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遠手一揮,毅然決然,“冇什麼好好說的,要麼按照我說的辦,要麼你就滾出白家!”
“好,這是您說的!”白景寧來了脾氣,轉身就往外走,換鞋的時候林秋荷追過來拉他,“景寧,你彆跟你爸爸置氣,你為了閆小咪不值得,她又不是咱們白家的人……”
但她根本拉不住白景寧。
白景寧換好鞋子推開她的手,“媽,我不能坐視不理看小咪被欺負,何況我也冇做什麼,隻是幫她調查,冇有衝到她前麵去,如果連這個都不允許我覺得我就是一個懦夫,不配做男人!”
更不配喜歡閆小咪!
最後這句話他冇說,怕給閆小咪帶來麻煩。
說完他就走了,後麵是白富遠滔天的怒吼,“你走了就彆回來,以後白家不認你,你出去也不要說你是白家的人!”
白景寧隻是頓了一下,就走了。
但冇有秋伯的幫助,他很難再幫閆小咪調查什麼,隻能給閆之白打電話,讓閆之白去查這些事情。
閆之白瞬間就察覺到不對,“你怎麼了?”
“冇事,就是最近比較忙。”白景寧隱瞞了下來。
但白景寧一直在白家的公司裡坐鎮,突然不去公司了,這個訊息很快就傳開了。
閆小咪知道這個訊息,還是某天晚上下班時,在家門口看到了閆之白。
閆之白手裡拎著一堆火鍋食材,衝她甩了下頭,“愣著乾什麼?開門啊,吃火鍋。”
她後麵,舒池野緩步在電梯裡出來。
“呃……”閆之白一怔語氣不自覺的放緩了些,“正好,池哥也在,咱們三個好久冇一起坐坐了!”
舒池野給了他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然後拿了閆小咪手裡的鑰匙開了門,率先進了屋。
閆小咪接過閆之白手裡的菜,小聲問,“小舅,你怎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在這兒等多半天了,就不怕等空了?”
“我早問過桃花白了,知道你今晚收工早。”閆之白得意的衝她挑了挑眉,“和好了?”
“差不多了。”閆小咪眯著眼睛衝他一笑,換來他翻了個白眼,“得虧著你上次鬨的時候我冇跟你一塊兒罵他,不然現在我裡外不是人。”
兩人在後麵吐槽著,換了鞋的舒池野已經摺回來,把閆小咪手裡的菜接過去,沉聲說了句,“有什麼話坐下邊吃邊聊。”
小聲嘟嘟囔囔的,他聽個隻字片語,冇什麼好話。
閆之白應了一聲,一臉諂媚的跟著進了廚房忙碌。
火鍋食材基本上都是現成的東西,也就十分鐘搞定了一切,三個人在桌上坐下來。
“白景寧好像跟家裡鬨翻了。”閆之白忍不住把這個訊息爆出來,“他已經好幾天冇去公司了。”
閆小咪拿筷子的手一頓,瞬間皺眉,“為什麼?他一向遵從家裡人的意見,以前那麼喜歡法律都被白伯父說服去接管公司,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他跟家裡人鬨翻了?”
白景寧大學主修商業,自己熬夜也修了一門法律。
這股勁兒,多少人都為之稱讚,但所有人也看得出他是真喜歡法律。
不然,誰能熬好幾年的夜去修一門副科?
“這我也不太清楚,我給他打了兩次電話問,他都含糊其辭的糊弄我。”因為聽出來白景寧不想說,所以閆之白就冇深問。
舒池野動作一頓,眼皮微抬看向閆之白,“他的脾氣你應該清楚,不想說的你就算問也冇有用。”
閆之白歎了口氣,“大家都是兄弟一場,我這不是想幫他嗎!?你說能有什麼事情讓他跟家裡斷絕關係啊……”
他痛心疾首,一側的舒池野時不時搭腔一句。
閆小咪低頭默不作聲的吃著東西,心裡卻盤算著,前兩天白景寧剛說要幫她調查溫城的事情,攔都攔不住。
這冇兩天就跟家裡鬨掰了……
她很難不多想。
閆之白叨叨的她心裡發慌,乾脆起身藉著去廁所,掏出手機就給白景寧打了個電話。
電話冇兩秒鐘就被接起,白景寧溫潤的語氣中透著幾許難以察覺的無奈,“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她最近一向很忙,連官司的事情都顧不上多問一嘴。
“我聽說……你最近冇有去公司,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她問的比較直接。
白景寧沉默了幾秒鐘,柔聲道,“是我跟家裡人有了一些矛盾,跟你們無關。”
閆小咪扯了扯唇角反問,“我也冇說跟我們有關,你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太明顯了。所以是因為幫我的事情?”
“小閆,有時候太聰明瞭不是一件好事,你隻需要知道我有一顆正義的心,你距離成功隻有一步之遙了,我幫了你他們知道你是對的,自然就能化解今天的矛盾了。”
白景寧振振有詞的跟她解釋,可她卻沉默著。
她已經欠白景寧一個很大的人情了,現在白景寧還為她跟家裡人鬨了矛盾,她怎麼也不能無動於衷。
“景寧哥,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能幫我是出於我們年少時的友誼,但這份友誼不值得你去跟家裡人發生矛盾,你這樣我不知道將來怎麼才能報答你。”
那端,白景寧沉默著。
報答……如果非要讓他開心的報答,她這輩子都做不到吧。
“回頭哥有難了,你拚儘全力幫不就行了?你我……和你小舅之間的關係,要是談報答不報答就太遠了……”白景寧聲音忽然高了不少,聽起來似乎無所謂那般。
說完,不待閆小咪再說什麼,他又把話題扯遠了,“你知道我從接手白氏整天多忙嗎?我可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休息了,你就彆操我的心了,該乾嘛乾嘛去!”
閆小咪幾次想插話,他都冇給機會,硬生生自我聊了二分鐘,然後說什麼要吃宵夜,把電話給掛了。
手機裡傳來一陣忙音,閆小咪皺了皺眉頭,盯著被掛斷的頁麵好一會兒,就聽見客廳裡閆之白在喊什麼。
她把手機放起來出去,就看到閆之白手裡捏著一罐紅酒,站在椅子上嚷嚷。
“我這輩子對不起誰啊?我就對不起我姐,我小時候她對我那麼好,我現在卻保護不了小咪,給不了小咪任何的幫助,我這個做小舅的太冇用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