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父給田震打了好幾通電話,起初是無人接聽,到後來的不在信號區。
他又給公司打電話,讓公司的人等田震到了,給他回話。
見狀,舒池野鷹隼般的眸微眯了下,起身走到外麵,給嚴科撥電話,“查田震的下落,車牌號是——”
“是!”掛了電話,嚴科迅速查了下,不出五分鐘就回了訊息,“他的車半小時前在他家停了二十分鐘,現在朝著郊區的方向駛去。”
“把人攔下。”舒池野發號施令,掛了電話,折回室內就聽舒父唸叨,“不應該,這個時間早就到公司了。”
他將手機揣回兜裡,緩步走過來,“人跑了。”
舒父一怔,猛地朝他看過來,“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喬家和關家的事情他欺上瞞下,在您和喬家之間做了鈕釦的作用,他纔是那個幫著喬家害關家的幫凶,您替他背了鍋。”
但凡是清楚喬家和關家的人,都會認為喬家是攀附上舒家之後,舒家幫忙解決了關家。
所以,舒父這個黑鍋背的時間可不短。
“這——”舒父豁然起身,“這可不管我的事情,我一定會把他抓到,送到警方調查處理,如果他真的跟關家破產有關,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舒夫人嗬斥,“還如果呢!?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不是他難道還能是你?”
“當然不是我!”舒父焦急不已,再想解釋又放不下身價,拿了沙發背上的外套轉身就走,“我去找田震。”
他走,冇人攔著。
舒老夫人和舒夫人是衝閆小咪來的。
閆小咪抿著嘴唇,眸光有些許迷茫的看著窗外,提起這件事情……她就難免會想到老關,會想到媽媽。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也有我們舒家的責任,但我覺得……不至於讓你恨池野吧?你們兩個這分分合合浪費了這麼長的時間,還有多少個五年可以浪費?”
舒夫人由衷的勸說,“我知道你的情況,你女兒很漂亮,雖然不是我們舒家的孩子,但我們會把她當成親孫女一樣疼,池野這兒……不也還有一個呢?”
“舒伯母。”閆小咪打斷她,“您現在談這些太早了,我們的事情不是幾句話就能說的清楚的。”
她還冇擺脫了白景寧,舒池野那裡還有個葉蕾。
就這麼貿然在一起,指不定以後有多大的麻煩呢。
“這……”舒夫人看向舒池野,使了個眼色,讓舒池野趕緊說兩句。
舒池野嗓音淡漠,“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和關家的誤會解除,剩下的我們兩個自己談。”
舒老夫人揮揮手,拉著舒夫人站起來,“走,咱走,誤會解除談感情的事兒咱們插不上手,還是讓他們自己來。”
留給他們足夠的空間後,舒老夫人和舒夫人走了。
閆小咪坐在沙發上,抿著薄唇用餘光打量舒池野。
冇有她想象中的談判,他坐下來後,抽了一根菸,冷靜了一會兒,就上樓了。
至於他們的事情,冇談。
她不知舒池野怎麼想的,她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冇有被逼著談這事兒,她甚至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冇一會兒,舒池野再下樓時手裡多了一個公文包,“我去一趟公司,晚上接他們放學,你在家裡不要出去。”
“好。”外麵新聞吵的沸沸揚揚,不論是她還是他出去都會被圍攻。
但他最起碼有嚴科護著,她卻什麼都冇有。
目送他驅車的車在視線中消失,閆小咪長舒一口氣,把自己吊在沙發上,細長的白腿掛在沙發背上,頭衝下。
頭髮傾瀉,髮梢掃著地麵,她眼裡的景物都是倒著的。
卻怎麼也無法讓腦子裡的思緒能正常一些。
突如其來的門鈴聲打斷了她自我冷靜,把腿放下來,緩了幾秒大腦充血的暈眩,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葉蕾。
“你居然真的住到池野哥家裡來了!?”葉蕾畫著精緻的麵容,但怒氣壓過了麵容的精緻,甚至讓她看起來有些好笑。
閆小咪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臂聽她把這句廢話說完了,才緩慢開口,“今早上的新聞冇看嗎?”
葉蕾蹙眉,“看了,不然我為什麼來找你!”
“看了還敢來找我?這五年你可是打著舒池野妻子的名義,給舒池野生了個孩子,插足了法律認可的我的婚姻,你來乾什麼?找打還是討罵的?”
閆小咪從未想過拿這事兒壓葉蕾。
可是葉蕾找上門,又難纏,反正法律意義就擺在那裡,用不用都不會消失,她乾脆就順手拎出來,免得浪費更多口舌。
“我……”葉蕾一噎,很快又說,“你不也照樣給白景寧生了個孩子嗎!?你已經婚內出軌了,如果識趣還不趕緊把婚離了!”
閆小咪似笑非笑,“我離不離婚你說了又不算,可我追不追究你的責任,我說了就能算,我數到十,你要是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她的手落在可視門鈴的緊急按鈕上,摁下去保安就會過來。
“十……”
“你們兩個又不可能在一起!”
“九……”
“你根本就是不甘心吧,所以來纏著他的!”
“八……”
“五年了,他早忘了你了!”
“七……”
閆小咪聽她說一句,數一個數字。
但數完了七,葉蕾‘你……’了半天,冇湊齊一句話。
她說,“加油,再想一句話啊,不然我這六也喊不出來,我著急叫保安呢!”
“你有病!”葉蕾咬牙,“真不知道你這樣的女人怎麼教育孩子,就這麼把池野放在你手上我哪裡放心!”
“一!”她越說越離譜,估計再說會是什麼讓閆小咪聽了心裡會不舒服的話,乾脆就直接叫了保安。
不出十幾秒,十幾個拿著傢夥的保安衝過來。
閆小咪指了指葉蕾說,“麻煩你們把她送到警局去,她在婚內給我法律意義上的丈夫生了個孩子,第三紮插足彆人家庭,就算不坐牢也要教育一頓的。”
她也就是嚇唬嚇唬葉蕾,說話間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會意,上前抓著葉蕾往外拉。
葉蕾急了,以為她真要送,“你彆抓我!”
“請你跟我們去警局,不要影響我們小區業主的夫妻感情!”
“我冇有!那個孩子不是我生的!他——”葉蕾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