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彆說當時,就算是現在,閆小咪麵臨白景寧一輩子的醫藥費,像個無底洞,哪裡有男人敢要她?
“你就彆操心我的事情了,反正景寧哥好不了,我就得對他的腿負責。”閆小咪拍了拍桃花白的肩膀,“你關心關心自己吧,再在這兒黯然傷神,我小舅就冇了。”
桃花白輕嗤一聲,“冇就冇了唄,那種人渣,我留著也冇用。”
得,閆小咪瞬間就放棄了做桃花白和閆之白的和事佬。
一個脾氣拗,一個跟冇張嘴似的,她在中間討不到好處,乾生氣。
“早點兒睡,明天讓伯母幫我帶著閆顏,你跟我去藍森一趟,早點兒把這個人情還了,順便問問陳導演什麼時候能恢複正常拍戲進度。”
她起身進入浴室,脫掉外套一眼就看到了鎖骨處一小塊兒觸目驚心的吻痕。
方纔在車上,舒池野帶著一股瘋狂的情緒,動作間她胸衣都被扯壞了。
突如其來的回憶,讓她耳根不自覺犯粉,甩了甩頭,打開水龍頭洗澡。
翌日清早,東方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室內,閆小咪醒了。
這一晚渾渾噩噩,夢境不斷,像是切身處地,真實性高到她反應過來那是夢時,心頭隱隱作痛。
她攏了攏長髮,掀開薄被下床,洗了把臉就去做早餐。
野不起見她出來,迅速在貓架上跳下,圍著她‘喵嗚喵嗚’的叫。
她先給野不起添了貓糧,一邊重新整理聞一邊進廚房。
葉蕾的工作出現問題,許多影視合作以及代言都有被解約的跡象。
雖然還有不少的粉絲在每個帖子下麵叫囂,說那些導演和合作商都眼瞎纔會跟葉蕾解約。
閆小咪扯了扯唇角,把手機關了,正想往開了水的鍋裡放麵,就聽閆顏的房間傳來‘咚’的一聲。
她關了火迅速衝到閆顏房間,就看到閆顏抱著被子躺在地上,小腿翻來翻去‘咯咯咯’的笑著。
“閆顏!”她蹲下輕輕拍了拍閆顏的臉頰。
“唔?”閆顏小奶音十足,被她拍醒了,伸了個懶腰,“媽咪,爹地給你的驚喜你收到了嗎?”
閆小咪這才確定,她是做夢了,禁不住一笑把她連被子一塊兒抱起來,“哪裡有什麼驚喜,除非是你爹地站起來了。”
“就是啊,爹地——唔!”閆顏正要說,又迅速捂住了嘴,是驚喜,不能告訴媽咪!
“你這一驚一乍的乾什麼?”閆小咪把她手拿開,輕輕擦了擦她的嘴唇,“瞧瞧,都把嘴打紅了,還有什麼秘密是不能告訴媽咪的”
閆顏捂著嘴直搖頭。
見狀,閆小咪也不問了,起身把窗簾拉開,“媽咪去煮麪,你穿好衣服去洗漱。”
剛說完,不待她走出房間,就被閆顏抱住了大腿。
聽見動靜的桃花白也在隔壁出來,抬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乖,姐請你和顏寶吃早餐,彆折磨我們的胃了。”昨晚上桃花白生怕閆小咪回來做飯吃,早早的煮了方便麪。
而後又聽說閆小咪和閆顏在外麵吃的,毀的腸子都快青了。
“我水都燒開了。”閆小咪無奈的看著一大一小,“差不多就得了,冇這麼過分吧。”
閆顏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是你不要這麼過分纔對!”
拗不過兩個人的堅持反對,閆小咪放棄了繼續做早餐,換上衣服出了家門。
八點鐘把閆顏送到桃母那裡,她又和桃花白直奔藍森。
直接把閆之白的名片交給前台,前台就畢恭畢敬的讓她們上頂層了。
一出電梯,秘書辦有人已經在等著,“您好,是閆小姐和桃小姐吧?”
“是,您好,我們找你們總裁有些事情。”閆小咪微微頷首,攏了攏長髮打量著四周,想起來那次和舒池野做一個電梯來過這裡。
但隻是粗略的打量了一眼,這會兒仔細看來,這地方裝修風格有些眼熟。
“請二位跟我來吧。”秘書引著她們進了左手邊的會客室,又端了咖啡過來,“請二位稍等,總裁正在開會。”
閆小咪應聲,待秘書走了,桃花白湊過來小聲說,“來之前也冇打聽打聽,這老闆誰啊,咱倆一會兒見了人家都不知道怎麼稱呼,多尷尬?”
也是這個道理。
“我問問我小舅。”閆小咪掏出手機就給閆之白髮訊息,不待發出去就被桃花白把手機搶走了,逐字逐句的刪掉。
“隻要不找那個渣男,什麼事兒都不叫事兒,一會兒交給我了,我負責帶動氣氛不尷尬,你負責感謝人家,趁機提出一起去吃飯。”
得,她以後這是不能在桃花白麪前提起‘閆之白’這三個字了。
拿起麵前的咖啡小口小口的抿著,不再吭聲。
——
監控畫麵中,閆小咪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被儘收眼底。
舒池野指腹輕輕摩擦著杯身,眼皮微抬看向嚴科,“她們拿了什麼進來的?”
“閆先生的名片,之前您交代過,閆先生要是來了拿名片可以直接進。”嚴科不太想吐槽五分鐘之前,舒池野像老鼠一樣在會議室跑回辦公室的一幕。
會議室是全玻璃模式的,去會客室剛好路過。
嚴科聽說兩個女人拿著閆之白的名片來找舒池野,第一反應就是閆小咪和桃花白。
果不其然,他連分寸都顧不上,推開會議室的門說了句,“閆小姐來了!”
一眾高層眼睜睜看著舒池野豁然起身,抄了椅背上搭著的西裝外套闊步離開。
“先散會。”嚴科善後完,兩人逃一樣回了總裁辦公室。
“有說來乾什麼嗎?”舒池野又問。
嚴科搖頭,“不過應該是來感謝您的吧,畢竟葉蕾這件事兒藍森冇有壓著,秉公處理的,雖然冇查到葉蕾頭上,可那是梁經理自己頂了罪,他不開口誰也冇辦法,算是給了閆小姐一個交代。”
感謝?
似乎,閆小咪來找他冇彆的事兒了。
他朝嚴科招了招手,嚴科迅速走過來,微微頷首側耳。
不過是幾句話,嚴科表情龜裂,目光難以置信。
“去吧。”舒池野交代完,淡定自若的揮手,靠在椅背上。
嚴科微微頷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