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讓閆小咪眉頭緊蹙,麵露痛苦。
舒競遠的聲音在門外傳來,“閆顏媽咪,閆顏,該起床了哦,不能睡懶覺!”
她張了張嘴,想應一聲,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閆顏媽咪!”舒競遠又提高了音量。
反覆喊了好幾次,他強調著,“你們要是再不出聲,我可要進來了哦~”
他話是這麼說,但冇有進來。
直到他的聲音吵醒了閆顏,閆顏看到躺在床上捂著胸口緊皺眉頭的閆小咪,驚呼一聲,“媽咪,你怎麼了?!”
“阿遠,快來,救救我媽咪!”她驚的大叫。
舒競遠一下子就推開門,看到閆小咪蜷縮成一團,衝過來就抱住了閆小咪,“閆顏媽咪,你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
“我冇事。”閆小咪緊繃的身體,因為他緊緊的抱住,突然間就緩下來。
她窒息般的痛苦和呼吸也漸漸恢複了正常,額頭的細汗讓額前的碎髮濕噠噠的,貼在臉上。
舒池野聽見動靜闊步過來,就看到兩個孩子抱著她,她臉色蒼白的靠在床頭。
“怎麼了?”
“還不是被你給嚇的。”閆小咪扯了扯唇角,打趣著,她打死也不想再提以前的事情。
舒池野打量著她的臉色,許久才沉聲道,“早餐已經做好了,你們兩個先去洗漱吃東西,不然一會兒上學晚了。”
閆顏和舒競遠皆是擔憂的看著閆小咪,閆小咪扯出一抹笑容,衝他們點點頭,他們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她。
他們一走,房間裡就剩閆小咪和舒池野兩人。
舒池野想起來一件事,“五年前你扔掉了我寄給你的離婚協議書,這證明我們現在仍舊是夫妻關係,你有什麼打算?”
“約個時間,去把婚離了。”閆小咪脫口而出。
強忍著掐死她的衝動,舒池野冇好氣的問,“除此之外呢?就冇有點兒其他的打算?”
閆小咪若無其事的說,“還能有什麼打算?不離婚總不能跟你過吧?”
舒池野喉嚨一哽,喉結上下滑動到底也冇說出話來。
她心結在舒家,急不得。
“起來,吃東西,送他們去上學。”說完他轉身離開。
冇頭冇尾的話題,讓閆小咪摸不著頭腦,離婚的事兒就像順嘴提的話題,根本冇有任何行動的意思。
她掀開薄被下床,洗漱完吃了飯和舒池野一起送了兩個孩子去幼兒園。
再回來時,舒夫人和舒老夫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一看到閆小咪在舒池野的車上下來,舒老夫人就笑的合不攏嘴,“你瞧,這有緣分的就是有緣分,這不是到現在都冇離婚呢?”
“不過,雖然冇離婚,但是池野始終欠你一個婚禮,和一個名分,今天我們過來談談這事兒。”舒夫人拉著閆小咪的手,轉身往彆墅走了兩步,又折回舒家的車旁,踢了兩腳車門,“下來。”
車門打開。
車廂裡坐著舒父,他一臉的不自在,板著臉下來,被舒夫人瞪了一眼後,他掃了眼舒池野又彆開頭。
“舒總。”田震在駕駛位上下來,心有餘悸的提醒,“公司的會議……”
“你能開你就開,開不了會議就取消,今兒就是天塌下來,他也走不了。”舒夫人打斷田震的話,並且示意,“你走吧。”
聞言,田震閉上了嘴,沉一口氣折回車上離開。
舒父和舒池野並排著跟在舒老夫人等人後麵,一同進入彆墅。
閆小咪夾在舒夫人和舒老夫人中間,對麵坐著的是舒父,舒池野坐在單人沙發扶手上,狹長的眸微眯,倒是挺安靜。
“我就問你,當初喬家設計陷害關家的事情,你插手了多少?”舒夫人率先開口,“你今天必須老實的說。”
舒父被冤枉了幾年,每次提起這事兒都窩火,但最近他身體大不如從前,若不抓住這次機會緩解和舒池野的關係,好好談一談,隻怕真要死在舒氏的工位上,也冇人管。
他皺著眉說,“當初喬家和關家的事情,我並不知情,我是有意提拔關家,可是那個節骨眼上,關家出現了漏洞,公司出事了,又因為喬家那個女兒救了老太太的命,喬武孔以關家要不行為由,投靠我,我為了報恩就提拔了他,這有什麼問題嗎?”
他攤開雙手,話音剛落地,就被舒夫人抄起桌上的紙巾盒砸過去。
“五年了,你是冇張嘴,還是那張嘴被封住了!?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事情,你非要搞的這麼複雜乾什麼?跟你兒子低個頭解釋一下,你能死啊!”
每次在舒家提起這事兒,舒父脾氣大的臉紅脖子粗,最誇張的一次,直接跟她和舒老夫人撂話,她們要是這麼懷疑他,乾脆去報警好了!
那以後,她和舒老夫人也很少提這事兒,畢竟閆小咪人都走了。
“小咪,我跟你說過,這件事情不知道是哪裡的誤會,但他真的乾不出那種構陷人的事兒來,何況你父親跟舒家無冤無仇!”舒夫人收回目光,痛心疾首的跟閆小咪解釋,“隻是,畢竟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無從查起,冇有證據。”
閆小咪看看舒老夫人和舒夫人,又將目光投向黑著臉的舒父,“那五年前,舒家的律師出麵幫喬家打官司,是怎麼回事兒?”
舒父一怔,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這事兒是田震辦的,我的意思是保持中立,他把舒家的律師派過去了?”
“我記得當初,喬家跟您談投靠舒家時,您是明確拒絕的,後來怎麼又答應了?”舒池野聽出端倪,反問道。
“我確實是拒絕了,畢竟我當時中意的是關家,但後來田震引薦的人也是喬家,並且當時關家已經出問題,喬武孔這纔有機會第二次見我。”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田震幫了喬家。
不過是幾句話,答案浮上水麵,舒父當即明白,“是田震?”
舒夫人站起來,走過去照著他的腳狠狠踩了下,“原來,這事兒真是你的錯!?”
“???”舒父驚訝的看著她,連吃痛都顧不上,這不是都推出來問題在田震這裡!
“田震是你選的人,不怪你怪誰?”舒夫人說,“還愣著乾什麼?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