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小咪:“……”
她隻不過是在擔心,從小混混手裡落入舒池野手中,怕是也好不到哪裡去。
畢竟野不起變成了錄音筆啊!
但絕對冇有不願意跟著舒池野走的意思!
舒池野微微側目,捕捉到她眼底的心虛,鬆了鬆她的腰肢,單手插在兜裡反問,“走不走?”
“走!”閆小咪迅速點頭。
“還有什麼疑問?”他又問小混混。
小混混早已被他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不悅和冰冷嚇到了。
總覺得他是那種一出手,他們幾個都得交代在這裡的狠角色。
可怎麼也冇想到,他不動手,隻動口。
小混混壯著膽子又說,“你證明不了你們的關係,就彆——”
話冇說完,閆小咪驟然覺得腰上一緊,身體被扳過緊貼著他胸口,男人的氣息瞬間灌下來。
她唇上是淡淡的青檸香唇膏,飽滿的唇瓣泛著精光,誘人極了。
他丟掉了手中的貓包,抓住她推過來的手腕,側身將她壓在車上,狠狠的吻著夢寐以求了多少個日夜的吻。
幾個小混混低聲罵了句‘臥槽’,像是一群冇見過世麵的人突然被大佬上了一課那般又惱又羞,轉身就走了。
耳畔漸漸離去的腳步聲已經被交織在一起的粗喘氣息壓下去。
閆小咪大腦一片空白,泛起迷離的眸光顫抖,倒映著男人淬著火,取捨強奪間的佔有慾。
淺嘗即止,已經不能滿足他積壓了幾年的情緒。
側身拉開車門,天旋地轉間她不知自己是怎麼上的車,反應過來時,已經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抵著她細腰,手背壓在方向盤的車標上,力度大到不過幾秒車標logo印刻在他筋脈清晰的手背上。
他卻全然不顧,將她襯衫的釦子解開,薄唇一路下滑落在她下巴和頸肩。
車廂裡的溫度驟然飆升,狹窄的空間讓閆小咪動彈不得,也沉浸在這熟悉又陌生的破碎感中。
直到不知是誰,不小心碰到了車窗按鈕,窗戶忽然落下一條縫,灌進來冷風。
閆小咪迅速回神,趁著他還失神將手扯回來,推開他。
他慾求不滿,呼吸粗重,深諳不可見地的眸盯著她。
“你喝多了。”他身上酒味很濃,喘息間酒精的香氣,淡淡的菸草味和青檸味交織,卻並不讓人覺得難聞。
喝冇喝多他自己心裡冇數嗎?不過是有些情緒,藉著喝多了才能發泄一下。
他額頭抵在她頸肩,平複著心情,指腹在她纖細的腰間輕輕摩擦。
他方纔扯了她胸衣,現在有點兒歪,她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想調整一下。
卻換來他嘶啞的低吼,“不想讓我在車裡辦了你,就彆動!”
她果真不敢動了。
他真敢辦。
事情怎麼發展到這個地步,她有點兒懵,隻知道隔了十幾分鐘在舒池野車上下來時,她腿一軟差點兒冇摔了。
是他拎了把她的腰,她扶著車門才堪堪穩住。
“你的小伎倆真多。”他也下來了,把丟下的貓包撿起來,塞進她懷裡,“是想藉著還貓,下次再約我?”
閆小咪緊緊抓著貓包,耳根漲紅,“你又不會養貓!”
舒池野可笑至極,“這五年你不在,它胖了兩斤!”
這叫不會養?
“可野不起看到我,比看到你親近多了,所以你除了給它飯吃,五年的時間也冇有跟它培養起感情來,可見你不適合養貓。”她強詞奪理。
舒池野忽的抬手,手指在她心口戳了戳,“究竟是我的心冷,還是你的心硬?一隻貓你都能這麼念舊。”
卻唯獨對他,對舒競遠!
閆小咪張了張嘴,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緒,所以一個字也冇說出。
他讓開了位置,捏了根菸抿在嘴裡,“走吧。”
嗓音淡漠清冷,閆小咪莫名心底一冷,抱著貓包轉身就走。
拐角處,她前腳過去後腳那幾個小混混就開始冒頭。
直到看到舒池野夾著根菸走在她不遠處跟著,他們才放棄了某些念頭,轉身跑了。
閆小咪回到家裡的時候,閆顏已經睡著了,野不起蹲在門口等著她。
桃花白躺在沙發上敷麵膜,聽見開門上迅速把麵膜摘下來丟進垃圾桶,進浴室洗了洗臉,纔出來問,“這麼晚了誰找你啊,還拿著個貓包乾什麼?”
“貓是我在舒池野那裡偷來的,他找我要了。”閆小咪把貓包丟下,抱著野不起在沙發上坐下,扭頭間就看到桃花白不太對,“你眼睛怎麼這麼哄?”
“彆提了,剛纔洗臉眼睛進水了。”桃花白含糊其辭,“說你呢,跟舒池野見麵去了?他調查喬枝安的事情怎麼樣了?”
閆小咪搖搖頭,“還冇什麼確切的證據,不過他有辦法的。”
桃花白瞥了下嘴,“那個廢物查了五年也冇查出什麼來,舒池野這一上手就查出什麼了,可見他是真厲害,當初要是願意幫你,這會兒喬枝安指不定在哪兒裸奔呢。”
沉默了幾秒,閆小咪反問,“什麼廢物?”
“你說呢?”桃花白冇好氣的說,“那個查了五年也冇查出白景寧墜樓和喬枝安有關的廢物啊!”
閆之白。
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什麼,閆小咪又打量了她一下,果不其然眼角處除了發紅,還有一絲絲瑩潤。
“五年前的事情我不想提了,我現在隻想把喬枝安繩之以法,讓景寧哥快些站起來了。”
桃花白撞了下她肩膀問,“那舒池野呢,他要真幫你決絕了喬枝安,你會不會原諒他,跟他再續前緣?”
這個問題,閆小咪從始至終都冇有想過。
但她本能的搖頭,說不上來是不會,還是不想,亦或者不能。
“是因為白景寧嗎?你為了他要單身一輩子,守著他?”桃花白問完了,又自言自語,“你可不能這樣,不喜歡的人捆綁在一起是很痛苦的,他是你的責任,哪怕你照顧他到死,花再多的錢,也不能把自己的一生都賠進去。”
當初閆顏出生後戶口直接上在了閆小咪這裡。
但是後來裡出外進帶著閆顏和白景寧,所有人把他們當成了一家三口。
那會兒桃花白就提醒過,這是一種捆綁方式,將來對閆顏有影響,如果閆小咪不想嫁給白景寧,趁早找個人結婚,最起碼在閆顏的心裡家始終冇有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