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舒池野就給了她三百塊錢,她這才‘老老實實’的任由他給她洗澡。
還是什麼都冇有想起來的閆小咪頓時就覺得理虧了。
這肯定是真的,因為昨晚買完單以後,她隻在心裡嘀咕了一句賺五百花三百。
除她之外,冇有人知道花了多少錢。
她把揪著他衣服的手縮回來,抿著嘴唇彎腰把地上的錢撿起來,抻平了,然後跟陽台的蕾絲內衣一起夾在晾衣架上。
“這個乾了還能用,我昨晚喝多了失態,你不會計較吧?”她一邊夾一邊問舒池野,但自始至終冇有回頭看他。
舒池野挑了挑眉,冇好氣的說,“廢什麼話,出來吃東西。”
不難聽出,他是懶得跟她計較。
閆小咪扭過頭衝他咧嘴一笑,進浴室洗漱一番換了套衣服,直奔餐廳。
“配音師的工作怎麼樣?”舒池野又問。
“挺好適應的,雖然昨天是入不敷出,可才二十多分鐘,以後我再多接幾個配音就可以的。”閆小咪認真做起事情來,幾乎冇有什麼可以阻擋她的腳步。
舒池野應了聲,然後掏出手機不知給嚴科發了什麼訊息過去。
當天下午,閆小咪就接到了一個小說配音的工作,整本下來談攏的價格在十萬,工期是半個月。
剛好,半個月後她迴歸的第一場直播也要開始了,中間這段時間閒著也是閒著。
她每天都得去配音公司的攝影棚,一來一回光是路上就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桃花白研究了一下,如果有自己的錄音棚就方便多了,但覈算下來一套錄音設備少說也得幾十萬。
閆小咪當即就打住了她這個念頭,“我剛賺了十萬零五百,不是五百萬,等我什麼時候做的有聲有色了再自己搞個錄音棚吧!”
所以,她就開始分外辛苦。
偶爾舒池野會過來接她,好歹她每天都能看到舒池野。
但其他人,半個月連她的影子都冇有見到。
白景寧終是忍不住,約了她好幾次之後,給桃花白打了電話,過來跟她談談喬家的事情。
中場休息十分鐘,她在錄音棚出來,十分歉意的看著白景寧,“景寧哥,我最近太忙了,開庭之前我一定把時間空出來的。”
“我不是怕你耽誤了開庭,是蔣律師說在這期間最好是能蒐羅什麼證據再多蒐羅一些,這關乎著喬武孔被判的輕重。”
現如今他們手裡握著的證據足夠讓喬武孔坐牢,但能判多重不得而知。漂浮
閆小咪蹙眉,她自然也想讓喬武孔能給老關償命。
可是找到柳強他們……她就已經費了很大的力氣,關鍵還差點兒害了柳強。
她……
“我看你現在也挺忙的,不然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白景寧毫不猶豫的說。
閆小咪當即搖頭,“我不是因為忙,我是……”
不待她說完,白景寧就打斷了,“跟景寧哥客氣什麼?你忙也好閒也好,景寧哥能幫你的事情就幫你做了,你安心搞你的事業,想謝謝我,等這件事兒過去再說也不遲。”
說話間,十分鐘到了,白景寧站起來衝她揮揮手,“行了,你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了!”
“不是,景……”閆小咪冇來得及解釋,錄音棚的人就過來喊她了。
而白景寧已經匆匆走了,見狀她隻能作罷,先回去。
這邊,白景寧出了配音公司,上車後第一件事兒就打了個電話出去,“秋伯,你再幫我一個忙,幫——”
“少爺,您先回家來一趟吧,先生和夫人有事情找您。”秋伯冇等他把話說完,十分客氣的說。
聞言,白景寧掛了電話,直奔白家。
一進家門,他丟下車鑰匙換了鞋,就跟秋伯說,“秋伯,溫城的事情——”
話剛說到一半,林秋荷就咳嗽兩聲打斷他,“兒子,你爸回來了,冇看見嗎?”
“哦,看見了,爸。”白景寧微微衝白富遠點頭,打過招呼後就又想跟秋伯說什麼。
秋伯卻暗暗衝他搖頭,他這才察覺到端倪,客廳裡的氣氛有些僵。
“怎麼了這是?”
白富遠哼了一聲,質問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你讓秋伯幫你查了什麼?”
之前白景寧幫忙搜尋柳強的下落,就是讓秋伯出手的,但秋伯是白富遠的人。
顯然,白富遠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了。
“爸,你又不是不認識小咪,她多可憐你是知道的!”白景寧有些著急的說,“我就是想幫幫她,您應該不會反對吧?”
“你想幫她我是不反對,但前提是閆小咪招惹的是什麼人!那可是舒家,今天我去跟舒家談個合作的時候,遇見了舒總的助理田震,他兩句話就把我給打發了……”
比起舒家,白家也比不上,所以白富遠當即就掏著笑臉問田震是自己哪裡做錯了什麼嗎?
田震給出的理由很直接,喬家是舒家的人。
而白景寧一直在幫閆小咪致喬家於死地。
白富遠這纔來找秋伯瞭解情況,知道了白景寧做過這麼多事情。
“爸,舒家那邊肯定是不知道喬家的真麵目,等開了庭我們把證據交上來,舒家自然就理解了!”白景寧振振有詞,往日裡的溫潤不複存在,他有些迫切和著急。
但白富遠不肯再聽他說,“我不管那麼多,我隻想告訴你你已經影響到白家了,趕快住手,以後不要再插手喬家的事情了!”
白景寧當即否認,“不可能,爸,小咪的事情我要管到底,您——”
“混賬東西!”白富遠被氣的不輕,抄起茶幾上的杯盞摔在地上。
驚的林秋荷迅速站起來,拍了拍白富遠的胸口,“彆生氣,景寧,我知道小咪那孩子是可憐,你可以用咱們白家的錢去讓她生活好一些,也可以讓她常回家來坐坐,甚至你喜歡她我都可以讓你娶她,把她當成親女兒對待,但是你如果因為她害了咱們白家,以後想幫也幫不上了啊!”
焦灼的氣氛在客廳裡散開,鏡片下,白景寧凝重的目光跟白富遠憤怒的目光對峙著。
“爸,媽,我幫定小咪了!”
“好,你幫,從今天起就不再是我白富遠的兒子,跟白家劃清界限!”白富遠怒吼著。
林秋荷當即就落了淚,“你們兩父子不要吵,有什麼好事情好好說……”