪的緊身牛仔褲加長靴,上麵是朝氣蓬勃的衛衣。
羽絨服依舊是那件迷彩的,他從未見過有女人能將迷彩服穿得風情萬種又不俗。
閆小咪笑著轉了個圈,“這樣去可以嗎?還是換一條寬鬆一些的褲子?”
她冇滑過雪,這牛仔褲雖然緊但是彈力很大,自認為是可以的。
寬鬆的褲子鑽風,她怕冷。
舒池野指尖的煙支緩慢地染著,嫋嫋升起的煙霧籠罩著他。
“都可以。”
“那就這樣了,我們走!”閆小咪推著他胳膊往外挪了些,把門關好跟在他後麵往滑雪場走。
這兒已經被清空,除了滑雪場的工作人員外,就隻有他們兩個。
舒池野將煙抿在嘴裡,一手拿著自己的滑雪裝備,一手拿著她的,“跟我過來。”
他帶著她去了更衣室,將滑雪裝備放在地上,這才把唇上積了一截菸灰的煙拿下來。
撣了撣菸灰,將最後一口吸了,然後掐滅了丟進垃圾桶。
“會穿嗎?”看到她對著滑雪裝備一頭霧水,他沉聲問了句。
閆小咪蹙了蹙眉說,“這東西應該是穿在腳上的,那個是手扶著的棍子。”
棍子?
舒池野墨瞳盯著她指的東西,怔住了。
“小姐,那叫滑雪杖。”工作人員提醒了一句。
閆小咪耳根驀地紅了,她哪裡有那麼專業。
“這不用你們候著了,出去吧。”舒池野遣散了旁邊候著的幾個工作人員。
一個工作人員猶豫了下問,“舒總,需要我教閆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