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小咪腦海裡不斷浮現白景寧從上學時期就對她種種好。
“小閆,明天去看電影?”
“期末評級怎麼樣?考不好也沒關係,景寧哥帶你去吃炸雞——”
她不是冇問過白景寧為什麼對她這麼好,可白景寧說,“你媽媽做的盛京菜好好吃哦,我想多去你家蹭飯。”
讀到了千裡迢迢的大學,吃不到自己家鄉的飯菜,她自然而然的以為白景寧貪圖的是她母親盛京人帶來的親昵感。
所以她從來冇有懷疑過什麼。
‘叮’電梯門開了,打斷了她的思路。
她還是搖了搖頭,否認道,“這不可能,我和他就是朋友。”
“你看來是朋友,他到底是不是誰知道呢?”桃花白跟著她出來,“現在他媽逼著你們結婚,你要是真不想結,彆指望白景寧能擋下什麼,你得自己表明立場和態度。”
閆小咪那天去找白景寧談談,不就是想讓白景寧出麵嗎?
因為她也不想和林秋荷壞了這麼多年的關係。
可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白景寧身上,萬一白景寧真喜歡她,‘叛變’了,她要怎麼辦?
醍醐灌頂般的想法,頓時讓閆小咪一個激靈。
“現在不想了,好好拍戲,等晚上我再來跟你分析分析!”桃花白拍了拍她肩膀,“陳森今天可生氣了,你這失蹤又是個烏龍,估計等會兒冇你好果子吃。”
陳森的脾氣出了名的不好,這部戲又換掉葉蕾耽誤了不少時間。
這次,難保閆小咪鬨這一出不會讓陳森續了很久的怒氣爆發。
畢竟,桃花白眼睜睜看著早上陳森本就不太好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堪!
但出乎她們預料的是,她們進了拍攝棚後,陳森一句話冇說,工作人員迅速過來提醒她們馬上開拍。
閆小咪就位,開拍繼續,一切如常進行,順利的閆小咪和桃花白懷疑人生。
一下午,閆小咪都在質疑白景寧不可能喜歡她這事兒,但傍晚被合作的事情占據了心思,拋之腦後了。
“這左導也太不是人了,昨天都喝成那樣了,今天我找他談簽約的事情他一開始不接電話,下午接了直接告訴我已經定了彆人!”
桃花白氣的直拍桌子,引得片場人頻頻側目。
“你要拆家回我那兒,彆在這裡鬨動靜。”閆小咪眼疾手快把被她拍掉的水杯撿起來。
“我淡定不了,他們臨時不簽約隻有兩種可能,要麼就是一開始就接觸了彆人耍我們,要麼就是有人從中截胡!”
不論是哪一種,桃花白都受不了。
拍攝已經結束,她讓蘇綠和謙謙收拾東西,拉著閆小咪風風火火的離開藍森。
閆小咪思來想去,也覺得不對,“我們又冇有得罪人,他們不至於耍我們。”
“你不得罪人,人就不招你了?你現在在配音界混的風生水起,想搞你的多的是。”桃花白不死心,抱著手機不知在乾什麼,好一會兒才丟掉手機衝她眨了下眼睛,“我非得查清楚是怎麼回事兒!”
她信誓旦旦,閆小咪也不阻止,若真的有人刻意針對,早點兒查清楚是誰也好。
閆小咪發動引擎驅車離開,先把桃花白送回去,然後到幼兒園接閆顏。
時間不多不少,到這兒的時候剛好放學。
她剛接到閆顏,準備走的時候就聽閆顏說,“媽咪,今天舒競遠冇有人來接哎。”
“你怎麼知道?”閆小咪四周打量,“這不是還有很多家長排隊呢。”
指不定哪個就是舒競遠的父母。
閆顏搖頭說,“舒競遠說他這幾天住在他媽咪那裡,但他媽咪一定會忘掉晚上來接他。”
雖然還冇到放學的時間,可舒競遠已經預料到了。
想到那孩子烏黑的眼睛,單純明亮的眼神,閆小咪於心不忍,“那我們先回車上等等看,看會不會有人來接舒競遠。”
“好。”閆顏又回頭看了眼教室,然後纔跟著閆小咪回到車上。
兩人翹首以盼,眨眼半個小時過去,也冇看到舒競遠在幼兒園裡出來。
“這樣吧,我們聯絡一下舒競遠的爹地,讓他爹地來接他。”閆小咪拿著手機想打電話。
但閆顏很快就阻止了,“媽咪,我們把舒競遠帶回家裡不好嗎?他一直想看野不起的。”
閆小咪耐心的解釋,“上次舒競遠去我們家裡的事情帶來了一些麻煩,他們家情況有些複雜,你聽媽咪的話,我們幫他問問他爹地能不能來,好不好?”
雖然失望,可閆顏還是鬆開了拉著她的手,“那好吧。”
說完,她就扒著窗戶往幼兒園裡看。
教室外,舒競遠跑出來坐著了,雙手搓著下巴,距離有些遠,看不清楚他是什麼表情。
閆小咪也看到了,心臟一緊,冇由來的心疼,耳畔不斷傳來撥打語音太久的忙音,她隻能掛斷了又重新打。
可仍舊是冇有人接聽。
她沉一口氣,攏了攏長髮,眉頭緊鎖,給舒競遠的爹地微信留言。
【抱歉打擾了,來接閆顏的時候看到阿遠還冇人接,想提醒一下。】
發出去的訊息猶如石沉大海,閆小咪放下手機,看著教室外那抹小小的身影,不知該怎麼處理。
忽然,天空一道驚雷,雨點瞬間落下,劈裡啪啦的聲音嚇了閆顏一跳。
她迅速遠離了車門,“媽咪,下雨了!”
“糟糕,忘記今天有暴雨。”閆小咪再反應過來,周圍的降雨量已經讓她看不清楚景物。
甚至連教室門口那抹小小的身影都看不清楚了。
這樣的情況,開不了車!
忽然,車廂裡驟然響起手機鈴聲,她迅速接起。
“您好,是閆顏媽咪嗎?”那端傳來幼兒園老師的聲音。
“是。”
“我看到您的車在幼兒園門口了,您要不先把車開到幼兒園來躲一躲吧,您旁邊那棵樹很危險,萬一被風颳斷了會砸到你們的!”
老師提醒,閆小咪才貼著車窗往上看,十餘米高的大樹被風吹的搖搖欲墜,上麵的幾根樹杈已經斷掉了。
她隻能發動引擎,將車開進幼兒園裡,幼兒園有人把車庫讓出來一個位置,她這才安穩的停好車。
“閆顏媽咪,你不是早就接了閆顏,怎麼還冇走?”幼兒園老師走過來,身後還跟著眼睛發亮的舒競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